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老婆為救竹馬逼我抽血,我死后她公司百億破產》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軒娜呀”的原創精品作,蘇牧白葉知秋主人公,精彩內容選節:妻子的青梅竹馬突然得了重病,需要和我一樣的稀有血型來救命。她逼著本就重病纏身的我去給他輸血,甚至為了滿足他"臨終遺愿",要我簽下離婚協議。女兒躲在她身后喊那個男人"叔叔真好",岳父岳母連飯都和他一起吃。所有人都忘了,真正快要死的人,是我。"等他走了,我們再復婚。"她說得云淡風輕。可她不知道,簽下離婚協議的那一秒,我的死亡倒計時就已經開始了。更諷刺的是,那個"命不久矣"的男人,根本沒有病。第一章葉知...
精彩內容
"欣……知秋,我的號在哪里取?"
葉知秋頭都沒抬。
"護士臺問一下,我已經交代過了。"
宋啟安靠在病床上,臉色確實不太好,蒼白、消瘦。
他看見我,露出一個虛弱的笑。
"牧白哥,謝謝你愿意來,知秋跟我說了,你二話沒說就答應了。"
"該做的。"
我轉身去了護士臺。
抽了幾管血做配型檢查,又量了血壓。護士看了看結果,多看了我一眼。
"先生,你的血壓偏低,最近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沒有。"
護士沒再多問,讓我回去等結果。
我沒有回宋啟安的病房,在走廊的長椅上坐著。
坐了大概半個小時,趙恒的電話打了過來。
"蘇牧白,報告我看了,你怎么沒等我說完就走了?手術時間初步定在兩周后,你這兩天必須住院做術前準備。"
"趙醫生,我可能住不了院。"
"什么意思?你的病拖不得,再拖下去窗口期過了,誰也救不了你。"
"我知道。過兩天再說。"
掛了趙恒的電話,我在走廊里又坐了一會兒。
護士長走過來,面色為難。
"蘇先生,不好意思,你之前問的床位的事,我又去確認了一下,目前整個樓層確實沒有空床。"
"那位宋先生的家屬堅持要單間,把隔壁床位也占了,說是方便她陪護。上面也打過招呼,我們實在沒有辦法。"
我點了點頭。
"沒關系。"
護士長嘆了口氣,壓低了嗓音。
"說實話,我們幾個護士都看不過去。那位家屬的態度實在……我剛才多問了一句能不能勻一個床位出來,她直接發了火。"
"她說了什么?"
護士長猶豫了一下。
"她說她愛人病成這樣,她沒有精力管別人的死活。還說如果有人病得太重,與其占著醫療資源,不如趁早放棄。"
護士長說完,大概是覺得這話太難聽,又補了一句:"那位家屬可能是太擔心病人了,說話不過腦子。"
我笑了笑,沒接話。
那位家屬是我妻子。
她不知道被她拒之門外的那個"占醫療資源"的人,就是她丈夫。
或者說,即將不是丈夫的那個人。
走廊里傳來葉知秋的笑聲,隔著一道門,她正跟宋啟安說著什么。
我沒有敲門。
站了一會兒,轉身離開了醫院。
第三章
回到家,客廳冷冷清清。
葉知秋已經半個月沒回來了,家里的綠植都蔫了,茶幾上落了一層薄灰。
手機響了。
不是葉知秋,是她的閨蜜林曼。
"蘇牧白,知秋跟我說了,你答應離婚了?"
"她讓你打這個電話?"
"我自己要打的。"林曼的口氣理所當然,"我就想跟你說一句,你能做出這個決定,說明你還算有點良心。"
"良心?"
"啟安跟知秋從小一起長大,兩家本來就是世交。說句不好聽的,當初要不是陰差陽錯,知秋嫁的人應該是啟安,根本輪不到你。"
我靠在沙發上,沒有反駁。
"你也別覺得委屈,"林曼繼續說,"這幾年知秋跟我抱怨過好幾次了,說你整天忙得見不到人,女兒的家長會你去過幾次?小念的生**記錯過兩回。啟安呢?人家一回來就給小念買禮物、陪她玩,小念現在跟啟安親得不行。"
每一句話都扎在我身上。
她說的也不全是假話。
這些年為了幫葉知秋穩住葉氏集團的局面,我確實把大量時間花在了幕后的籌劃上。
拿地、融資、項目方案,那些葉知秋以為是她自己談下來的單子,背后全是我在推動。
可這些事我沒法說。
系統的規則是"守護",不是"邀功"。
"林曼,還有別的事嗎?"
"沒了。就是提醒你,別拖著不去辦手續,啟安的時間不多了。"
她掛了電話。
我把手機放在茶幾上,看著屏幕暗下去。
客廳的墻上還掛著我們一家三口的合照,是兩年前在海邊拍的。小念騎在我脖子上,葉知秋靠著我的肩膀。
那時候她還會笑著叫我"老公"。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這個稱呼變成了直呼其名。
系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