塊錢。
周瑤的手握緊方向盤。
“兩萬？她給你兩萬？”
“是。”
“蘇晚，你上個月的被動分紅是多少來著？”
“七百多萬。”
“七百多萬。她給你兩萬。”周瑤咬牙，“我現在就想調頭去扇她。”
“沒必要。”
“你就是這個性子才被人欺負了三年！”周瑤的聲音拔高，“你要是一開始就告訴陳昊你是誰——”
“那我怎么知道他愛的是我還是我的錢？”
周瑤不說話了。
車里安靜了一陣。
“結果呢？”她最后說，“愛的是你嗎？”
我沒回答。
答案我們都知道。
商場。
周瑤拉著我進了一家高定店。
店員看到周瑤，立刻迎上來：“周總，好久不見。”
“給她選幾套。”周瑤指著我。
店員看了我一眼，笑容有點勉強。
“這位女士想看哪個價位的？”
“不限。”周瑤說。
店員的笑容專業了三度。
試穿的時候，門口進來兩個人。
我從試衣間出來，一眼就看到了——林媛，還有一個穿著旗袍的中年女人。
王秀蘭。
她們顯然是來買衣服的，說說笑笑地走進來。
然后王秀蘭看到了我。
“蘇晚？”
她的聲音又尖又亮，像怕別人聽不見。
“你怎么在這兒？”她走過來，上下打量我身上的衣服，那是一件標價四萬八的真絲連衣裙，“你買得起？”
林媛跟在后面，挽著王秀蘭的胳膊，表情很微妙。
“蘇晚，好巧。”她笑了笑，“這件裙子挺好看的，就是——不太適合你的氣質。”
周瑤從沙發上站起來。
“你誰啊？”
林媛看了她一眼。
“我是陳昊的女朋友，林媛。你是——”
“她閨蜜。”周瑤走到我旁邊，“誰說這裙子不適合她？”
“我隨便說說。”林媛的目光落在周瑤的包上，那是今年的限定款，全球只有五十個，“你這包是真的？”
“你覺得呢？”
林媛沒接話。
王秀蘭才不管這些，她盯著我身上的裙子。
“蘇晚，我問你，你拿什么買這種衣服？你的工資卡上能有兩千塊就不錯了——還是你找了新的冤大頭？”
“王阿姨。”我平靜地說，“我的消費跟您沒關系了。”
“我是怕你借錢充面子，回頭還不上丟人。”
周瑤冷笑了一聲。
“阿姨，丟人這個詞，你確定用對人了？”
王秀蘭臉漲紅了。
“你這人怎么說話的？”
“呦，我不會說話？你讓你兒子出來跟我說。”周瑤抱著胳膊，“就他陳昊——娶著老婆在外面找**，這事要是傳到你們那個圈子里，你猜大家說誰丟人？”
林媛臉色一變。
“你說誰是**？”
“在場的誰是誰自己清楚。”
“你——”
“媛媛別跟這種人計較。”王秀蘭拉住林媛，轉頭看向我，“蘇晚，我勸你管管你這個朋友的嘴。離都離了，鬧什么？”
我拿起那件裙子。
“我不鬧。這件裙子我要了。”
店員過來，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局面。
“女士，這件一共四萬八千——”
我把黑卡遞過去。
刷卡的聲音很清脆。
王秀蘭的臉抽了一下。
四萬八。
她跟了陳國棟一輩子，自己買衣服從沒超過五千塊。
“走吧。”我對周瑤說。
路過林媛身邊的時候，我停了一下。
“對了，林媛。”
她看著我。
“上次那兩萬塊你留著自己用——等你嫁進陳家當了三年保姆之后，你會發現兩萬塊可能真的不夠花。”
我沒回頭。
周瑤跟上來，在身后用力握了一下我的手。
從商場出來，周瑤的電話響了。
她接了兩分鐘，掛掉之后臉色有點凝重。
“怎么了？”我問。
“喬宸打來的。”她看著我，“陳氏地產那邊——有人在查你。”
“什么意思？”
“你的戶籍登記、學歷信息、銀行流水……有人委托了一家商務調查公司在挖。”
我站住了。
“誰？”
“還不確定。但是蘇晚，能對你的信息感興趣的——陳昊那邊的人可能性最大。”
我皺眉。
按理說，陳昊已經跟我離婚了，他沒理由再查我。除非——
“陳氏缺錢。”我說。
周瑤點頭。
“你覺得陳昊懷疑你有錢？”
“不。”我搖頭，“他懷疑不到我身上。但是陳國棟可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