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呼吸均勻。
我看著她的側臉，眼淚無聲地滑落。
為了女兒，我必須忍。
但忍，不代表任人宰割。
周遠航，這場戲，我陪你演下去。
看看誰能笑到最后。
02
第二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樣準備早餐。
周遠航從客房出來，臉上帶著疲憊。
他看見我，習慣性地露出一個溫和的笑。
“昨晚沒睡好？”
我把煎好的雞蛋放到他盤子里，語氣如常。
“念念睡得沉，我怕吵醒她，沒怎么動。”
他走過來，從背后抱住我。
“辛苦你了，老婆。”
溫熱的呼吸噴在我的耳后。
我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只覺得惡心。
我不動聲色地掙開他。
“快吃吧，一會兒上班要遲到了。”
他沒察覺到我的異樣，坐下吃早餐。
飯桌上，他像個完美的丈夫和父親。
關心我的身體，關心女兒的學習。
甚至還規劃著等女兒高考完，我們一家三口去歐洲旅行。
他說得那么自然，那么情真意切。
如果不是昨晚親耳聽見那通電話，我幾乎要信了。
好演員。
真是好演員。
送走周遠航和去上學的周念，我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房子里。
昨晚的對話一遍遍在腦海中回放。
“凈身出戶”。
他好大的口氣。
我必須知道那個女人是誰。
也必須弄清楚，他到底轉移了多少財產。
晚上，周念放學回來。
我把她叫到房間，關上門。
我笑著拉過她的手。
“寶貝，跟媽媽說實話，昨天怎么突然要跟我睡？”
周念的眼圈一下子就紅了。
她看著我，嘴唇抖了抖，沒說話。
我摸了摸她的頭，放柔了聲音。
“是不是在學校受委屈了？還是……看見了什么？”
我的話音剛落，周念的眼淚就掉了下來。
她一把抱住我，哭得撕心裂肺。
“媽……”
“上個月，我月考提前交卷，在校門口看見了爸爸的車。”
“我以為他是來接我的，剛想過去……”
“就看見他給一個很年輕的阿姨開了車門。”
“他們……他們一起進了對面的希爾頓酒店。”
“我當時嚇壞了，躲在旁邊沒敢動。”
“我怕……我怕他不要我們了，我怕他欺負你……”
女兒的哭聲像一把鈍刀，反復割著我的心。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