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她。那這個年輕女人是誰？老公的姐姐？可公公婆婆只有老公一個孩子啊。
我把照片翻過來，背面用鋼筆寫著一行字：“小芳，1998年失蹤。”
1998年？那年老公才五歲。這個“小芳”是他的什么人？為什么會失蹤？
我正想著，聽到婆婆在客廳叫我，趕緊把照片塞回布包里，放回衣柜底層。
吃早飯的時候，我故意問婆婆：“媽，張強小時候家里還有什么人？”
婆婆的手頓了一下，筷子停在半空中。
“他小時候就我們倆，沒什么人。”她低下頭，繼續喝粥，“你問這個干什么？”
“我整理衣柜看到一個布包，里面有張照片……”
話還沒說完，婆婆猛地抬起頭，盯著我，眼睛里閃過一絲我從未見過的寒意。
“你翻我東西了？”
“我只是整理衣柜不小心看到的，那個女人是誰？”
婆婆放下筷子，沉默了很長時間。窗外有鳥叫，吱吱喳喳的，襯得屋子里更加安靜。
“那是張強他姐。”婆婆終于開口，聲音沙啞，“我和**的大女兒，小芳。”
我愣住了。老公有個姐姐？我從來沒聽他提過。
“她……現在在哪里？”
婆婆沒有回答，只是站起來，慢慢走到窗邊，背對著我。陽光照在她花白的頭發上，看起來單薄得像一張紙。
“死了。”婆婆說，“很多年前就死了。”
我張張嘴，不知道該說什么。老公從來沒告訴過我他有個死去的姐姐，他到底還瞞了我多少事？
那天白天，我一直在想這件事。婆婆說小芳死了，可那張照片背面的字寫的是“失蹤”，不是“死亡”。還有那個布包里的剪刀，婆婆為什么要把它和照片放在一起？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我腦海中浮現。
我趁婆婆午睡的時候，悄悄去了她的房間。房間里很暗，窗簾拉得嚴嚴實實，有一股潮濕的霉味。我在她的床頭柜抽屜里翻找，希望找到更多線索。
在最底層的抽屜里，我發現了一個信封。
信封已經發黃了，上面沒有寫收件人，也沒有寄件人，只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字：“給張強長大后看。”
我的手抖了起來。
打開信封，里面是一張折疊的信紙。信紙也已經發黃，邊角有些破損。我展開它，一行一行地讀下去。
“強子，媽對不起你。那年你才五歲，你姐小芳走丟了，其實不是走丟的，是媽沒看好她，讓她掉進井里淹死了。媽怕**打我，一直沒敢說，就說她走丟了。這么多年，媽每天晚上都夢到她，她站在井邊叫我，媽對不起她……”
信紙上有幾處被水浸過的痕跡，已經模糊了。我知道那不是水，那是眼淚。
我的手抖得厲害。好半天才反應過來，然后做了一個決定——我要去看看那口井。
婆婆的老家在偏遠的農村，坐車要三個多小時才能到。她來這里之后，老家的房子一直空著。我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買了車票，決定去一趟。
我需要知道真相。
坐了三個多小時的車，又走了半個多小時的山路，我終于找到了婆婆家的老房子。房子已經破敗了，院子里長滿了雜草，墻角堆著一些廢棄的農具。
我在院子里轉了一圈，沒看到什么井。后來問了一個路過的老人，才知道那口井很多年前就填埋了，因為出過事。
“出過什么事？”我追問。
老人嘆了口氣：“聽說是淹死過人。很久以前了，有個農村婦女把女兒推到井里，然后自己也跳了下去。后來井就被填了。”
我心里一沉。
回到城里，我開始在網上搜索婆婆老家那片區域的新聞。搜索了很久，終于在本地論壇的一個老帖子里看到一條信息：
“1998年夏天，某村發生一起母女溺水事件。母親姓王，四十多歲，女兒八歲。起因是女兒不慎落水，母親跳下去救，最終兩人均溺水身亡。事后村民將井填埋。”
1998年。某村。八歲女兒。母親姓王。
婆婆也姓王。她說的“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