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一捧小金豆兒”的優(yōu)質好文,《娘娘帶崽挖盜洞,皇帝蹲洞口堵人》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姜汐薇許昭儀,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是夜,彎月如鉤。皇宮西北角,一處人跡罕至的墻角下,一個只能容納一人的土洞里,姜汐薇攥著鐵鍬,埋頭苦干。泥土潮濕,沾了滿身,胳膊酸疼得幾乎抬不起。她不能停下來,逃不出去,就只有一死。三個月前,寧妃約姜汐薇游園,故意將她推倒,撞到了有孕的如妃,險些害如妃小產。皇后斥責,打了二十杖,罰跪七日,姜汐薇一病不起,再醒來時已經換了芯。這原主位份極低,原是淮南縣主簿的獨女。選秀時她父親本想找人替她,可她仗著有幾...
精彩內容
……又來……
姜汐薇轉頭看向許昭儀,眼中并無意外,更多是麻木和無奈。
眾人將目光鎖定姜汐薇,等著姜汐薇開口。
姜汐薇搜索腦中的信息,猜測是昨日皇帝來看望許昭儀,又給她許多封賞,這才惹來了禍端。
那背后之人確實可怕,許昭儀耳墜丟失時,皇帝還沒來過清涼殿。
皇后上前一步,鳳眸盯著姜汐薇,“姜才人,你說。”
“是,前幾日,許昭儀是送給臣妾了。”
姜汐薇說完話,眾人皆驚,許昭儀更是不可置信地看向姜汐薇。
如妃冷哼一聲,“果然是個寡廉鮮恥的。”
姜汐薇不緊不慢道,“皇后娘娘請聽妾說完,前幾日,許昭儀確實要把這對耳墜送給我,當時我們兩個起了爭執(zhí),我把耳墜扔到了墻外,許昭儀也見了。”
姜汐薇說完,看向許昭儀,與其互相撕咬,最后雙雙落罪,不如互證清白,兩廂安好。
再轉過頭時,姜汐薇目光篤定,一副較真到底的模樣,“妾不知為何,許昭儀說話只說一半,許昭儀你是要害死我嗎?”
皇后鳳眸微轉,又看向了許昭儀,許昭儀思索片刻,開口道,“是,妾身確實看到她扔了,許是哪個路過的宮女撿到了。”
姜汐薇不依不饒,“皇后娘娘,她總來我這里顯擺她那破首飾,剛剛還跟我炫耀皇上今日賞了她許多好東西……”
“住口。”皇后冷臉道,“許昭儀比你位分高,如此以下犯上,目無尊卑,罰俸半年。”
姜汐薇磕頭領旨,“妾知錯,謝皇后娘娘教誨。”
“耳墜之事吾自會查清,許昭儀如今得皇上青睞,往后更要謹言慎行之。”
皇后說完,深深看了李美人一眼,才轉身離開。
皇后走后,李美人起身回了房間,姜汐薇和許昭儀兩人癱坐在地上回了回神,也各自回了房間。
接下來兩日,清涼殿出奇安靜,只有李美人起早去給皇后請安,許昭儀和姜汐薇都病著,依舊足不出戶。
祭祖那日,皇上,皇后,太后,百官公卿都去了京郊泰陽山。
這日下午許昭儀又來敲了姜汐薇的門,不同的是,這回的敲門聲很小。
姜汐薇晝夜顛倒,剛剛睡醒,許昭儀這次沒帶婢女。
她依舊大搖大擺坐下,來回打量了姜汐薇幾眼,側過頭,生硬地說了句,“對不起”
流光剛好端來了水,姜汐薇隨意洗了幾下臉。
“差點害死我,對不起對死人來說有什么用?”
許昭儀心虛,聲音很小,“為什么幫我?萬一是我故意要害你呢?就算不是我要害你,這次害我的人也會記你的仇。”
姜汐薇拿著帕子將臉上水擦干,許昭儀那腦子還不如原主,只有被人害的份兒。
“我只為過眼前這一關,至于害你的人,她肯定沒機會害我。”
許昭儀覺得姜汐薇真瘋了,懶得多說,從袖子里掏出一個絲綢袋子,“這個給你。”
姜汐薇坐到許昭儀對面,將袋子打開,是一袋子金銀首飾。
“這點兒可不夠買我的命。”姜汐薇一邊說著,一邊將袋子放到床上的木匣里,“剩下的到時候我會自取,你別吝嗇就好。”
許昭儀一臉懵,但還是點了點頭。
這天夜里,姜汐薇打通了那個洞,她打暈了許昭儀和李美人及她們的婢女,拿走了兩人房間里所有值錢的東西。
她帶著流光,流光背著包袱,兩人鉆進了那個洞,流光在前,她在后,每向前一點,就把后面的土封住。
洞口是**街的石板路,出來后用石板壓實,沒有一絲痕跡。
兩人躲過查宵禁的士兵,翻進城隍廟里換了衣裳,一直待到天光大亮才去街上。
姜汐薇帶著流光走了很遠,開始街道上還很冷清,兩人也畏畏縮縮,走了一段時間,兩邊的商鋪開了門,街上慢慢熱鬧了起來。
“主子,咱們是真逃出來了,奴婢不是在做夢!”
流光紅了眼眶。
姜汐薇也激動得想哭。
眼前的一切很真實,她知道不是夢,她們真的逃出來了。
姜汐薇強壓著心中的激動,拉著流光的手道,“趁宮中沒人發(fā)現,咱們抓緊時間出京城。”
到時候,就算皇帝到處發(fā)海捕文書又如何?
出了京城,天高皇帝遠的,這時代沒有***,又沒攝像頭,皇帝想找到她,怕是比登天還難!
泰陵。
江寒戰(zhàn)戰(zhàn)兢兢跪在下方。
“啟稟皇上,姜才人已經出宮了。”
皇帝眸光如誨,睨著下方,“說。”
江寒稟道,“姜才人的洞,打得很長,躲過了宮墻下的禁軍侍衛(wèi),通到了**街。”
他頓了頓,抬頭看了看皇帝臉色,悄悄嘆了口氣,“她出逃時,還把洞封住了,打暈了許昭儀和李美人,拿走了他們的財物,留下一封信。”
樂游接過信,交到皇帝手上,皇帝看完后,晦暗的臉上揚起一抹滲人的笑意。
“余自蓬萊至,今歸蓬萊去,勿耿耿而不寐,守黎民極盛世。”
“她這是自比洛神啊,還要朕為黎民計,保重身體,別找她!”
江寒見皇帝臉色好了起來,附和道,“是,這姜才人,人還怪好心的。”
皇帝的臉瞬間沉了下來,聲音如三尺寒冰,涼得徹骨,“罰俸半年,去盯緊她。”
皇帝用修長手指撫過紙上墨跡,腦中再次閃過那道身影,能**,會打洞,還能寫詩糊弄人。
這樣的女子,確是生平未見。
“她相貌如何?”皇帝指尖摩挲著‘蓬萊’兩字,“既是仙女,樣貌應當不同凡響吧。”
全盛想起那女子探自己那一下,抬手摸了摸冰涼的后脖頸,“那日天黑…奴才真沒看清。”
“無妨。”皇帝將信收起,“明日,朕親自去見一見這蓬萊的…挖洞仙女。”
翌日傍晚,姜汐薇和流光已經出了京城,在一個村外的**里落了腳。
流光燃起了火,姜汐薇借著火光研究地圖,“往北,是皇家獵場,去不得,往東走水路可到津右城,往西是燕西,要翻山,南邊是中原幾城。地勢開闊,道路平坦。”
姜汐薇手指點著地圖一處,“咱們再走幾日,遇到城鎮(zhèn),買一輛馬車,用不了一個月就能到長定了。”
“姑娘何必買馬車,跟在下同乘便可。”
姜汐薇抬頭,只見一個男子緩步走近。
火光映襯下,那張臉陰鷙得嚇人,那笑容更是讓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