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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降臨,我選擇核平開局(李鵬陸沉)免費閱讀完整版小說_最新小說全文閱讀末世降臨,我選擇核平開局李鵬陸沉

末世降臨,我選擇核平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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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渡哈哈”的傾心著作,李鵬陸沉是小說中的主角,內容概括:末日降臨------------------------------------------,陸沉被手機的震動吵醒。。是地震預警。手機屏幕在黑暗中炸開刺目的紅光,倒計時數字像心跳一樣跳動著——12、11、10——伴隨著尖銳的警報聲,整個宿舍樓的手機都在嘶吼。,腦子里閃過一個念頭:江城不在地震帶上。。。。,很高,像是有人被什么東西從睡夢中生生拖出來,在恐懼達到峰值的瞬間發出的聲音。然后它斷了,不是漸...

精彩內容

末日降臨------------------------------------------,陸沉被手機的震動吵醒。。是**預警。手機屏幕在黑暗中炸開刺目的紅光,倒計時數字像心跳一樣跳動著——12、11、10——伴隨著尖銳的警報聲,整個宿舍樓的手機都在嘶吼。,腦子里閃過一個念頭:江城不在**帶上。。。。,很高,像是有人被什么東西從睡夢中生生拖出來,在恐懼達到峰值的瞬間發出的聲音。然后它斷了,不是漸漸變小,而是像被剪刀剪斷一樣戛然而止。。第三聲。更多。,赤腳踩在冰涼的水泥地上。宿舍里很暗,只有樓道里的聲控燈透過門縫漏進來一線慘白的光。他的眼睛很快適應了黑暗——這是長期熬夜做實驗練出來的本事。,但老二寒假回家還沒返校,如今只住了三個人:他、**、老三,以及后來搬進來的學弟周帆。此刻,對面床鋪上,**坐在床沿,背對著他,一動不動。“鵬哥?”陸沉叫了一聲。。,**上的兩根繩子在無風的房間里輕輕晃蕩。他的手搭在膝蓋上,手指在抖,不是緊張那種抖,而是肌肉不受控制地痙攣,骨節發出一連串細微的脆響,像捏碎泡面的聲音。。他想到了什么。,聲音比剛才大了一點,帶著一種奇怪的平靜:“**。”
**轉過頭來。
樓道里的燈光正好落在他臉上。陸沉看清了那張臉——還是**的臉,但眼球整個變成了渾濁的白,瞳孔縮小成針尖大的黑點,像死魚的眼珠。他的嘴角掛著暗紅色的液體,順著下巴滴到衛衣上,在胸口暈開一片潮濕的深色。
他手里攥著一樣東西。
陸沉的目光落在那東西上,停留了零點幾秒——那是一根手指,指甲蓋上還涂著淡粉色的甲油——然后移開了。他沒有尖叫,沒有后退,甚至沒有加速心跳。他只是赤著腳站在水泥地上,穿著睡覺時的那件白T恤和灰色運動褲,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己朝夕相處了兩年的室友變成某種不是人的東西。
他的腦子里,一個聲音在說:終于來了。
不是恐懼。是一種等待被驗證的興奮。
他迅速在腦海中進行病理推演——
癥狀:眼球渾濁。瞳孔縮小。肌肉痙攣。攻擊性增強。痛覺缺失。傳播方式:未知,但嘴角的血液和手上的組織碎片表明可能是體液傳播。變異速度:**凌晨兩點左右從外面回來,說是去接他女朋友。現在是三點十七分。窗口期大約一個小時到一個半小時。病原體性質:疑似病毒,攻擊中樞神經系統,特別是杏仁核和前額葉皮層——前者控制恐懼和攻擊行為,后者負責理性決策和沖動控制。
被**的杏仁核導致攻擊性失控,被摧毀的前額葉皮層導致行為模式退化成最原始的捕獵本能。
這是一個絕佳的樣本。
就在這個念頭閃過他腦海的瞬間,他的手機屏幕變了。
刺眼的**預警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純黑的界面,沒有任何UI元素,像一塊黑色的玻璃。然后,一行白字從屏幕中央浮現出來,字體古老,像是某種電腦的*IOS啟動界面,但每一個筆畫都在微微發光,仿佛有人用電流在書寫:
“末日直播系統綁定中——”
陸沉的瞳孔深處,有什么東西閃了一下。
不是手機的反光。是他眼球表面,兩行極細的綠色數據流像瀑布一樣垂直掃過,持續時間不到零點三秒。如果有人在黑暗中近距離盯著他的眼睛看,會以為自己產生了幻覺。
系統的聲音不是從手機里傳出來的。是直接在他腦子里響起的,像一根**進聽覺皮層:
“宿主生物標記確認。神經鏈接建立。末日直播系統綁定成功。”
“檢測到宿主正處于喪尸襲擊現場。系統任務:直播末日求生,觀眾打賞將轉化為現實物資。”
“首播倒計時:3——2——1——”
直播畫面自動打開。手機屏幕上,他的臉出現在鏡頭里——年輕,清瘦,眼神安靜得不像一個剛被喪尸貼臉的人。右上角的數據條跳動了一下:觀看人數:0。
彈幕區空空蕩蕩,只有一行灰色的小字:"暫無彈幕,快來互動吧"。
陸沉掃了一眼那個數字,嘴角微微動了一下。那不是恐懼的笑,也不是強裝鎮定的笑。那是一個實驗員終于等到實驗開始時的笑——帶著一點期待,一點興奮,和一個只有他自己知道的想法。
直播就是金手指。觀眾就是資源。而恐懼,是漲粉最快的流量密碼。
他的目光從手機移開,重新鎖定**。
**站起來了。動作很僵硬,像是有人在他體內拉著木偶的線,關節以一種不正常的角度彎曲又伸直。他的頭微微歪向一側,那雙渾濁的白色眼球鎖定了陸沉,像兩臺沒有感情的追蹤攝像頭。
陸沉往后退了一步,右手摸到了床頭。
那里放著一把美工刀。
最普通的那種,**塑料外殼,兩塊錢一把。不是特意準備的——這東西本來就在那里,上學期做實驗裁切片用的,用完隨手扔在枕邊,一直沒收拾。刀刃上還沾著一點干掉的膠水痕跡。
他的拇指推著刀片往外滑,咔嗒一聲,最長的那一截彈出來了。
刀刃反射著樓道里的白光,寒涼,鋒利。
他沒有擺出任何戰斗姿態。他只是把刀夾在指間,像是在實驗室里夾著***術刀,姿態隨意得讓人發毛。
**撲過來了。
他的速度比正常人快得多,但動作極其不協調,像是被強行按下了1.5倍速播放鍵,肌肉卻跟不上大腦的指令。他張開嘴,牙齒泛著不健康的灰**,口水混著血液從嘴角淌下來,在空中拉出一道黏稠的絲。
陸沉側身一閃。
幅度不大。只是上半身往右傾了大概十五度,左腳原地轉了三十度角。這個角度是他計算過的——剛好讓**的牙齒擦著他的左肩掠過,距離不到三厘米。他甚至能感覺到那股帶著鐵銹味的熱氣噴在皮膚上,汗毛豎直。
他沒有閉眼。沒有本能地縮脖子。
他在數**的牙齒。
上排門齒缺了一顆。那是**上學期打籃球磕掉的,一直沒補。病毒沒有讓牙齒再生。這證實了病毒不參與組織修復,只**神經系統。
**沒收住力,整個人撞在床架上。鐵管發出沉悶的咣當聲,上鋪的床板震了一下,有什么東西從上面掉下來——是老三的手機。
老三被震醒了。
他從上鋪探出頭來,睡眼惺忪,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怎么回事……**?!”
他看清了**的樣子。那雙渾濁的白眼珠。那張沾滿血的嘴。那只攥著手指的手。
老三的尖叫像是被人從喉嚨里硬擠出來的,尖銳,短促,充滿一種動物性的恐懼。他本能地往后縮,但他在上鋪,后面是墻壁,無處可退。他的腳在被子里亂蹬,像一只被翻過身的烏龜。
**聽到了聲音。他放棄了陸沉,轉身朝上鋪撲去。他的手指抓在床沿上,指甲斷裂,鮮血淋漓,黑紅色的血滴在老三的被子上,但他感覺不到痛。他的身體像一臺失控的機器,只有一個指令:咬。咬那個發出聲音的東西。
陸沉沒有動。
他站在兩步之外,看著**抓住老三的手臂,看著**的牙齒嵌進老三的小臂肌肉里,看著老三的鮮血濺出來,在白色的墻壁上畫出一道弧線。
他在記錄數據。
咬合力:遠超正常人類,但受限于牙齒本身的強度,無法一次性切斷骨骼。攻擊優先級:對運動中的目標反應更強烈,對靜止目標的注意力會轉移。老三的手臂在掙扎,所以**死死咬住不放;而陸沉剛才一動不動,所以**轉向了。
老三疼得從床上滾下來,摔在地上,捂著手臂往門口爬。他身下拖出一條血痕,嘴里發出含混的哭喊:“救命……救……陸沉……救我……”
**蹲在老三身邊,低著頭,繼續。
陸沉聽到了一個聲音,濕漉漉的,像是有人在嚼一塊沒煮熟的牛筋,混著骨頭碎裂的咔嚓聲。
他沒有去救老三。
他打開了手機,看了一眼直播數據。
觀看人數:247。
彈幕正在一條一條地跳出來:
“?????????”
“*****了???不對是喪尸???”
“兄弟你怎么這么冷靜啊!!!”
“這直播是真的假的”
“@江城** @江城大學官微 有人管管嗎”
“等等這個寢室……這是江城大學的???”
“***認識這件衛衣 那是** 13號樓的”
“樓**同學??”
“大三的 他住我樓上 ****** 我們樓也有了 我在床底下躲著”
“別說了別說了 我聽到走廊里有東西在爬”
陸沉掃了一眼彈幕,然后從抽屜里翻出一雙手套。
一次性丁腈手套,實驗室用的那種,無粉,藍色。他慢條斯理地戴上,左手,右手,拉好袖口,確保手腕處沒有一寸皮膚暴露。動作不急不緩,像一個外科醫生準備上臺手術。
然后他拿起美工刀,朝**走過去。
他的腳步很輕,幾乎沒有聲音。他繞到**身后,左手抓住他的頭發,猛地往后一扯。**的頭被迫仰起來,露出喉嚨——灰白色的皮膚,喉結在上下滾動,吞咽著什么。
陸沉的右手拿著美工刀,從側面劃過去。
刀刃切開皮膚的觸感很奇特,像是劃開一塊稍微有點老的肉,先是阻力,然后是突破,然后是滑動。他切斷了**的頸動脈,黑色的血液從切口涌出來,不是噴,是涌,像打開了一個水龍頭,濃稠,帶著一股甜腥的腐臭味。
但刀片太小了。美工刀的刀刃只有兩厘米長,這一刀只切開了皮膚和血管,遠遠不夠致命。如果對方還是人類,頸動脈斷裂會在十幾秒內失血過多昏迷。但陸沉不確定喪尸的血液循環系統是否還按照人類的規則運行。
**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不是痛苦,是憤怒。他的身體猛地扭轉,一只手朝陸沉的臉抓來,五根手指像彎曲的鐵鉤。
陸沉松開他的頭發,后退一步。那只手從他面前掃過,指甲劃破空氣,發出嗖的一聲。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甚至沒有眨眼。
他的右手伸向書桌,抓起那本最厚的書——《神經系統解剖學》,硬殼封面,八百多頁,銅版紙,重達三斤四兩。這是他這學期專業課的教材,被他翻得書角都卷了。
**又撲過來了。
陸沉把書豎起來,像盾牌一樣擋在面前。**的牙齒咬進硬殼封面里,嵌在紙板和紙張之間,卡住了。他用力甩頭,想把書甩掉,但牙齒越咬越深,像被魚鉤掛住的魚。
陸沉的左手握著書,右手的美工刀從側面捅進**的頸部,這一次不是切血管,而是直接刺向頸椎之間的間隙。他的手指在刀柄上調整了一下角度,刀片從**和第五頸椎之間穿過去,精準地切斷脊髓。
這是他上學期解剖課上學的手法。
頸椎間隙的寬度大約是3到5毫米。美工刀片的厚度是0.6毫米。足夠穿過去。
**的身體瞬間軟了下去,像一袋水泥一樣栽倒在地。
他的腿還在抽搐,但四肢已經失去了控制,手指無意識地抓**水泥地面,指甲斷裂,留下一道道血痕。他的嘴還咬著那本書,牙齒深深嵌進封面里,眼球翻白,渾濁的白色表面倒映著樓道里的燈光。
陸沉蹲下來,把美工刀從他脖子里***。刀片上沾著黑血和乳白色的脂肪組織,他用**的衛衣擦了擦,然后把刀片收回去,咔嗒一聲。
他站起來,轉過身,看了一眼手機。
觀看人數:1,847。
彈幕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滾動:
“我退出了一下又進來了 這不是拍電影吧”
“他殺喪尸的手法也太專業了”
“那個角度 那個切入位置 他不是亂捅的”
“他學醫的 他絕對是學醫的”
“不對 學醫的也不會這么冷靜 我剛從臨床實習回來 我解剖**都手抖”
“你們發現沒有 他從頭到尾心率都沒加速”
“怎么看心率?”
“看脖子啊 頸動脈搏動 平靜狀態下看不出來的 他現在剛殺完人 脖子上的血管紋絲不動”
“樓上觀察力** 但這更嚇人了”
陸沉走到手機前,彎腰調整了一下角度,確保鏡頭能拍到地上的**和墻邊的老三。
老三已經不動了。他趴在門口,一只手伸向門縫的方向,像是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試圖爬出去。身下的血已經流了一**,在水泥地上慢慢凝固,變成暗黑色的膠狀物。他的眼睛半睜著,瞳孔擴散,沒有任何焦點。
陸沉看了一眼老三的傷口——右手小臂,咬傷,傷口邊緣參差不齊,肌肉組織撕裂,動脈血已經停了,但靜脈還在往外滲暗紅色的血。傷口周圍的皮膚已經開始變成青灰色,像**初期的尸斑,但擴散速度更快。
變異時間窗口:推測一到兩小時。
他在心里默默記下:樣本002,被咬者,咬后約20分鐘,皮膚變色出現。意識狀態:已喪失。
然后他對著鏡頭說了一句話。
聲音不大,平穩,沒有任何情緒的起伏,像在實驗室里念實驗報告:
“各位觀眾,第一條保命建議:永遠不要在喪尸變異的第一時間逃跑。”
他頓了頓,嘴角微微上揚。
“你要做的,是關門。殺掉它。然后——”
他轉身從抽屜里翻出一整套工具:手術剪、鑷子、組織鑷、一次性手術刀片、離心管、密封袋、標簽紙、記號筆。他把這些東西在書桌上整整齊齊地擺好,排列成一個扇形。
“——研究它。”
彈幕徹底炸了。
觀看人數跳過了五千,直奔一萬二。
“研究???他說研究????”
“他剛才說的不是‘跑’不是‘活’是‘研究’”
“我雞皮疙瘩起來了”
“這人是不是本來就有病啊”
“江城大學生物醫學工程專業 成績年級第一”
“成績第一和**不沖突”
陸沉沒有再看彈幕。
他蹲下來,先用手機拍了幾張照片——**的面部特寫、瞳孔狀態、口腔分泌物、頸部傷口的截面、手指的畸形彎曲。然后是老三的傷口,從不同角度拍了五張。
然后他開始取樣。
口腔分泌物:用無菌拭子擦拭舌苔和齒齦,裝進1號離心管。
咬肌組織:刀片在臉頰側面切開一個1.5厘米的切口,取出一小塊肌肉。硬度明顯異常,切的時候阻力很大,像在切一塊冷凍過的肉。裝進密封袋。
然后是顱骨。
他想知道病毒在大腦里做了什么。
他從床底翻出一把小鋼鋸。那是上學期金工實習時發的,一直沒還。他用酒精棉擦了兩遍,然后開始鋸。
鏡頭沒有回避這個畫面。
觀看人數在接下來的三分鐘內從一萬二跳到了四萬七。
彈幕區幾乎在刷屏:
“我吐了 我真的吐了”
“舉報了 不管真的假的先舉報”
“別舉報了 你們看新聞了嗎 全國多個城市爆發****”
“所以這是真的??這個世界真的完蛋了??”
“他在直播解剖喪尸 而我們在這里看”
“但你們不覺得他鋸得很專業嗎 那個角度 正好沿著顱縫鋸的”
“樓**是**吧”
“我是法醫 我說的是實話 他確實沿著顱縫鋸的 一般人做不到”
陸沉鋸開了顱骨。
他把大腦完整地取出來,放在一個不銹鋼托盤上——那是他平時用來泡面的碗,洗了三遍。
大腦的外觀發生了明顯的變化。
他拿起鑷子,對著鏡頭一一指出:
“額葉。顏色發灰,表面覆蓋一層黏膩的薄膜,推測是病毒復制過程中產生的異常蛋白沉積。”
“顳葉。輕度萎縮。”
“海馬體。萎縮明顯,這解釋了記憶功能的喪失。”
“杏仁核。”他用鑷子把它分離出來,舉到鏡頭前,“體積比正常值大了將近一倍,呈暗紅色,布滿了細小的出血點。杏仁核控制攻擊行為和恐懼反應。體積增大意味著攻擊性被病理性地放大了。恐懼反應——被抑制了。所以喪尸不害怕任何東西。”
他頓了頓。
“這是一個完美的病理模型。”
彈幕:
“他在上課……”
“喪尸末日第一課 主講人:瘋批學霸”
“我居然聽懂了 我居然覺得很有意思”
“我自愿成為他的學生”
陸沉在標簽上寫下編號和記錄,把樣本裝進密封盒。又轉向老三,取了三份樣本:傷口滲出液、已變色的皮膚組織、靜脈血。
當他完成這一切,站起身來的時候,門外的走廊里已經徹底亂了。
腳步聲,密集的、雜亂的腳步聲,像潮水從四面八方涌來。嘶吼聲,低沉的、沙啞的嘶吼聲,像受傷的野獸在咆哮。砸門聲此起彼伏,每一聲都伴隨著木頭的斷裂和門鎖的**,然后是一聲尖叫,然后安靜。
然后是更多的腳步聲。
陸沉把裝有樣本的密封盒放進書包,又裝了兩瓶水、一包壓縮餅干、手電筒、充電寶、那本已經被咬出牙印的《神經系統解剖學》、以及所有的刀片和離心管。
他把書包背好,看了一眼手機。
觀看人數:112,847。
彈幕在瘋狂滾動:
“兄弟快跑 你樓下全是喪尸”
“樓梯間堵死了 別走樓梯”
“求求你活下來 你是唯一一個讓我覺得還***的人”
陸沉走到門口,把耳朵貼在門板上。走廊里的聲音密密麻麻,他在腦子里拆解成數據:喪尸數量至少15到20只,持續增加。移動速度不均勻。對聲音反應度極高。樓梯間密度極高,至少30只以上。
結論:走樓梯等于死亡。
他轉身走到窗邊,推開窗戶,往下看。
六樓。草坪。圍墻。馬路。車堵死了,雙閃燈像無數只驚恐的眼睛。有人在尖叫,有東西在車頂上跳來跳去。
他看了一眼排水管。白色PVC管,從樓頂通到地面。管卡五個,間距一米五。
他在心里計算:六樓高度約18米,體重70公斤,書包5公斤,總重75公斤。PVC管理論承重上限50到70公斤,臨界值。管卡可能存在隱性銹蝕,斷裂概率約30%。墜落后高度12到15米,落在草坪上,存活概率約50%。
走樓梯:死亡概率接近100%。跳排水管:死亡概率約50%。
他算完,嘴角上揚。
“有意思。”他小聲說。
然后他看了一眼手機鏡頭:“各位觀眾,你們想看我從六樓跳下去嗎?”
彈幕瞬間涌入,但他沒有等答案。
他轉身看向上鋪。被子堆里,一雙眼睛正驚恐地盯著他。
那是周帆,大二學弟。他早就醒了,只是一直縮在被子里,假裝這一切沒有發生。他的嘴唇在抖,牙齒在打顫,眼眶紅腫。
陸沉看著他,用一種極其平常的語氣說:“周帆。你想活嗎?”
周帆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
“想就點頭,不想就搖頭。我不強迫。”
周帆拼命地點頭。
“那就起來。穿鞋。拿手機和充電寶。你只有十秒鐘。”
周帆從上鋪滾下來,腿軟得差點摔倒。他扶著床架站住,大口喘氣,聲音沙啞:“外面……外面全是——”
“我知道。所以不走門。走窗戶。”
陸沉指了指窗外。周帆往下一看,臉刷地白了。
“我……我不敢……”
“那你留在這里。”陸沉的語氣沒有任何威脅,只是在陳述事實,“等門被撞開,它們進來。你猜它們會先咬你的胳膊還是你的腿?喪尸的嗅覺很靈敏,你的腳汗會第一個出賣你。你留在這里,死亡率是100%。你跟我跳窗,死亡率是50%。你自己選。”
他說完就不再看他了。他開始調整書包和樣本盒的位置,把美工刀收進口袋,又拿一本薄書塞進衣服里護住胸腹。
然后他一只腳踏上了窗臺。
他最后看了一眼手機。觀看人數已經沖到了十五萬。
他對鏡頭笑了笑。
“各位觀眾,歡迎收看我的解剖直播第二期。”
“今天的課題是——”
他松開手,從窗臺上跳了下去。
排水管在耳邊呼嘯。氣流灌進衣服里。他的手指緊緊扣住PVC管壁,腳精準地踩在第一個管卡上,然后是第二個,第三個。動作流暢得像排練過無數次。
**秒,一個管卡松了。他的左腳踩空,身體往后仰,手指從管壁上滑脫。
重力開始接管。
但在那零點幾秒的失重感中,陸沉沒有尖叫。他的右手閃電般抓住了下一個管卡,左手同時扣住排水管的彎頭接口。身體在空中蕩了一下,然后他重新調整重心,把腳踩了回去。
剩下的三米,他直接松手跳了下去。
落地時他屈膝緩沖,往前滾了一圈,然后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草屑。
他從口袋里掏出手機。
觀看人數:187,332。
彈幕:
“我心臟停了”
“剛才那一下我以為他要摔了”
“他穩住了 那種情況下他怎么穩住的”
“一個大學生為什么會有這種肌肉記憶?”
陸沉抬起頭,朝六樓的窗戶看了一眼。
周帆還站在窗戶前,瞪大眼睛看著他。
陸沉朝他招了招手,像叫室友下樓拿外賣。
“跳下來。我在下面接你。”
周帆猶豫了三秒。身后,門板已經裂開了一條縫,一只慘白的手從縫里伸進來。
他閉上眼睛,從窗戶里滾了出來。
落地姿勢很難看——**先著地,悶哼一聲,左腳鞋子飛了出去,右手掌擦破了皮。但沒骨折,沒出血。
陸沉一把把他從草坪上拽起來,沒有檢查傷勢,沒有問疼不疼。他只是確認了一件事:周帆沒有被咬。
“走。”
他拉著周帆朝圍墻跑去。
身后,六樓的窗戶里探出無數顆人頭。有人在喊救命,有人在哭喊,有人在叫陸沉的名字。
陸沉沒有回頭。
他翻過圍墻,落在馬路邊的綠化帶里。周帆跟著翻過來,摔了一跤,又爬起來。
四周全是混亂的人和車。警笛聲、槍聲、尖叫聲、嘶吼聲混在一起,像一個沸騰的攪拌機。
陸沉蹲在灌木叢后面,打開手機地圖。手指在屏幕上滑動,放大,最后停在一個位置——學校的東南角,距離這里大約八百米。
生物醫學工程學院的實驗樓。
離心機、恒溫箱、PCR儀、測序儀、超低溫冰箱、生物安全柜。他需要那些東西。
他站起來,辨認方向。
八百米。操場。食堂。兩個教學樓。
在正常世界里,八百米只需要走十分鐘。但在末日里,這可能是這輩子走過的最長的一段路。
他打開手機直播,鏡頭對準前方黑煙滾滾的校園。
觀看人數:203,441。
彈幕里有一條被反復刷屏:“我們會給你打賞的,你活著就行。”
陸沉看著這條彈幕,嘴角的弧度又大了那么一點點。
不是感動。是滿意。
他的實驗,有經費了。
他推上美工刀的刀片,咔嗒一聲。
“各位觀眾,這個世界已經不是人類的世界了。”
“既然不是人類的世界,那就不需要用人類的規則來活。”
“走吧。”
他邁出了第一步。
手機屏幕右上角,一個數字悄然跳動:
“主線任務已解鎖:抵達實驗樓(0/800m)。獎勵:科研加速模塊。倒計時:59分58秒。”
八百米。五十九分鐘。
陸沉看了一眼倒計時,又看了一眼黑暗中的實驗樓輪廓。
笑了。
“趕時間啊。”
他加快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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