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記錄今天早上的咖啡豆事件，添油加醋地描寫了一番，最后加了一句：“這個男人上輩子是味覺測量儀嗎？新豆舊豆都喝得出來，他怎么不去參加《最強大腦》？”
寫完之后，她滿意地點了點頭，正準備退出，手機忽然震了一下。
一條私信。
她點開一看，是一個沒有頭像、昵稱是一串亂碼的賬號發來的：“你是不是暗戀他？”
蘇念清差點把手機扔出去。
暗戀陸沉舟？開什么玩笑！她恨不得每天扎他小人，怎么可能暗戀他！
她飛快地打了三個字回復：“不可能！”
發完之后覺得太生硬了，又補了一句：“我就是個打工的，只想活著拿到工資。”
對方沒有回復。
蘇念清盯著那串亂碼看了幾秒，忽然覺得有點不對勁。這個號的粉絲都是她從其他平臺引流過來的，按理說不會有人無緣無故私信她。
她點進那個亂碼賬號的主頁，發現是剛注冊的，什么都沒有。
算了，大概是哪個無聊的網友吧。
她把手機收起來，車剛好停在了陸氏大廈門口。蘇念清深吸一口氣，把臉上的表情調整到“溫和恭敬但不過分諂媚”的狀態，推門下車。
頂樓的辦公室里，陸沉舟放下手機，靠在椅背上，臉上的表情堪稱愉悅。
“不可能？”他低聲重復了一下這兩個字，像是在品味什么有趣的東西。
桌上的內線電話響了，是前臺：“陸總，蘇助理到了。”
“讓她進來。”
兩分鐘后，蘇念清推門進來，手里端著一杯重新做好的咖啡：“陸總，這是按照您說的調整了萃取時間的咖啡，您嘗嘗。”
陸沉舟接過杯子，喝了一口，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
蘇念清松了口氣，正準備退出去，陸沉舟忽然開口了：“蘇助理，你在我這里工作了多久？”
“二十四天。”蘇念清脫口而出。
陸沉舟挑了下眉：“記得很清楚。”
廢話，每一天都度日如年，能不清楚嗎？蘇念清在心里翻了個白眼，臉上卻保持著微笑：“工作需要，應該的。”
陸沉舟放下咖啡杯，十指交叉擱在桌上，目光落在她臉上，不急不慢地看了幾秒。蘇念清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總覺得這個眼神里藏著什么她看不懂的東西。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