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條。
上面寫著幾個字:"林法醫,好奇心會害死貓。"
林夜的瞳孔劇烈收縮。
身后傳來腳步聲。
他猛地轉身。
門口站著一個穿黑色風衣、戴白色面具的男人。
"你就是林夜?"那人問。
"你是誰?"
"你不該碰那具**。"男人向前走了一步,"你的能力很有趣。孫老板說得對,你確實不是普通人。"
"你是馬超?"
"你知道我?"男人歪了歪頭。
"我知道你殺了王德發。"林夜說,"我也知道你是孫明亮的人。"
馬超沉默了幾秒,然后笑了。
"你確實不是普通人。"他說,"但你不知道的是——你也是獵物。"
他轉身,向門外走去。
"等等!"林夜喊道,"王德發為什么
要死?"
馬超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
"因為他是第一個。"他說,"而你……是第二個。"
月光下,馬超的身影消失得無影無蹤。
林夜握著那張紙條,看著空蕩蕩的門口。
"第一個……第二個……"他喃喃自語。
他握緊拳頭。
他知道,這個案子遠比他想象的要復雜。
王德發的死,只是一個開始。
誰在說謊
上午十一點,縣城***審訊室。
林夜站在單向玻璃窗前,看著審訊室里的張海東。張海東坐在審訊椅上,雙手交疊放在桌上,臉色蒼白,目光呆滯。
"林法醫,"陳隊走進來,"你真的確定兇手是馬超?"
"我確定。"
"但我們還沒找到馬超,孫明亮也聯系不上。"
"會找到的。"
"你怎么知道?"
林夜沒有回答。
"林法醫,"陳隊盯著他,"你的能力到底是怎么回事?昨晚你說你能看到死者記憶——這到底是真的假的?"
"是真的。"
"真的?"陳隊搖頭,"我不信。這太不科學了。"
"你可以不信。"林夜說,"但我知道兇手是誰,而且我知道下一步該怎么做。"
"什么下一步?"
"審問張海東。"
林夜走進審訊室,在張海東對面坐下。
"張總,"林夜開口,"我再問你一次——孫明亮為什么要殺王德發?"
"我不知道。"張海東搖頭,"我只是幫他處理一些麻煩。"
"什么麻煩?"
"王德發最近在查一個項目。"張海東的聲音變低,"縣城東邊那塊地。孫明亮說那塊地不能動。"
"為什么?"
"因為……因為是**。"
林夜的眼睛瞇起:"**?誰劃定的?"
"孫明亮說的。"張海東說,"他說那塊地下面是……是某種東西。"
"什么東西?"
"我不知道。"張海東搖頭,"孫明亮從來不告訴我這些。他只說那塊地不能動。"
"那王德發為什么要查?"
"因為那塊地涉及到一個大項目。"張海東說,"王德發想和其他開發商聯合起來,**孫明亮。他說孫明亮在那塊地上搞鬼,他要舉報。"
"然后孫明亮就殺了他。"
"是。"
林夜站起來:"那塊地在哪?"
"縣城東邊,廢棄化工廠。"
林夜轉身走出審訊室。
"林法醫!"陳隊追上來,"你去哪?"
"去那塊地看看。"
"不行!那地方三年前就封了!"
"為什么封?"
陳隊猶豫了幾秒:"發生過一些事。三個工人在火災中死亡,姿勢很奇怪,像是在逃跑卻被定住了。"
"官方的說法是什么?"
"電路起火。"陳隊說,"但我聽說,那三個工人的死法很奇怪。他們的臉上都帶著恐懼。"
林夜盯著他:"你信那些?"
"我不信。但那地方確實邪門。"
"走。"林夜說,"去看看。"
中午十二點,廢棄化工廠。
鐵門銹跡斑斑,上面掛著"禁止入內"的牌子。鎖是最近換過的。
林夜一腳踹開鐵門。
廠區很大,大部分建筑已經坍塌。地上散落著生銹的鐵管和燒焦的木頭。空氣彌漫著腐朽的氣味。
"林法醫,"陳隊跟上來,"你到底在找什么?"
"線索。王德發死前一定在這附近發現了什么。"
兩人穿過倒塌的廠房,來到中央。
這里有
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一切成空”的現代言情,《法醫詭事錄:我碰到尸體就能看到真相》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林夜陳隊,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降職第一天下午四點,縣城醫院地下二層。林夜站在停尸房門口,看著手中皺巴巴的報到函,又抬頭看了看面前銹跡斑斑的鐵門。門上"停尸房"三個字歪歪斜斜,像是被人用鏟子刮過又重新涂上去的。"你就是新來的法醫?"一個中年男人從走廊深處走來,身上穿著皺巴巴的警服,腋下夾著個文件夾。"林夜。""陳隊,刑警隊的。"中年男人上下打量他兩眼,"聽說你是省廳調下來的?""調動。""都一樣。"陳隊嗤笑一聲,從口袋里掏出煙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