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他愛我,所以殺了我的未婚夫。
婚期前三天,阿硯落水而亡。
我瘋了一樣去查真相,卻在城東巷口被一頂軟轎截住。
轎簾掀開,靖安世子沈渡坐在里面,月白長衫,手里轉著一枚玉扳指,笑得溫潤如玉。
“別查了。”
“人是我殺的。”
我渾身的血都冷了。
他探出手,像哄一只受驚的貓一樣摸了摸我的頭發:
“因為你只能是我的。”
那年我十六歲。
從那天起,我被關進了城郊的錦華別院。
金絲楠木的門檻,白玉鋪的地,院里種了三十六棵桃樹,四季有花。
他每天來看我。
教我泡茶,教我焚香,教我彈琴。
他說:“我給你最好的一切。”
我說:“我想出去。”
他笑著捏了捏我的下巴:“出去有什么好?外面的人,哪有我對你好。”
今年是第七年。
今天,我給他泡了最后一壺茶。
1.
七年前的事,我記得每一個細節。
不是因為我記性好,是因為我每天晚上都會把那些畫面在腦子里過一遍。
一遍,又一遍。
阿硯死的那天是三月初九。
我記得很清楚,因為我們的婚期定在三月十二。
聘禮已經抬進了陸家的門,我娘親手給我繡的嫁衣掛在房里,大紅色,金線滾邊,好看得不像話。
那天傍晚,阿硯來找我,說要去城南的書鋪取一套新刻的《楚辭》,是他專門給我訂的婚禮賀禮。
“等我回來。”
他站在巷口回頭沖我笑,夕陽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我靠在門框上看他走遠,心想,三天后我就是沈阿硯的妻子了。
——不對。
他不姓沈。
他姓顧。
顧硯。
這七年里我有時候會把這兩個姓搞混,因為沈渡這個名字在我生活里出現得太多了,多到像一根刺,扎在每一個角落。
顧硯沒有回來。
第二天清晨,有人在城南的河里撈起了他的**。
仵作說是失足落水,溺亡。
我不信。
阿硯水性極好,他從小在江邊長大,六歲就能橫渡春江,怎么可能溺死在城南那條連腰都沒不過的淺河里?
我去找了仵作,仵作支支吾吾不肯多說。
我去找了河邊的漁夫,漁夫說那天晚上看到有幾個黑衣人在河邊,但他不敢多看。
我去找了城南書鋪
小說簡介
《陰濕世子把我關了七年,我用一碗毒湯送他上路》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阿硯顧硯,講述了?他說他愛我,所以殺了我的未婚夫。婚期前三天,阿硯落水而亡。我瘋了一樣去查真相,卻在城東巷口被一頂軟轎截住。轎簾掀開,靖安世子沈渡坐在里面,月白長衫,手里轉著一枚玉扳指,笑得溫潤如玉。“別查了。”“人是我殺的。”我渾身的血都冷了。他探出手,像哄一只受驚的貓一樣摸了摸我的頭發:“因為你只能是我的。”那年我十六歲。從那天起,我被關進了城郊的錦華別院。金絲楠木的門檻,白玉鋪的地,院里種了三十六棵桃樹,四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