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觥籌交錯、有來自五環內的生活方式和話語體系。裂縫的另一邊,是他無論如何也擺脫不掉的原生根系。
公司里的同事們大多數是城市中產家庭出身,他們聊的話題許知行插不上嘴——哪家日料店好吃、最近有什么好展、誰又買了新款的戴森。他們的父母有的是***、有的是醫生、有的是教師,逢年過節回家,是一桌精致的團圓飯和紅包。而許知行逢年過節回到許橋村,面對的是泥濘的土路、漏雨的屋檐、父親越來越佝僂的脊背、母親越來越花白的頭發,以及永遠在哭窮和告狀的親戚們。
但真正讓那段日子失控的,是許知暖的婚事。
許知暖二十二歲那年嫁給了隔壁鎮上開五金店的趙強。趙強家條件在鎮上算中上,有一棟三層小樓、一輛面包車,還有二十幾萬的存款。許德厚和劉翠蘭對這門親事很滿意,覺得女兒能嫁到鎮上,已經是高攀了。許知行當時沒說什么,只是包了一個兩萬塊的紅包,在婚禮上坐了一會兒就走了。他對趙強的印象不好也不壞,覺得就是個普通的小鎮青年,說不上有什么大問題。
但他錯了。
結婚第三年,趙強開始**。起初是一晚上輸贏幾百塊的小賭,后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