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生說我獻血480cc后,至少要休養(yǎng)三個月才能恢復。
但第二天我就回單位上班了,因為轉(zhuǎn)正考核在即,我不能缺勤。
老板見到我,特地把我叫進辦公室,拍著我肩膀說:
"小李啊,你這次立了大功,我心里有數(shù)。"
我信了。
結(jié)果轉(zhuǎn)正名單里,我的名字被人頂替。
四年后,老板兒子又出事了。
我盯著33個未接來電和十幾條語音。
只回了四個字:
"人***。"
三分鐘后,老板親自打來電話,聲音在顫抖:
"小李,你開個價,多少錢我都給!"
我掛斷了電話,有些賬,不是錢能算清的。
1
進入單位的第三年,我依舊是個合同工。
全科室最雜最累的活,都是我的。
整理堆積如山的檔案,灰塵嗆得我喉嚨發(fā)干。
寫永無止境的材料,深夜的鍵盤敲擊聲是辦公室唯一的聲響。
跑腿送文件,穿梭在各個樓層,兩條腿像是灌了鉛。
我任勞任怨。
因為領導說,好好干,轉(zhuǎn)正有名額。
科室里那些有正式編制的同事,看我的眼神很微妙。
需要幫忙時,他們會親切地喊:“小李,幫個忙,把這份文件復印五十份。”
用不著我時,他們會默契地遺忘我。
科室聚餐,沒人通知我。
周末團建,也從來沒有我的份。
我像一團空氣,時而被需要,時而可以忽略不計。
我習慣了最后一個離開辦公室。
窗外的城市燈火通明,辦公室里只有我桌上一盞孤燈。
父親打來電話,聲音里滿是小心翼翼的期盼。
“明軒,轉(zhuǎn)正的事……***嗎?”
我對著漆黑的窗戶,映出自己疲憊的臉。
“快了,爸,領導說了,今年有名額。”
我撒了謊。
掛掉電話,我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辦公室里,長長地嘆了口氣。
那天深夜,我剛睡下,手機就瘋狂地響了起來。
是單位辦公室的緊急電話。
老板王建平的兒子王浩,遭遇了嚴重車禍。
失血過多,生命垂危。
急需大量輸血,但血庫告急。
而我,是全單位唯一一個與王浩血型完全匹配的人。
稀有的RH陰性血。
我沒有絲毫猶豫,抓起衣服就沖出了門。
趕到醫(yī)院,走廊里彌漫著消毒水的味道,氣氛凝重得讓人窒息。
我被直接帶到了抽血室。
連夜獻血480cc。
這個數(shù)字遠超常規(guī)的單次獻血量。
護士反復向我確認:“你確定要獻這么多嗎?對身體損傷很大的。”
我看著手術室緊閉的大門,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李明軒。
針頭刺入血管,溫熱的血液從我身體里**流出。
抽完血,我眼前一黑,整個人晃了一下,幾乎站不穩(wěn)。
臉色慘白得像一張紙。
護士扶著我到休息室,遞給我一杯溫水。
醫(yī)生走過來,表情嚴肅地叮囑我。
“小伙子,你這屬于超量獻血,元氣大傷。”
“回去之后,必須臥床休養(yǎng),至少三個月。”
“期間絕對不能勞累,營養(yǎng)要跟上,不然可能會有嚴重的貧血后遺癥,影響一輩子。”
我點了點頭,嘴里說著“謝謝醫(yī)生”。
老板妻子劉芳從手術室外跑過來,一把抓住我的手。
她的手在抖,眼眶通紅。
“小李,你就是我們家的恩人,我們家的大恩人啊!”
她說著就要給我轉(zhuǎn)賬,手機屏幕上按出了一串零。
我拒絕了。
“阿姨,救人是應該的。”
第二天,我拖著發(fā)虛的身體,準時出現(xiàn)在了單位。
腦袋里像塞了一團棉花,走路的每一步都像踩在云端。
轉(zhuǎn)正考核月底就要截止了。
缺勤,意味著直接出局。
我不能倒下。
同事老周,辦公室的副主任,看到我這副樣子,皺緊了眉頭。
他給我倒了一杯滾燙的紅糖水,塞到我手里。
“你這孩子,命都不要了?”
我對他笑了笑,沒說話。
上午十點,老板王建平把我叫進了他的辦公室。
這是我進單位三年來,第一次單獨被他約見。
他罕見地親自給我倒了杯茶,熱氣氤氳。
然后,他走到我身邊,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那個動作充滿了力量和肯定。
“小李啊,這次的事,你立了大功。”
他的聲音溫和,目光真誠得看不出一點雜質(zhì)。
“我王建平,心里有數(shù)。
小說簡介
現(xiàn)代言情《我舍命獻血救老板兒子,轉(zhuǎn)正名額卻沒我,這次我不救了》,由網(wǎng)絡作家“月落唔地”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李明軒王建平,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nèi)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醫(yī)生說我獻血480cc后,至少要休養(yǎng)三個月才能恢復。但第二天我就回單位上班了,因為轉(zhuǎn)正考核在即,我不能缺勤。老板見到我,特地把我叫進辦公室,拍著我肩膀說:"小李啊,你這次立了大功,我心里有數(shù)。"我信了。結(jié)果轉(zhuǎn)正名單里,我的名字被人頂替。四年后,老板兒子又出事了。我盯著33個未接來電和十幾條語音。只回了四個字:"人在國外。"三分鐘后,老板親自打來電話,聲音在顫抖:"小李,你開個價,多少錢我都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