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算吧？

我這叫助人為樂。

想通了這一點，我立刻行動起來。我去后山撿了一堆好看的石頭，用紅繩串起來，寫上“靈石原礦”四個字。

我去河邊打了幾壺水，加了點紅糖和蜂蜜，灌進小瓷瓶里，貼上“靈液”的標簽。

我把我那把刻字的桃木劍拿出來，用刀在上面胡亂刻了幾個符文，涂了點金粉，取名“飛劍·破天”。

然后我開始等。

等那些師兄們上門。

4

三天之內，我賣出去二十三顆“筑基丹”、十五瓶“靈液”、八塊“靈石原礦”和三把“飛劍”。

總營收：四萬七千靈石。

凈利潤：四萬六千九百九十九靈石（扣除紅糖和蜂蜜錢）。

我現在是這條街上最富的攤販。

但我心里也越來越虛。

不是因為賣假貨，而是因為那些買家吃完我的東西之后，好像都出了問題。

第一個來的，是那個年輕人的大師兄。

他卡在筑基巔峰很多年了，一直突破不了金丹。我賣了他一顆“加強版筑基丹”（其實就是復合維生素片加倍），他吃了之后，據說疼了整整一天一夜，差點沒把房子拆了。

但疼完之后，他結丹了。

金丹。

他哭著來找我的時候，我以為他要殺我，結果他又跪下了。

然后是二師姐。

她是修煉出了岔子，靈氣逆沖，經脈受損。我賣了她一瓶“靈液”（紅糖水），她喝完之后上吐下瀉了三天。

她來找我的時候，臉色鐵青。

我心想，這下完了，肯定要挨揍了。

結果她一把抓住我的手：“前輩！我的經脈全通了！受損的地方都修復了！”

我：“……上吐下瀉修復的？”

“對！”她興奮得不行，“前輩一定是用了一種極其霸道的排毒法，將我體內的淤積雜質全部排出體外！我之前服用的那些溫和丹藥，*****，只有前輩這種方法，才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我看著她真誠的眼神，陷入了沉思。

上吐下瀉排毒？

我那就是過期紅糖水鬧肚子好吧。

但這話我不能說。說了她也不信。

事情就是這么個事情，道理就是這么個道理。我賣假貨，他們吃了生氣，氣到**，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