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拿回來，給我夾了個菜。
“他那個人，你又不是不了解，不開口則已，開了口就是真的，他不會做那種曖昧不清的事?！?br>“他那條朋友圈——”
“他那條朋友圈是被逼的，他跟那個誰半毛錢關系沒有，我當時就跟你說了是公關操作。”蘇晴打斷我，“林夏，你自己想清楚，你對他是什么感覺?！?br>我低頭，把碗里的菜吃了。
“喜歡?！蔽艺f，“一直都喜歡。”
“那就行了。”蘇晴說，“別想太多，你想太多的毛病跟了你二十年了，吃了很多虧，這回別讓這個毛病再坑你一次?！?br>我把筷子放下。
“蘇晴，你是站哪邊的？”
“我當然兩邊都站。”她說，“但你們兩個磨磨蹭蹭八年了，我站中間站累了，能不能快點給我一個結果?！?br>我看著她。
然后笑了一下。
“行?！?br>
那天晚上我給顧深發了條消息。
“你什么時候有空?！?br>他回得很快。
“明天。”
“下午三點，還是那家茶館?！?br>“好。”
我盯著那個“好”字，深呼了一口氣。
第二天我提前十分鐘到。
他這次也提前到了，已經坐在里面了，桌上擺著兩杯茶。
我在對面坐下。
他看著我，沒說話，等我開口。
我說：“顧深，我問你幾個問題，你如實回答。”
“好。”
“那條朋友圈，你當時為什么要發？”
“公司在談一個大型合作，對方在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