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填志愿前一晚，女友紅著眼拉我的手。
"你別高考了，出去打工供我讀大學吧。"
"我畢業就嫁給你，咱們以后日子肯定好。"
我看著她眼里算計的光，當場提了分手。
十年后同學會，她挽著丈夫的手笑我至今單身。
她身旁的合作方突然踹了她丈夫一腳。
“閉嘴！這位是我們集團的甲方總！"
她臉上的笑瞬間僵住，我端著酒杯慢慢站了起來。
01
十年后的同學會，包廂里觥籌交錯。
許薇挽著丈夫趙陽的手臂，笑意盈盈地走到我面前。
“周然，好久不見。”
她的聲音還是那么溫柔，眼神卻帶著幾分審視。
我晃了晃杯中的紅酒。
“好久不見。”
趙陽，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的經理，挺著微凸的啤酒肚，上下打量我。
“周然是吧？聽我們家薇薇提過你。”
他語氣里有種天生的優越感。
“現在在哪高就啊？看你一個人來的，還沒成家？”
許薇輕輕拉了拉他的袖子，嘴上嗔怪，眼里卻全是笑意。
“你問這么多干嘛，大家都是同學，聚聚而已。”
趙陽拍了拍她的手，聲音更大了。
“關心一下老同學嘛。”
“男人，還是得先立業再成家。”
“周然，不是我說你，都快三十了，該抓緊了。”
周圍幾桌同學的目光，若有若無地飄過來。
我還沒開口。
坐在我身旁，一直埋頭處理文件的合作方小劉，突然站了起來。
他面色不善。
“趙經理，是吧？”
趙陽愣了一下，顯然沒把這個看起來像助理的年輕人放在眼里。
“是我，你哪位？”
小劉沒回答，直接一腳踹在趙陽的小腿上。
力道不大，侮辱性極強。
趙陽“哎喲”一聲，差點沒站穩。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許薇尖叫一聲，連忙扶住丈夫。
“你干什么！你***啊！”
趙陽更是滿臉漲紅，指著小劉的鼻子就要罵。
“***……”
小劉眼神一冷，打斷了他。
“閉嘴！”
“這位，是我們遠星集團新項目的甲方總負責人，周然，周總！”
“你們公司那個‘星辰計劃’，想從我們這拿投資？”
“你現在，罵的是你的甲方爸爸！”
小劉的聲音，字字清晰，像一把重錘，砸在每個人的心上。
趙陽指著小劉的手，僵在半空。
他臉上的憤怒，迅速被驚恐和難以置信所取代。
許薇臉上的笑，瞬間凝固。
她猛地轉頭看我，那雙漂亮的眼睛里，充滿了駭然。
我放下酒杯。
那清脆的響聲，在死寂的包廂里格外刺耳。
我看著她。
她臉上的算計，和十年前那個夜晚，一模一樣。
高三填報志愿的前一晚。
宿舍樓下，她紅著眼眶，死死拉著我的手。
“周然，你別去高考了，好不好？”
我以為她擔心我考不好。
“你成績那么好，出去打工，肯定能掙很多錢。”
“你供我讀大學，我讀最好的大學。”
“我一畢業，馬上就嫁給你。”
“我們以后的日子，肯定會過得很好的。”
夏夜的風，很涼。
她眼里閃爍的，卻不是淚光，是明晃晃的算計。
她算計著我的未來，去鋪就她的前程。
那一刻，我心中有什么東西，徹底碎了。
“許薇。”
我輕輕掙脫開她的手。
“我們分手吧。”
十年了。
我以為我早已忘記。
可現在，看著她這張震驚到扭曲的臉，往事依舊清晰。
我端著酒杯，在全場死寂的注視下，慢慢站了起來。
02
我站起身。
整個包廂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趙陽的嘴巴半張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許薇的臉色，已經不能用蒼白來形容。
是慘白，像一張被水浸透的紙。
她看著我，眼神里混雜著震驚，悔恨，還有幾分……祈求？
真是可笑。
我環視一周。
那些曾經帶著同情、嘲笑、看熱鬧的目光，此刻全都變成了驚愕和討好。
這就是現實。
我將杯中剩下的紅酒，一飲而盡。
然后，我看向趙陽。
“趙經理，是吧？”
我的聲音很平淡，聽不出喜怒。
他身體一顫，像是被電擊了一樣。
臉上立刻堆起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周……周總，誤會，都是誤會。”
“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