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丹藥，剛開始沒什么感覺，我本來還有點失望。結果今天早上修煉的時候，突然覺得丹田一陣劇痛。”

“劇痛？”我心說壞了，吃出毛病了。

“對，劇痛！”他越說越激動，“我疼得在地上打滾，以為自己要走火入魔了。結果痛完之后，堵塞了三年的經脈突然通了！靈氣像決堤一樣涌進來，我直接從練氣九層突破到了筑基中期！連跳兩級！”

我：“……啊？”

“前輩！”他抬起頭，眼眶都紅了，“我知道，您給我的丹藥不是普通的筑基丹。那丹藥里一定蘊含了某種高深的藥理。”

“先破后立，以痛通脈！我之前吃的那些丹藥，都是溫和地疏通，根本治不了我這種陳年堵塞。只有前輩的丹藥，霸道！直接！一針見血！”

我張了張嘴，想說那玩意兒就是維生素片加面粉，但看他的表情，我覺得這話說不出口。

“前輩，”他又開口了，“我知道您昨天說的那句話是什么意思了，吃完之后如果有什么反應，別來找我。您是不想讓我對丹藥產生依賴，讓我自己去體悟這個過程，對不對？”

我：“……對。”

“前輩高義！”他重重磕了個頭。

我想告訴他真相，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不是我不想說，是我說了他也不信啊。

我現在說他吃的是五塊錢一瓶的維生素片，他肯定覺得我在考驗他的道心。

“那個，”我清了清嗓子，“起來吧，別跪了。咱這店小，跪不下。”

他站起來，從儲物袋里又掏出一袋靈石，雙手捧著遞給我：“前輩，這是五千靈石，是晚輩的一點心意。您一定要收下。”

我伸手的速度比我腦子轉得快多了。

“這多不好意思啊……”我已經把靈石揣進懷里了。

“前輩，我還有幾個師兄，他們也都卡在瓶頸很久了，能不能——”

“能，”我打斷他，“都能。讓他們來吧。”

“多謝前輩！”

他走了之后，我在攤位后面坐了很久。

我在認真思考一個問題：我到底要不要繼續騙下去？

按理說，我已經賺了八千靈石了，收手還來得及。但我轉念一想我賣假藥，結果買藥的人修為大漲了，這還算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