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家，”店里的伙計阿福探頭進來，“對面‘云裳坊’的周老板來了，說是想跟您談談。”
聶莜合上賬本。“請她到前廳喝茶，我馬上來。”
周蕓，云裳坊的老板娘，是她在這個世界里遇到的第一個真正的對手，也是某種意義上的……合作伙伴？聶莜說不清。周蕓的綢緞莊生意做得很大，聶莜的錦繡閣很多布料都是從她那里進貨。但兩人在成衣、配飾這些領域又存在競爭。
最讓聶莜心里隱隱發毛的是，周蕓似乎總能預判她的動作。她剛想推出一個“季節色彩搭配”的概念，周蕓那邊就已經開始宣傳類似的“四季衣色指南”。她打算聯系江南的繡娘做一批高端定制，周蕓已經搶先一步談下了幾位手藝最好的老師傅。
一次兩次是巧合，次數多了，聶莜就覺得不對勁。那感覺，就像你剛摸到牌，對面已經知道你要出什么了。
前廳里，周蕓正端著茶杯，慢條斯理地吹著熱氣。她約莫三十出頭，穿著身藕荷色的緞子裙，發髻梳得一絲不茍，插著根簡單的玉簪，通身氣派沉穩干練，不像商人，倒像個體面的官家夫人。
“周老板，什么風把您吹來了？”聶莜笑著走進去，在她對面坐下。
周蕓放下茶杯，也笑了笑，那笑容弧度標準得像是量過。“聶娘子生意興隆，我這不是來取取經么。聽說你最近又弄了個‘會員制’，預存銀錢，日后采買便有折扣，還送些小禮品？這法子倒是新鮮，綁住了不少老客。”
聶莜心里咯噔一下。這會員制她剛試行不到五天，只在小范圍熟客里推廣，周蕓這就知道了？
“小打小鬧，比不上周老板您根基深厚。”聶莜端起茶掩飾表情，“您今天來，不只是為了夸我幾句吧？”
“明人不說暗話，”周蕓身子微微前傾，“西邊漕運碼頭那邊，新辟了一片貨棧，地段不錯。我有意拿下來，但手頭現錢周轉有些吃緊。知道聶娘子你現金充裕，想問問你有沒有興趣，一起入股？”
系統面板在聶莜視野里無聲展開，跳出一個新任務：“參與碼頭貨棧投資，任務獎勵：中級人脈拓展。”
又是這樣。每當她手里積攢了一筆可觀資金，系統就會適時地推送一個需要大量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