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八個月，婆婆每天逼我爬十層樓梯。
“多爬爬，順產好生！別那么嬌氣！”
三天后，我見紅住院。
老公：“我媽是為你好，忍忍吧。”
“行，我忍。孩子我自己生，自己養，跟我姓。”
婆婆氣得渾身發抖：“你敢！這是我們老張家的種！”
“老張家的種？那DNA鑒定做不做？”
01
我躺在病床上。
白色的墻，白色的床單。
消毒水的味道，冰冷刺鼻。
小腹傳來一陣陣墜痛。
醫生剛剛離開。
他說，胎兒有早產風險。
他說，孕婦必須臥床靜養，絕不能再受刺激。
我閉上眼。
腦子里全是那十層樓梯。
一遍，又一遍。
懷孕八個月，肚子像個沉重的籃球。
婆婆劉芳每天都掐著表，站在樓下。
“徐靜，下來爬樓！”
“媽，我今天不舒服。”
“嬌氣！哪個女人不生孩子？我們那時候懷著孕還得下地干活！”
“多爬爬，生得快，對孩子好！”
我扶著腰，扶著冰冷的欄桿，一步一步往下挪。
再一步一步，往上爬。
汗水浸透了我的衣服。
雙腿像灌了鉛。
肚子里的孩子，也踢得厲害，像是在**。
我說肚子疼。
劉芳罵我矯情。
“忍著！生孩子哪有不疼的！”
老公張偉，只是在旁邊看著。
“媽也是為你好，你就聽她的吧。”
為我好？
為我好就是逼著一個八個月的孕婦，每天爬十層樓？
三天后。
我見紅了。
鮮紅的顏色，染紅了我的褲子，也染紅了我的眼睛。
救護車呼嘯而來。
我被推進了醫院。
現在，我躺在這里。
等著我的丈夫，和我的婆婆。
等一個道歉。
病房的門被推開。
劉芳的大嗓門先沖了進來。
“我就說她身體不行吧！才爬幾天樓梯就進醫院了！”
“這要是順產，她還有力氣生嗎？”
她沒有一點愧疚。
臉上全是嫌棄。
張偉跟在她身后，手里提著一個保溫桶。
他看到我蒼白的臉，眼神躲閃了一下。
“徐靜，你感覺怎么樣？”
我沒說話。
只是看著他。
劉芳把保溫桶重重地放在床頭柜上。
“喝吧，我燉的雞湯！”
“你可得好好補補，不然哪有力氣給我們老張家生孫子！”
我看著那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