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工作人員告訴我審批流程需要一個月。
我道了謝，轉身走出大樓。
剛出大門我就看到了秦業的車停在路邊，肖曉坐在副駕駛上手里拿著一杯咖啡。
秦業靠在車門上抽煙，看到我出來，他把煙頭扔在地上踩滅。
“你跑這來干什么，大清早連個早飯都不做，就是為了來這種地方？”
他上下打量著我。
肖曉推開車門走下來，親昵挽住秦業的胳膊。
“秦哥，寧姐可能是不高興我昨晚多嘴了，寧姐你別生氣，我真不知道那個破彈殼對你那么重要，要是知道的話我肯定不讓秦哥扔了。”
她嘴上道著歉，臉上卻帶著得意的笑。
我沒有理她，徑直越過他們往前走。
秦業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姜寧你聾了嗎，曉曉在跟你道歉，你甩臉子給誰看？”
我掙脫他的手。
“放開。”
他愣了一下，我從沒用這種語氣跟他說過話，以前我連對他大聲說話都舍不得。
他皺起眉頭。
“你發什么神經，為了個破爛道具你要鬧到什么時候？”
我看著他的臉，那張我在槍林彈雨里拼死護下來的臉。
我輕笑出聲。
“是啊，破爛道具，所以我沒鬧，也沒生氣。”
我轉身攔下一輛出租車，秦業在背后喊我的名字。
我關上車門讓司機開車。
回到家后我開始整理網上的房產轉讓信息，這套房子還有貸款，我準備把我那部分的份額折現賣給秦業。
下午的時候秦業回了家，他把外套隨便扔在沙發上。
“晚上做點清淡的，曉曉胃口不好，我叫她來家里吃飯。”
我正在電腦前核對賬單，頭也沒回開口。
“我沒空，你們自己出去吃，或者點外賣。”
秦業走到我身后一把合上我的筆記本電腦。
“姜寧你沒完沒了是吧，這都過去一天了，你還在為昨晚的事慪氣，我跟曉曉清清白白，她就是個妹妹，你這種小家子氣真的很讓人倒胃口。”
我抬起頭看著他。
“我說了我沒空，還有，這房子有一半是我的，我不同意除了我以外的任何女人進這個門。”
秦業發出一聲嗤笑。
“你除了拿房子壓我還會干什么，這房子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