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屁！死亡人數我一個個清點的，根本沒有她！”

宋洛川自己都沒注意到，他的語氣開始心虛。

孟子義轉頭看向玻璃窗外的圍觀人員。

“你們辦事的效率也太慢了吧？這都還沒查出來？”

“我不過是拔光她的牙齒，折斷她手指，開水燙過臉……”

空氣短暫的安靜。

被折磨五年的恐懼和痛苦再度襲來。

孟子義盯著宋洛川笑。

“看樣子你也沒多愛她，這就認不出了？”

宋洛川突然一拳揍了上去。

“我怎么可能會愛一個叛徒？別在這惡心我了！”

“說這么多賣慘的話，不就是希望我能放過她，好讓你們東山再起嗎？”

“盡早死了這條心吧！她要真這么慘，我還得好好感謝你替受害者報仇！”

盡管我已經是鬼魂。

可聽到最后一句，還是眼眶酸脹。

宋洛川不解氣，又狠狠揍下一拳。

“你們倆遲早還會再聯系的對吧？”

“那你幫我轉告她，天網恢恢，疏而不漏，總有一天我會親自把她押上法庭！”

“我要親眼看著她被判**，讓這世界上少一個禍害！”

原來，我在他眼里，是禍害……

同事沖進來把他拉住。

孟子義吐了口血，盯著他脖子上的紗布。

“你還真不是個東西，要不是你未婚妻替你擋了一槍，你三天前被我打死了！”

“這蠢女人真是傻，跟著我吃香喝辣多好，結果到死都在惦記你。”

“你說再多我也不會信！”

宋洛川扭頭要走。

孟子義輕輕笑起來。

從兜里掏出一張芯片。

“信不信隨你。”

宋洛川突然頓住。

那是我當臥底前植入的身份信息。

只有人不在了，芯片才會保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