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好嗎？林悅，你捫心自問，結婚三年我什么時候虧待過你？你為什么總是要和小雪計較這一星半點呢？她到底哪里妨礙到你了？你不想帶娃，我爸媽帶。你不想做飯，阿姨做。你要逛街要健身要做美甲，我攔過你嗎？你每個月花多少錢我過問過嗎？我掙的工資都交給你，我就想給我自己親妹妹買個生日禮物，你至于這樣嗎？”
“至于！”我幾乎是吼出來的，“姜明遠，你今天瞞著我給**妹花一萬五，明天就能瞞著我給**妹花十五萬。**妹以后還要讀研、還要找工作、還要結婚生孩子，你是不是打算瞞著我一輩子，偷偷摸摸給她塞一輩子錢？”
“我就沒聽過哪家的錢不是全給兒子，還要分給女兒的！你們家這就是偏心！”
他張了張嘴，看我的眼神復雜，***都沒說出來。
“我告訴你，你今天必須給我一個保證。”我盯著他，一字一頓，“以后你的每一筆收入，全部如數上交。不準再有私房錢，不準再瞞著我給**妹花錢。**妹憑什么花你的錢？她將來自己不會掙錢嗎？她將來不會找老公養她嗎？”
“我保證。”他嘆了口氣，肩膀垮下來，“以后所有收入全部上交，一分不留。給小雪花任何錢，都先跟你商量。行不行？”
他說這話的時候低著頭，聲音軟下來，像一只被訓了半天的狗，終于知道夾起尾巴了。
可我心里那股邪火還沒散干凈。
要是我今天沒發現呢？
是不是他以后年年藏一筆，年年給他妹妹塞錢，我蒙在鼓里當傻子？
“你發誓。”我盯著他。
他抬起頭，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么。但他看見我的表情，把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我發誓。”
“什么內容？說清楚。”
“我姜明遠發誓，以后每一筆收入都如實交給老婆林悅，沒有老婆同意，不給任何人花錢，包括小雪，包括爸媽。如有違反，隨你處置。”
我哼了一聲，重新坐回床上。
這場仗算是打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