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但目光卻異常明亮,明亮得像兩簇在黑夜中燃燒的火焰。
她知道,這只是個開始。
那個控制著這個世界的“劇情”,如果真有意識,此刻一定已經感知到了她的“異常”。它一定會像修復一個*ug一樣,試圖把她重新拉回既定的軌道。
它會讓她的身體突然不適,讓她在關鍵時刻疲憊不堪,讓她身邊的人莫名其妙地反對她的計劃,讓她自己的大腦產生“陸景琛其實也沒那么壞”的荒謬念頭。
它甚至會修改她的記憶,讓她忘記那些夢,忘記這個世界的真相,重新變回那個善良、單純、愚蠢的林晚棠。
但她不會給它這個機會。
林晚棠從抽屜里取出一個黑色筆記本,在第一頁寫下了一行字:
“四月十七日,陸景琛與蘇念在華瑞酒店**,已錄視頻并發給陸正鴻。這是第一次反抗。如果未來某一天我突然改變想法,覺得陸景琛是個好人,請記住——那是劇情在操縱我。不要相信那種感覺。”
她翻到第二頁,又寫了一行:
“這個世界是一本小說。我不是真人,我是角色。但角色也可以有自己的意志。今天開始,我要讓那該死的作者知道,一個不甘心做工具人的白月光,比任何主角都難殺。”
窗外,一道閃電劃破夜空,雷聲滾滾而來。
林晚棠合上筆記本,走進了這片夜色的最深處。
她要讓這具工具人的軀殼里,長出足以撕裂所有劇情的獠牙。
接下來的一周,一切都在按照林晚棠的計劃推進,卻也以她始料未及的方式展現出這個世界的“修正機制”。
第一天,陸正鴻沒有任何動靜。林晚棠原以為老人會立刻采取措施,比如剝奪陸景琛的部分權限,或者至少嚴厲地訓斥他一頓。
但什么都沒有發生。她派去盯著陸氏集團動向的人傳回消息:陸景琛照常上班,照常開會,一切如常。
這不合理。
林晚棠記得很清楚,原著小說里的陸正鴻是一個極其強勢的老人,對陸景琛的要求近乎苛刻。
這樣的一個人,看到自己孫子和別的女人**的視頻,怎么可能無動于衷?
唯一的解釋是——劇情在干預。
為了讓陸景琛和蘇念的感情線順利發展,劇情必須保證陸正鴻這個“阻力”不會真正阻礙他們。所以陸正鴻的反應被削弱了,他的憤怒被模糊處理了,他甚至可能被植入了“年輕人玩一玩很正常”的虛假認知。
林晚棠坐在辦公室的轉椅上,手指輕輕敲著扶手,眼神有些冷。
劇情比她想象的更強大。
它不是簡單的故事走向,而是一個有自我修復能力的系統。它會自動修補那些偏離“原定軌道”的裂縫,讓一切回到正軌。
她辛苦設計的反擊,在劇情面前不過是一陣微風,吹出幾圈漣漪后就消弭于無形。
但她也驗證了一件事——劇情不是萬能的。至少在這一刻,她依然記得那些夢,依然保持著覺醒的狀態,沒有被“修正”回去。
這說明她的意識已經產生了抗性,就像病毒入侵后免疫系統產生的抗體,劇情越是壓制,這種抗性就越強。
第二天,真正的麻煩來了。
林晚棠正在辦公室里分析星城科技園的土地出讓合同,秘書小陳敲門進來,表情有些微妙:“林總,樓下有個人說要見你,說是……陸總的秘書。”
林晚棠抬了抬眉。陸景琛的秘書叫方遠,跟了陸景琛五年,是那種典型的“總裁心腹”,平時對她的態度恭敬到諂媚,但林晚棠知道,這人其實是陸正鴻安插在陸景琛身邊的眼線,兩頭討好。
“讓他上來。”
方遠進來的時候,手里拿著一個精致的白色禮盒,系著香檳色的絲帶。
他將禮盒放在林晚棠桌上,笑得一臉職業化:“林總,陸總讓我把這個送過來。這幾天實在太忙了,星城項目那邊出了點狀況,陸總天天加班,連覺都顧不上睡。他特意交代我一定要把這個親手交給您,說您戴上一定很好看。”
林晚棠打開禮盒。
是一對卡地亞的獵豹耳釘,鉑金鑲鉆,在燈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芒。
她認出來了。這就是原著劇情里本該送給她的那對耳釘。那條霧藍色的絲線送給了蘇
小說簡介
由林晚棠陸景琛擔任主角的現代言情,書名:《女配不做虐文白月光》,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1.林晚棠從第七次噩夢中驚醒時,窗外的A市正飄著細密的冷雨。她盯著天花板,任憑冷汗浸透真絲睡衣,那顆心臟還在胸腔里狂跳不止。夢里的畫面太過清晰,她躺在醫院的病床上,面容蒼白如紙,陸景琛握著她的手,眼眶微紅地說著“晚棠,我一定會查出是誰害了你”,而那個女人站在病房門口,穿著白裙,淚眼朦朧地看著這一切。然后畫面一轉,葬禮結束,陸景琛攬著那個女人的腰走進那棟本該屬于她的別墅,輕聲說:“蘇念,以后這里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