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上，發出細碎的響聲，在空曠的大廳里回蕩。
永夢跟在她側后方，檢測儀的屏幕上波形開始變得活躍。
“反應增強了，”他說，“果然在地下。這邊有樓梯。”
他們走向大廳盡頭的樓梯間。樓梯間的燈早就壞了，只有應急指示燈發出微弱的綠光。三個人沿著樓梯往下走，腳步聲在狹窄的空間里形成奇異的回聲。
貴利矢走在最后面，忽然開口：“社長，您有沒有覺得……有點冷？”
“地下室當然冷。”檀黎斗頭也不回。
“不是那種冷。”貴利矢的聲音低了幾分，“是那種……被監視的感覺。”
檀黎斗停住了。
她不是被貴利矢的話嚇到了，而是她也感覺到了——有一雙眼睛，正在某個看不到的角落注視著他們。
她沒有說話，只是放慢了腳步，右手不自覺地摸向腰間——那里是她的變身卡帶的卡槽。
永夢顯然也感覺到了異常，他不著痕跡地靠近了檀黎斗一點，聲音壓低：“社長……”
“我知道。”檀黎斗用同樣低的聲音回答，“繼續走，不要停。”
他們下到了地下一層。
走廊很長，兩側是關閉的房間門，門牌上寫著“X光室”、“手術準備室”、“器械消毒室”之類的字樣。走廊盡頭是一扇**的不銹鋼門，上面寫著“***”三個字，紅色油漆已經斑駁。
而檢測儀的示數，在那個方向達到了峰值。
“***里？”貴利矢的表情有些復雜，“認真的嗎？”
“永夢，開門。”檀黎斗命令道。
永夢深吸一口氣，走上前去，推開了那扇門。
門內是一片漆黑。貴利矢從口袋里掏出一個便攜手電，打開，光柱掃過房間——
***的面積不小，靠墻是幾個不銹鋼的冷藏柜，但現在都敞開著，里面空空如也。房間正中央的地板上，放著一臺——***？
一臺改裝過的、連接著復雜線纜的便攜式游戲終端，屏幕上還閃爍著光。幾根數據線從機器延伸出去，連接到墻上的一個配電箱上。
“就是這個。”檀黎斗快步走過去，蹲下來查看那臺設備。她的眼睛在屏幕的光映照下閃閃發亮，“這是……用幻夢集團早期的主板改裝的。難怪能繞過我們的防火墻。”
永夢也湊過來看：“能追蹤到操作者嗎？”
檀黎斗的手指在設備上飛快地操作，調出了系統日志。她的眉頭越皺越緊。
“操作信號……是從本地發出的。”她說。
“本地？”貴利矢四處看了看，“這個房間就我們三個，不會是……鬼吧？”
“別吵。”檀黎斗繼續查看，“信號是從醫院內部發出的，但不是這臺設備。這臺設備只是接收端，真正的發射端——”她頓了一下，“應該在這棟樓里的某個地方。那個人還在。”
話音剛落，走廊深處傳來一聲悶響，像是某種沉重的金屬掉落的聲音。
三個人同時轉頭看向門外。
“看來對方不打算讓我們安靜地查。”貴利矢苦笑著說。
檀黎斗站起身，將變身卡帶握在手中。
“永夢，你和貴利矢往左邊走廊**。”她迅速下達指令，“我走右邊。發現任何人或漏洞體，立刻聯系。”
“分頭行動？”永夢猶豫了一下，“社長，您一個人——”
“我有神之才能，不會有問題。”檀黎斗說完，已經轉身走向了右邊的走廊，風衣下擺消失在黑暗中。
永夢嘆了口氣，對貴利矢說：“走吧。”
“你覺不覺得，社長變成女性之后，反而更難說話了？”貴利矢邊跑邊吐槽。
“她以前就好說話嗎？”
“……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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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邊的走廊比主走廊更窄，只容兩人并行。檀黎斗放輕了腳步，右手握著變身的卡帶，左手從口袋里掏出了手機，打開了手電筒功能。
墻壁兩側的房間里堆滿了雜物——舊病歷、廢棄的輸液架、落滿灰塵的輪椅。手電的光掃過這些物品，投下詭異的影子。
她走到走廊中段時，忽然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不是霉味，也不是鐵銹味，而是——草莓味的空氣清新劑？
在一個廢棄多年的醫院地下室聞到草莓味，這本身就極度不合理。
檀黎斗停住腳步，慢慢地轉過身。
走廊的盡頭，不知什么時候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