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我可能真的會信。
我點點頭，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
“原來是這樣啊。”
我往旁邊讓了讓，示意他進來。
“那隔壁……是你那個朋友的女朋友嗎？”
“我剛才好像聽到有女人在哭，聲音好大?！?br>季白的額角，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隔壁？”
他強裝鎮(zhèn)定地笑道：“哦，你說她啊?！?br>“她是我一個遠房表妹，腦子有點問題，最近失戀了，我媽讓我?guī)兔﹂_導開導她?！?br>遠房表妹？
腦子有點問題？
這個謊言，真是漏洞百出，充滿了對女性的侮辱。
我心里冷笑，臉上卻露出同情的神色。
“原來是這樣，那真是太可憐了?！?br>“你真是個好男人，季白，不僅對女朋友好，對表妹也這么有耐心?！?br>聽到我的夸獎，季白明顯松了一口氣。
他以為，他已經(jīng)把我騙過去了。
他伸手，想來摟我的腰。
“念念，你知道我的好就行。”
“我……”
他的話還沒說完，走廊盡頭，突然傳來一陣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的急促聲音。
一個穿著香奈兒套裝，拎著愛馬仕鉑金包的貴婦，正怒氣沖沖地朝我們這邊走來。
她保養(yǎng)得極好，但眉眼間卻充滿了刻薄與傲慢。
季白看到她，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
“媽？您怎么來了？”
那貴婦看都沒看季白一眼，一雙利眼死死地鎖定在我身上。
那眼神，像在審視一件待價而沽的商品。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從我身上不到一千塊的連衣裙，到腳上幾百塊的鞋子。
然后，她嘴角勾起一抹極盡鄙夷的冷笑。
“又一個？”
她走到我面前，高傲地抬起下巴。
“開個價吧。”
我愣了一下，沒明白她的意思。
貴婦，也就是季白的母親趙雪琴，從愛馬仕包里，拿出了一本支票簿和一支萬寶龍的鋼筆。
“唰唰”兩下，她撕下一張支票，直接甩到我的臉上。
紙張輕飄飄地劃過我的臉頰，掉落在地。
那動作，充滿了侮辱性。
“空白支票，想要多少，自己填。”
“填完之后，立刻從我兒子身邊消失?！?br>“我們季家，不是你這種野雞能攀得上的。”
季白站在一旁，臉色發(fā)白，嘴唇動了動，卻一個字都不敢說。
他看著**媽，眼神里充滿了畏懼。
媽寶男。
我算是看透了。
我看著地上的支票，又看看眼前這個盛氣凌人的女人。
怒火，在胸中燃燒。
但我沒有發(fā)作。
我只是緩緩地，彎下腰。
撿起了那張支票。
趙雪琴的臉上，露出了勝利者的笑容，眼神里的鄙夷更深了。
她以為，我屈服了。
我捏著那張輕飄飄的紙，看著上面的簽名。
然后，我抬起頭，對她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
“阿姨，**?！?br>“您是不是覺得，有錢，真的可以為所欲為？”
05
我的問題，讓趙雪琴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她瞇起眼睛，眼神變得更加銳利。
“你什么意思？”
季白也急了，他走過來，想拉我的胳膊。
“念念，別胡鬧，快跟阿姨道歉。”
我甩開他的手，目光始終直視著趙雪琴。
“我的意思是，這張支票，你兒子，配不上。”
話音落下。
我當著她們母子二人的面，將那張空白支票，從中間“撕拉”一聲，撕成了兩半。
然后，我松開手。
兩片碎紙，像兩只斷了翅的蝴蝶，悠悠地飄落在趙雪琴昂貴的 Jimmy Choo 高跟鞋旁。
整個走廊，死一般的寂靜。
趙雪琴的臉色，從傲慢的白色，變成了憤怒的紅色，最后變成了鐵青色。
她大概這輩子，都沒受過這種頂撞。
“你……你敢撕我的支票？”
她氣得渾身發(fā)抖，指著我的鼻子，聲音尖銳得幾乎要刺破我的耳膜。
“你******！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你這種**的女人，我見得多了！裝清高給誰看？”
“不就是嫌錢少嗎？我告訴你，你別給臉不要臉！”
季白也嚇壞了，他一邊試圖安撫他暴怒的母親，一邊對我使眼色。
“媽，您別生氣，念念她年紀小，不懂事……”
“你給我閉嘴！”趙雪琴一把推開季白，“沒用的東西！什么貨色都往家里領！”
我冷冷地看著這場鬧劇。
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