小說簡介
“雕雕子”的傾心著作,佚名佚名是小說中的主角,內容概括:六月初,天空剛剛泛起魚肚白。街上只有零星幾個行人,低著頭自顧自走路。蘇亦青撐著傘,拖著大號行李箱,走了十來分鐘,終于停在了一家門店前。南門巷子148號,這家店坐落在京城游客最多的一條巷子里,看起來卻很多年沒有營業了,鎖鏈上都生了一層銹。奇怪的是,玻璃窗上倒是并沒有多少灰塵。低低咳嗽了一聲,她正要拿出鑰匙開門,突然有個聲音從旁邊傳過來:“你是新租下這家店的老板?”隔壁店面走出來一個女人,欲言又止地看...
精彩內容
申秀蓮看她表情不對,忙問:“怎么了?”
申芳芳下意識握住手腕上的紅繩,那股令人不安的感覺頓時消失了。
她搖了搖頭:“沒什么。”
話雖這么說,她卻還是忍不住朝四周望去,就看見客廳前方的博古架上,一直成年男人巴掌大的金蟾蜍趴在那里,口中銜著一枚銅錢,凸起的眼珠正直勾勾地盯著自己。
申芳芳悚然一驚,她方才進來的時候,這東西看的是這邊嗎?
“小妹,這個金蟾……”
申秀蓮順著她的視線掃了一眼,并不在意:“老錢從那個大師手里買的,花了小20萬呢,說是開過光的,能鎮宅。嘖,真是浪費錢……”
申芳芳完全聽不進去,表情一直很驚慌。
她剛剛,好像看見那金蟾的眼睛動了一下!
申秀蓮起身:“你看我,你們來了這么久,我都忘記泡茶了。我去給你泡杯人參茶吧,老錢的朋友剛送過來的……”
話音剛落,申芳芳突然“啊”的一聲尖叫起來。
“活了,活了!”
只見那只碩大的金蟾從博古架上跳了下來,壯碩的后腿猛地一蹬,竟然直接朝著她的肚子撲過來了!
申芳芳嚇得半死,想要逃跑,卻只覺得渾身僵硬,竟然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
意識消失的最后一秒,只聽見了丈夫和妹妹驚慌的叫喊聲。
“老婆!”
“大姐!”
潘涇抱著妻子,抓住她的手腕搖晃了兩下,突然感覺手心一燙。
低頭看去,就見幾個小時前蘇亦青戴在她手上的紅繩突然斷開了,斷口焦黑,空氣中還彌漫著一股焦味。
竟然像是被燒斷的。
看著那截漆黑的焦炭,潘涇一個激靈,立即掏出手機,撥通了手機里的一個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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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亦青剛準備休息,便接到了潘涇的電話。
收拾東西出門,她正要鎖門,余光卻瞥見巷口停著一輛黑色的轎車。
車窗緩緩降下,露出一張過分英俊的側臉。
顧沉淵坐在后座,藍灰色的眸子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深邃,正定定地看著她。
蘇亦青心頭一跳。
這人怎么又來了?
原本不打算理會,經過巷口準備打車的時候,車門卻突然打開了。
男人從車上下來,朝她比劃了幾下。
西裝男從駕駛座探出頭,翻譯:“老板說,你去的那個小區外部車輛不讓進,打車不方便,他可以送你一程。”
蘇亦青挑眉:“你怎么知道我要去哪個小區?”
顧沉淵沒回答,只是靜靜看著她。
蘇亦青與他對視片刻,突然笑了。
“行,那就麻煩顧先生了。”
她倒要看看,這人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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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到錢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申芳芳也醒了。
她渾身發抖,死死抓著已經斷開的紅繩,一臉驚懼:“這屋子……這屋子里有臟東西!”
錢漢躲在請來的大師身后:“趙大師,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說,我家沒什么大問題嗎?”
“沒錯。你家雖然**不太好,但是你和**行善積德,怎么會有臟東西呢。”趙大師撫了撫胡須,“我看是她八字太輕,最近撞了邪,才會出現幻覺。”
“真的有!”申芳芳見他們不相信,著急得不行,“蘇大師呢?還沒到嗎?”
話音剛落,外頭就響起了腳步聲。
出去接人的潘涇回來了,身后帶著三個人。
一個是看上去非常年輕的女孩,身形高挑,氣質出眾,只不過一臉病容,說是大師,更像是隔壁哪個鄰居家體弱多病的女兒。
另外兩個則是西裝革履的男人,應該是上司和下屬的關系。高的那個形象氣質都很不凡,模樣看起來有點眼熟,但在場眾人一時都想不起來是在哪兒見過。
趙大師將三人全部上下打量幾眼,微微松了口氣。
他還當是什么大師,一個丫頭片子,兩個做生意的,身上都沒有道法的波動,顯然是騙人來的。
申芳芳見了蘇亦青,卻跟見到救命稻草似的:“大師!您終于來了!”
蘇亦青看到申芳芳的第一眼就皺起眉頭。
這才過了幾個小時,她眉心的黑氣就濃郁了許多,看起來不像是撞邪了,倒像是……被上過身。
“手繩給我看看。”
接過手繩的時候,一縷因果金絲從手繩上游出來,沒入蘇亦青小臂上的胎記。
蘇亦青的臉色緩了緩。
看到手繩的斷口,眉頭卻皺得更緊。
這些手繩都是由她親手編織而成,雖說戴上的時候囑咐過,如果斷開要找她更換,實際上此前送出去的手繩都沒有發生過這種情況。
哪怕是替佩戴者擋了災,有因果金線的加持,也不該輕易斷裂。
她收好紅繩,換了一條給申芳芳戴上:“你看到什么了嗎?”
申芳芳這才終于吐露實情,指著博古架上的金蟾擺件:“就是這個!我看見那只大蟾蜍活了,直直朝著我肚子撲過來!然后我就暈了,后面的事情都不記得了。”
這話一出,錢漢不高興了。
“大姐,你說什么呢。這是純金的蟾蜍,怎么可能活過來?你果然是產生幻覺了!”
他可寶貝這金蟾了,自從請回家來,他談成了好幾樁生意,自然不可能讓申芳芳說這是臟東西。
“是真的,我真的看見了!”申芳芳**眼淚,拉住妹妹的手,“小妹,你不是說你最近經常做噩夢,還總聽見怪聲嗎?說不定也是因為這個!”
申秀蓮卻不信這些。
“我上網查了,那可能是建筑材料老化發出的聲音。哎呀姐,你別自己嚇自己了……”
那個趙大師也在此時開口:“金蟾是招財進寶的靈物,怎么可能作祟呢?況且這么長時間,不害屋主,反而害個客人。這未免太牽強了。”
說著又轉向蘇亦青:“小姑娘,你師承哪位道長啊?”
“沒有師承。”
蘇亦青表情淡淡,已經走到了博古架前,在錢漢警惕的眼神中,盯著那只金蟾擺件看。
金蟾此時腦袋正對著沙發,銜著銅錢的腦袋高高揚起,腹部的地方若隱若現,有個跟本體差不多的影子,與其交疊。
那影子以為蘇亦青看不見自己,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申芳芳的肚子,眼神怨毒。
它身上還牽著幾條凡人瞧不見的、暗紅色的線。
其中一條,正連在趙大師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