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魔小隊------------------------------------------“好的,頭兒!”蘇念與耳機里的人對話結束,轉頭戲謔看向馮陽。“走吧,好奇寶寶!去哪里?一個讓你消除好奇心的地方,說不定,還能解決你落魄的處境。好的蘇念姐!”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無數的疑問已經在腦海中翻騰,跟著蘇念往前走,也許是最好的選擇。,認知已經被打開一個窗口,那就跳出這個窗口,置身于真實世界。“這里的事情怎么處理?”馮陽指著地上一灘爛泥的尸首。“交給后勤組就行了,我們先走。”蘇念拿出一塊口香糖扔進嘴里,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馮陽感覺到一股細細的氣流從爛泥一樣的尸首中流出,鉆進了自己的眉心。,馮陽以為自己又要中招了。。、刀砍斧劈的疼,那種感覺更像是有無數根冰涼的細線,從眉心鉆進去,順著血管往頭顱深處游走。接著順著大動脈往下流,流遍全身。,卻發現全身都在痛,無處下手。,很容易被蘇念發現,也不知道蘇念會做出什么舉動。,邊跟著蘇念下樓。
接著他渾身開始發冷,汗珠不停的從毛孔里鉆出。
馮陽咬著牙,用手不停掐著自己的大腿,讓自己保持清醒。
緊接著肌肉先是酸,然后是脹。像是每一條肌肉都在發出疲憊的信號。
最后是隱隱的疼——不是那種尖銳的刺痛,而是一種鈍鈍的、沉悶的疼,像是骨頭和肌肉都在經歷著什么變化。
馮陽想起上學時跟著上鋪的大哥去健身房,第一次舉鐵回來,第二天渾身疼得起不來床。那個大哥說,這是肌肉在撕裂和重建,撕裂了才能長得更強。
現在這種感覺,比那時候強烈好多。
千萬不能在這個時候倒下。
蘇念就在前面走著,步子不快不慢,偶爾回頭看他一眼。
馮陽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正常些。
蘇念沒說話,到了樓下后,她拉開一個紅色轎車的車門,一步跨進去,然后招呼馮陽上車。
馮陽生怕蘇念看出自己的不適,他主動坐到了汽車后排。
馮陽盯著她的背影,心里翻涌著無數個念頭——她會發現我的異常嗎?如果發現了她會怎么做?
那股酸脹感還在持續,但似乎比剛才消退了一些。馮陽不動聲色地攥了攥拳頭,發現力氣還在,甚至——好像比之前更富裕了些?
幸虧是坐在后排,若是坐在副駕駛,估計露餡的可能性會大很多。
20分鐘后。
“到了。”
蘇念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馮陽抬頭,看見她停在一棟廢棄的居民樓前。
這棟樓在城東的棚戶區里,三層高,外墻的石灰剝落了大半,露出下面斑駁的紅磚。窗戶全部用木板封死,門上掛著生銹的鎖。
“就這兒?”馮陽忍不住問。
蘇念沒回答,徑直走到門前,從口袋里掏出一張黑色的卡片,貼在鎖的位置。沒有聲音,沒有光,那扇銹跡斑斑的鐵門卻無聲無息地滑開了。
門后不是昏暗的樓道,而是一個向下延伸的斜坡。斜坡兩側的墻壁是金屬質感的銀灰色,每隔十米有一盞嵌在墻里的燈,燈光柔和,卻照不到斜坡的盡頭。
“跟上。”蘇念跨進門檻。
馮陽深吸一口氣,跟了進去。身后的鐵門在他踏進去的瞬間無聲閉合,最后一絲外面的光被切斷。
斜坡很長,馮陽數著自己的步子,走到第三百步的時候,坡度終于變緩,眼前豁然開朗。
那是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
馮陽站在入口處,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穹頂離地面至少有二十米,巨大的弧形鋼架支撐著整個空間。穹頂上均勻分布著光源,亮如白晝,卻看不到一盞燈——光是從那些金屬板的縫隙里透出來的。
下面是一層一層的功能區域。最顯眼的是正中央的訓練場,占地足有半個足球場大小,地面上鋪著專業的運動地膠,幾個身影正在其中騰挪閃避。
訓練場四周是環形走廊,連接著無數個房間,有些房門開著,能看見里面閃爍的電腦屏幕和各種叫不出名字的儀器設備。
有人在跑步機上揮汗如雨,有人在對著沙袋練拳,有人在角落調試著**。
動作利落,眼神銳利,和蘇念給馮陽的感覺相像。
在他感嘆這些人的實力時,他身體里的酸痛感,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慢慢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輕**,像是整個人被重新打磨過一遍,骨骼更密實,肌肉更有力,連呼吸都變得更深。
“發什么呆?跟我去醫療室。”
馮陽壓下心里的激動,快步跟上。
醫療室在東側,里面比馮陽想象的要更像一個正規的診室——幾臺帶著屏幕的監測儀器,靠墻的柜子里整齊碼放著各種藥品和醫療器械。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年輕女人正在操作電腦,聽到門響便抬起頭。
“新來的?”
她的目光在馮陽身上掃了一遍,“躺上去吧。”
旁邊的儀器前有一個可以自動滑動的床,她示意馮陽躺上去。
馮陽值得照做。
只見她將一個環形的裝置套在馮陽頭上,那裝置有點像醫院里做CT掃描的東西,但更輕便,內側有一圈細密的探頭。
“別動,很快就好。”女人的聲音很平靜,眼睛盯著旁邊屏幕上的數據流。
不知道過了多久,那個環形裝置被取下來。
電腦里也慢慢出現了很多數據,醫學數據。
蘇念上前一步問道:“怎么樣?這小子有問題嗎?”
白大褂的女人盯著屏幕,調出幾組波形圖:“感染區活躍度不高,但擴散范圍被壓制在額葉區域。還有慢慢消散的趨勢,他的身體素質不錯,是個好苗子。”
她說著,轉過頭仔細打量馮陽。
“他身上的傷口不深,消毒處理一下即可。”
“意思是他能控制住?”蘇念追問。
“至少目前能。”女人摘下一次性手套,隨手扔進旁邊的醫療垃圾桶。
“他的各項生理指標都很穩定,沒有出現常見的應激反應。對了,你剛被感染的時候,有沒有什么特別的感覺?”
后面這句話是問馮陽的。
馮陽猶豫了一下,答道:“前幾天一直有幻覺,總感覺幻覺里的人和真實生活里的一樣……今天渾身酸疼,骨頭和肌肉都疼。”
女人沒有感覺到意外,和蘇念交換了一個眼神。
“行了,包扎好后,帶他去見隊長吧。后續有什么異常隨時來找我。”
蘇念點點頭,沖馮陽揚了揚下巴:“下來吧,跟我走。”
馮陽下了床,蘇念又帶著他去隔壁房間包扎了一下傷口。
隨后馮陽跟著蘇念走出醫療室,穿過走廊,來到最深處的一扇門前。
這面門上面沒有任何標識,但深灰色的門把手明顯被人摸得發亮。
咚、咚、咚。
蘇念敲了幾下。
“進來。”門里傳出一個低沉的聲音。
蘇念推門而進,馮陽緊隨其后。
里面的房間比醫療室小很多,陳設簡單。
一張寬大的辦公桌前,擺著幾把黑色的人體工學椅。
墻上掛著一塊巨大的白板,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字,畫滿了箭頭和各種符號。
一個男人站在白板前,背對著他們,后腦有一個幾厘米的疤,正用紅色的筆在某一個標注點上畫圈。
“隊長,人帶來了。”蘇念開口。
男人轉過身來。
馮陽的第一反應是——這人長得像電影里的硬漢。
“你和我們一樣,能擺脫精神污染的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