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女兒十八歲，出落成十里八村最漂亮的姑娘。
媒婆踏破門檻，都夸我有福氣，生了個好閨女。
可我第二天，親手把女兒綁去黑診所。
拿刀逼著黑醫，摘除她的**。
二女兒帶著村民踹開診所的門，一巴掌甩在我臉上。
“你到底有沒有人性！你配當一個母親嗎？”
村長也痛心疾首。
虎毒還不食子啊，你這是要毀了孩子的一輩子啊！”
面對千夫所指，我死死擋在手術臺前。
毀了她？不，我是在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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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秋你個**。她是你親生女兒，你居然帶她來黑診所摘除**。”
診所的鐵門被人一腳踹開。堵著門的我，被這股力道帶倒摔在地上。
是二女兒盼娣來了。
她猶如一頭憤怒的小獸，一拳打在我的臉上。
“你到底還有沒有一點人性。你配當一個母親嗎？”
此時胃部也傳來一陣熟悉的劇烈痙攣，我疼得蜷縮身體，冷汗浸透后背。
我強撐著，用手肘撐起上半身。
“盼娣……你聽媽說……”
“你姐姐必須得做，**不能留，是個禍害呀……”我咬著牙，嘴里滿是血腥味。
“你閉嘴。”盼娣轉過頭，眼神里毫不掩飾的厭惡與憎恨。
聲音因為憤怒而發抖。
“就因為姐姐每次來月事都會弄臟褲子，你就嫌她是個累贅了是不是？”
“你連洗幾件衣服都不愿意，就狠心要把她的**摘了？”
“媽……痛痛……”手術臺上已滿十八歲的招娣嚇得發抖。
她有著十里八鄉最漂亮的一張臉，此刻卻像個孩童般咬著手指。
是的，大女兒招娣她的智力發育不全。
招娣眼淚汪汪看著我，手腕被束縛帶綁在鐵床上。
“姐姐別怕，我來救你了。”盼娣紅著眼眶沖過去。
她推開拿著**針管的黑醫，解開招娣手上的綁帶。
招娣重獲自由，立刻縮進盼娣懷里嚎啕大哭。
我張了張嘴，胃部的絞痛讓我無法出聲。
旁邊的黑醫見情況不妙，連連擺手。
“哎喲小姑娘，這可不賴我！是**拿了五百塊錢，還把菜刀架在我脖子上逼我干的！”
“我早說這事喪盡天良，我都不想接的！”
盼娣聽完，眼里的怒火燃燒得更旺了。
門外走進來一個拄著拐杖的干瘦老頭，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