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提是，他還能醒過來。”
他說完，轉身離開。
實驗室門關上的那一刻，紀繁星的手機響了。
她接起電話，只聽了一句，臉色瞬間白了。
“什么？”
“我爸的病房，被人換了藥？”
“你說清楚，什么叫換了藥？”
紀繁星握著手機，指尖發白。
電話那頭的人語速很快。
我只聽見幾個字。
“護士失蹤。”
“監控壞了。”
“搶救。”
紀繁星轉身就往外走。
我跟上去。
周律師攔住我們。
“紀小姐，實驗室這邊還需要你簽字。”
紀繁星看都沒看他。
“裴煜，跟我去醫院。”
我說：“好。”
周律師急了。
“可紀副董那邊……”
我停下腳步。
“周律師。”
“服務器先封。”
“張啟明先控。”
“劉經理交出**權限。”
“任何人動數據，直接報警。”
周律師愣了一下。
“你命令我？”
紀繁星回頭。
“他說的話，就是我的話。”
沒人再攔。
電梯里，紀繁星一直打電話。
“封鎖VIP病區。”
“調所有出入口記錄。”
“聯系我爸的主治醫生。”
“不要通知紀惟國。”
她掛斷后，才看向我。
“你父親和我父親到底怎么回事？”
我說：“我知道的不多。”
“我父親很少提過去。”
“只說過一句，紀承業老師不欠他，是他欠紀承業老師一條命。”
紀繁星皺眉。
“為什么？”
“當年實驗室事故后，我父親被調查。”
“有人逼他承認數據造假。”
“他不認。”
“后來我母親出車禍，我父親去醫院路上，被人堵在城郊。”
紀繁星停住。
我繼續說：“是你父親帶人把他救出來。”
“但我母親沒等到。”
電梯門開了。
她沒有立刻出去。
我說：“所以我入職華天，不是巧合。”
“我父親臨終前，讓我來。”
“他說，欠的債，總得有人還。”
紀繁星低聲問：“你父親……”
“去年走的。”
她沉默了幾秒。
“對不起。”
我搖頭。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我們趕到醫院時，VIP病區外已經站滿了人。
紀惟國比我們更早到。
他坐在走廊椅子上，手里拿著一串佛珠。
見到紀繁星，他抬眼。
“繁星，你終于來了。”
紀繁星沖過去。
“我爸怎么樣？”
主治醫生從搶救室出來。
“紀小姐，董事長生命體征暫時穩住了。”
“但藥物成分不明，我們已經送檢。”
紀繁星問：“誰換的藥？”
醫生看向護士長。
護士長臉色發白。
“今晚負責輸液的小陳不見了。”
“她的工牌也不見了。”
紀繁星問：“監控呢？”
“病區監控系統凌晨維護，剛好斷了二十分鐘。”
我冷聲問：“誰安排的維護？”
護士長看了看紀惟國。
“不知道，是院方后勤通知。”
紀惟國站起來。
“繁星，現在最重要的是**的安全。”
“不是追責。”
紀繁星看向他。
“叔叔，你來得真快。”
紀惟國嘆了口氣。
“我是**的親弟弟。”
“我關心他，有問題嗎？”
我說：“有。”
紀惟國轉向我。
“這里有你說話的份？”
我說：“搶救電話打給紀小姐是二十分鐘前。”
“從華天總部到醫院，最快四十分鐘。”
“紀副董卻在我們到之前已經坐在這里。”
“除非你提前知道會出事。”
走廊所有人都看向紀惟國。
紀惟國面不改色。
“我今晚本來就在醫院附近。”
我問：“做什么？”
“私人行程，需要向你匯報？”
我說：“不需要。”
“那麻煩你把車鑰匙給我看一眼。”
紀惟國皺眉。
“你什么意思？”
“你的車從公司地下**出來，要經過北門車牌識別。”
“只要查時間，就知道你是不是從公司趕來的。”
紀惟國冷笑。
“你現在連我都敢查？”
紀繁星開口。
“查。”
她看向助理。
“馬上調。”
助理點頭。
兩分鐘后，她拿著手機跑回來。
“紀小姐，紀副董的車晚上十一點二十從公司離開。”
紀繁星看著紀惟國。
“現在十一點五十八。”
“醫院離公司二十七公里。”
“叔叔，你飛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