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室友橫七豎八地死在了寢室,我看著她們痛苦抽搐掙扎的模樣,淡定地睡著了。
第七天,寢室掩不住的惡臭味讓校方上門,面對**的質問,我只說了一句話就被無罪釋放。
1 冷光尸語法醫的橡膠手套在日光燈下反著冷光。
我坐在寢室唯一完好的椅子上,看著他們小心翼翼地將王茜扭曲的身體裝入尸袋。
她的脊椎呈現出不自然的S形,像是被某種巨大的力量強行扭轉了三百六十度,頸椎骨刺破皮膚露在外面,白森森的骨茬上掛著幾絲血肉。
"死亡時間大約在七天前。
"戴著口罩的女法醫抬頭看我,眼睛下方有濃重的黑眼圈,右眼瞼上有一顆小小的黑痣,"你確定這期間沒有任何異常?
"我注視著王茜從尸袋縫隙露出的發梢,那上面還粘著我們最后一次聚餐時沾到的火鍋油漬。
"除了她們突然停止打呼嚕,寢室安靜得讓人失眠。
"我的聲音平靜得不像話,仿佛在討論今天的天氣。
年輕警官記錄的手頓了一下,鋼筆在紙上洇出一團墨跡。
年長的那位——后來我知道他姓陳——用審視的目光打量我,他的瞳孔在昏暗的寢室里異常漆黑:"三個室友離奇死亡,你卻睡得著?
""我吃了***。
"我指了指床頭柜上的藥瓶,旁邊放著一本攤開的《法醫學基礎》,頁邊寫滿了密密麻麻的筆記,"轉學后一直失眠,醫生開的。
"陳警官拿起藥瓶對著光看了看,又放回原位。
他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齊,但指關節處有細小的疤痕,像是長期接觸化學試劑留下的。
我注意到他的左手無名指上有一圈淡淡的白色痕跡,像是長期佩戴戒指留下的。
"林同學,你手上這些抓痕..."他突然抓住我的手腕,拇指按在我的脈搏處。
"王茜弄的。
"我平靜地抽回手,指甲在掌心留下四個月牙形的印記,"她死前三天,我們有過爭執。
"我卷起袖子,露出手臂上更多的傷痕,有些已經結痂,有些還泛著新鮮的粉紅色。
2 詭信驚魂法醫們正試圖將李夢擰成麻花的身體分開,發出令人不適的咯吱聲。
她的胸腔被無形的力量壓縮到原來的三分之一大小,肋骨像被揉皺的紙一樣折疊在一起。
張雅的情況最糟——她的眼球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