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晚風聞我長相思》“月亮喝茶嗎”的作品之一,姜晚陸聞舟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一個月前,姜晚是海城人人仰望的千金。一個月后,姜家倒臺,父親重病垂死,她成了她未婚夫陸聞舟的玩物。“聞舟,我父親今天的醫藥費還沒續上,求你,放過他……”姜晚跪在地上卑微地祈求著。陸聞舟冷笑一聲,用力捏住她的下巴,“放過他?姜晚,當年你父親為了搶奪城南那塊地,設局陷害林家,害得舒語家破人亡的時候,他想過放過誰嗎?”“舒語逃到國外,被那些地痞流氓輪番羞辱的時候,你在做什么?”“你在辦你那場價值千萬的成...
精彩內容
一個月前,姜晚是海城人人仰望的千金。
一個月后,姜家**,父親重病垂死,她成了她未婚夫陸聞舟的玩物。
“聞舟,我父親今天的醫藥費還沒續上,求你,放過他……”
姜晚跪在地上卑微地祈求著。
陸聞舟冷笑一聲,用力捏住她的下巴,
“放過他?姜晚,當年你父親為了搶奪城南那塊地,設局陷害林家,害得舒語家破人亡的時候,他想過放過誰嗎?”
“舒語逃到國外,被那些地痞**輪番羞辱的時候,你在做什么?”
“你在辦你那場價值千萬的**禮,在跳你的芭蕾舞!”
“不……不是那樣的,我爸爸沒有……”
“閉嘴!”陸聞舟猛地將她推倒在地。
姜晚下意識地想要抓住他的褲腳解釋,卻被他嫌惡地避開,“姜晚,我要你把你欠舒語的,一分一毫都拿回來。”
他扔下一疊照片。
照片里的女子身上滿是觸目驚心的青紫傷痕,縮在骯臟的角落里瑟瑟發抖。
那是林舒語。
是陸聞舟找了整整五年,護在心尖上的白月光。
五年前,林家**,林舒語失蹤。
陸聞舟認為一切罪魁禍首都是姜家。
他蟄伏五年,接手陸氏的第一件事,就是親手覆滅了姜氏。
可她姜晚,是他的青梅竹馬,是她的未婚夫啊,也是他發誓非她不娶的人。
為什么,就因為林舒語,他就這樣的不留絲毫情面。
還是她從來沒有進去過他的心。
“舒語說,她現在一閉上眼,就能想起那些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骯臟。”
“她覺得這輩子都洗不干凈了。”
陸聞舟蹲下身看著她,語氣突然變得溫柔,
“晚晚,既然她覺得臟,那你就陪她一起臟好不好?”
“你說,如果我把曾經不可一世的姜大小姐,變成全城男人的談資,舒語會不會開心一點?”
姜晚渾身一顫,瞳孔猛地瞪大,不敢大聲說話,
“你要做什么?”
陸聞舟掏出一個****頭,當著她的面安裝在了正對她的位置,
“今天舒語回國的晚宴,我要送她一份大禮。”
他解開襯衫扣子,“姜晚,對著鏡頭,求我。”
姜晚臉色慘白。
她知道,陸聞舟不是在開玩笑。
為了巨額醫藥費維持生命的父親,為了償還那筆根本還不清的罪債,她必須拋開尊嚴。
她安慰自己,只要折磨過后就好了,陸聞舟就會補上醫藥費了。
姜晚顫抖著手,解開衣服扣子,
“求你……”她閉上眼,淚水奪眶而出。
陸聞舟看著她這副被迫承受卻又不得不迎合的樣子,心里并沒有預想中的**,反而涌起一股無名的煩躁。
他猛地將人拽到懷里,狠狠掠奪。
他要毀了她。
毀了姜家最后的驕傲。
姜晚死死地抓著床單,她不知道的是,這間臥室的監控畫面,正實時傳輸到另一端。
推開休息室門的那一刻,姜晚整個人如遭雷擊。
包廂里坐著十幾個男人,他們就在大廳看著他們剛剛在休息室的視頻。
姜晚渾身顫抖得站都站不穩,不可置信的朝著陸聞舟喊道,
“你怎么能拍這種東西……”
陸聞舟語氣輕佻,“拍下來,是為了提醒你,你有多賤。”
林舒語坐在主位,委婉說道,但眼神卻是嘲諷的看著姜晚,
“聞舟,這樣不好吧……姜小姐畢竟曾是第一名媛。”
陸聞舟冷笑一聲,眼神陰鷙,
“名媛?在我眼里,她連給你提鞋都不配。”
他看向姜晚,指了指地上的酒瓶,“去,給各位少爺跪著倒酒!”
“怎么?還沒認清自己的身份?”
見姜晚不動,他上前一腳將她踹翻,勾起唇角,
“舒語當年為了活命,還撿過垃圾吃,你這點羞辱算什么?”
林舒語躲在陸聞舟懷里,嘴角露出一個得意的笑。
這一晚,姜晚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活下來的,她像個最**的玩物,被人羞辱。
凌晨三點,她滿身狼藉地回到別墅。
路過書房時,她聽見陸聞舟正在和人打電話,“東西發下去了嗎?”
“陸總,已經按照您的吩咐,把姜小姐那些私密照發到了京城所有的名媛圈和公子哥群里了,現在整個海城都在傳,說姜大小姐為了還債,早就成了那種人……”
姜晚扶著墻,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猛地彎下腰,胃里一陣痙攣,沒吃一點東西的她只能干嘔著。
原來,他不僅要在**上折磨她,還要把她尊嚴撕碎,任由他們踐踏。
他在用這種方式,給林舒語報仇。
那些曾經嫉妒她的,現在都在對著她的身體肆意羞辱。
他想徹底把她毀了。
這時,林舒語從陰影里走出來,
“姜晚,你知道嗎?那些照片,其實是我找人P過的,比你真人更**。”
“聞舟明明知道是假的,但他還是發了,你知道為什么嗎?”
姜晚毫不意外她會出現在這里,抬起頭看著她,面色慘白。
林舒語見她這副模樣,高興的大笑起來,
“因為他要你**,要你不僅身敗名裂,還要讓你那個重病在床的爸爸,在臨死前親眼看看,他最引以為傲的女兒,是怎么在男人腳下求生的。”
“姜晚,我會讓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生不如死。”
轟的一聲。
姜晚腦子里最后一根弦斷了。
睜眼到天亮,她顫抖著手嘗試給早已經斷了七年的男人發去消息,
“你還要我嗎?”
那邊秒回,
“我要你,醫藥費我替你交,回到我身邊吧。”
姜晚心中一松,眼神終于露出一抹希冀。
陸聞舟,我也不是非你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