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表情不太自然。
"陳哥，不好意思……您這張卡，好像有點小問題。"
"什么問題？"
陳昊一把奪過小票。
上面四個字——余額不足。
"不可能！"他聲音都變了調(diào)，"這張卡上個月我查過，里面八百萬打底！"
第五章 誰在算計誰
陳昊抬起頭，死死地盯住我。
"蘇念，你做了什么？"
我站在原地沒動。
"你為什么凍結(jié)我的卡？"
他沖過來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氣大得我骨頭發(fā)酸。
"你的卡？"
我被他捏得疼，但一個字也沒叫。
"陳昊，你摸著自己胸口問問，沒有我，你今天站在哪？"
他的臉青一陣紅一陣。
旁邊的溫婷婷立刻貼了上來，拉住陳昊的胳膊。
"陳哥，您別生氣，嫂子肯定有她的原因。要不今天先不賣了？別為了我，傷了你們夫妻感情。"
話說得漂亮。
可她搭在陳昊小臂上那只手，一點也沒有要松開的意思。
"菜市場吵架都沒她那樣的。"
"可不是，她穿那一身，加起來不知道夠不夠付個首付。"
"婷婷多好的姑娘，碰上這種主顧也是倒霉。"
周圍銷售的竊竊私語一句比一句難聽。
陳昊聽著這些話，心疼的不是我。
他脫下外套，輕輕搭在溫婷婷因為穿著單薄而露出的肩膀上。
"婷婷，別怕，有我在，沒人能欺負(fù)你。"
然后他轉(zhuǎn)過頭。
看我的那個表情，是純粹的厭惡。
"蘇念，我最后說一次。解凍賬戶，給婷婷道歉。不然今天這事沒完。"
"沒完？"
我被他掐著手腕站在那里，渾身發(fā)疼，可我偏偏笑了。
"陳昊，我跟你結(jié)婚六年。你的第一筆創(chuàng)業(yè)資金誰給的？公司注**天誰跑的工商？第一個大客戶誰幫你拿下的？"
"你現(xiàn)在站在八百萬的樣板間里沖我瞪眼，穿的西裝是我選的，開的車是我買的，連你手上那塊表都是我送的。"
"你有什么資格讓我道歉？"
"夠了！"陳昊吼了一聲。
第六章 意外的援手
爭吵聲引來了更多的人。
二樓VIP區(qū)的門開了，一個穿灰色風(fēng)衣的男人走下樓梯。
他掃了一圈售樓大廳，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看到他的臉，心里猛地一跳。
趙明遠(yuǎn)。
爸公司的副總。
他也看見了我。腳步明顯頓了一下，臉上的表情從驚訝變成擔(dān)憂。
他走快了兩步，剛要開口。
我微微搖了搖頭。
很輕，輕到只有他能注意到。
趙明遠(yuǎn)腳步一停，收住了表情，默默退到一根柱子后面。
但他沒走。
他站在那里，目光一直沒離開過我。
溫婷婷注意到了他的異常，皺了皺眉。
"那人誰啊？鬼鬼祟祟的。"
沒人回答她。
陳昊根本沒留意。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跟我較勁。
"蘇念，你是不是覺得，沒有你我就活不了了？"
他松開我的手腕，往后退了一步，昂起頭。
"告訴你，離了你，我照樣有本事賺錢養(yǎng)家。你以為你是誰？"
我揉了揉被他捏紅的手腕。
"那你倒是拿你自己賺的錢買啊。"
"你！"
陳昊被噎得說不出話。
旁邊一個年輕男銷售湊上來："陳總，別跟嫂子一般見識，女人嘛，小心眼。您要是看好了，我們可以幫您想想別的付款方式……"
"不用。"陳昊咬著牙，"她不解凍，我有的是辦法。"
他掏出手機，開始翻通訊錄。
我知道他要做什么。
他要打給他那些所謂的兄弟，借錢來給自己撐場面。
可他不知道，那些兄弟的生意，有一半是我暗中幫他牽的線。
第七章 當(dāng)眾被推倒
陳昊打了三個電話。
第一個，沒人接。
第二個，對方支支吾吾說手頭緊。
第三個倒是接了，聽完之后笑了一聲："老陳，八百萬你管你老婆要唄，跟我借什么。"
電話掛斷的那一刻，陳昊的臉已經(jīng)憋成了豬肝色。
溫婷婷的表情也沒之前那么甜了。
八百萬，到不了賬，她的提成就是一場空。
可她到底是個聰明人。
"陳哥，要不我?guī)湍暾垈€內(nèi)部分期？我跟經(jīng)理關(guān)系好，可以幫您爭取一下。"
她又往陳昊身邊靠了靠，聲音放得更軟。
"只要您點頭，剩下的事都交給我。"
陳昊看著她，像抓住了救命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