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天價情感損失費
陛下，想談戀愛？先交萬兩！
花廳里靜得嚇人。
只有蘇錦繡指尖輕點退婚書的“噠、噠”聲，像是一記記小錘，敲在趙天逸的心口上。
一萬五千兩！
這女人怎么敢開口？！
她怎么算出來的？！
趙天逸氣得額頭青筋暴跳，指著蘇錦繡的手指都在發抖：“蘇錦繡！
你……你簡首不可理喻！
那些不過是兩家往來，你竟敢如此算計本世子！”
“算計？”
蘇錦繡像是聽到了什么*****，她收回手，環抱雙臂，好整以暇地看著他，“世子爺，‘借’這個字，您是不認識，還是故意裝作不懂？
****，紅手印，需要我讓賬房先生當眾念一念嗎？
還是說，永寧侯府己經拮據到需要靠未來親家的接濟度日，以至于世子爺您連這點賬都想要賴掉？”
“你胡說！”
趙天逸最恨別人說他永寧侯府沒錢，雖然這是事實。
近些年侯府入不敷出，全靠祖產和***的嫁妝撐著，蘇家雖是商賈，卻富得流油，他之前確實存了占便宜的心思。
“本世子何時賴賬！
只是……只是沒想到我會記賬，還敢當眾算給你聽，對嗎？”
蘇錦繡接過他的話，眼神銳利如刀，“世子爺，您把我蘇家當冤大頭，把我蘇錦繡當傻子糊弄的時候，就該想到會有今天?！?br>
她目光轉向一旁臉色煞白，幾乎要暈過去的蘇錦柔，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還有我的好妹妹。
身上穿的云錦，戴的赤金頭面，哪一樣不是用從我這里‘借’走的銀子買的？
一邊花著我的錢，一邊爬我未婚夫的床，這軟飯硬吃的本事，姐姐我真是自愧不如?！?br>
“噗嗤——”角落里，不知是哪個小丫鬟沒忍住，笑出了聲，又趕緊捂住嘴。
蘇錦柔的臉瞬間由白轉紅，又由紅轉青，羞憤欲死，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她搖晃著身體，淚如雨下，這次倒有幾分真情實感了：“姐姐，你……你怎能如此污我清白……我和逸哥哥是真心……真心？”
蘇錦繡打斷她，聲音冷了下來，“你們的真心，就是建立在**和掠奪之上的？
蘇錦柔，收起你那套吧。
這里沒有外人，你肚子里是怎么有的貨，大家心知肚明。
你若是還要點臉，現在就勸你的‘逸哥哥’把賬結了，你們也好趕緊雙宿**，別在這里演苦情戲，平白讓人看了惡心?！?br>
字字誅心。
蘇錦柔被噎得一口氣沒上來，真的兩眼一翻，軟軟地就要往地上倒。
趙天逸下意識伸手去扶，同時對蘇錦繡怒吼：“你夠了！
蘇錦繡，她是**妹！
她還懷著孩子！”
“哦？”
蘇錦繡挑眉，語氣輕飄飄的，“原來世子爺也知道她懷著孩子啊？
那您還不趕緊掏錢？
這大廳地面涼，萬一我這‘好妹妹’和孩子有個三長兩短，豈不是又要賴在我頭上，說我**了他們？
這罪名我可擔待不起。
趕緊的，銀票結清，你們愛怎么暈怎么暈，愛怎么生怎么生，與我無關?！?br>
她這番連消帶打，把趙天逸所有可能用來道德綁架的路子全給堵死了。
趙天逸扶著“虛弱”的蘇錦柔，站在原地，進退兩難。
給錢？
他咽不下這口氣，而且一時半會兒也拿不出這么多現銀！
不給？
看蘇錦繡這架勢，是真能干出拿著借條去順天府門口宣揚的事！
到那時，他永寧侯府和他趙天逸，就會成為整個京城的笑柄！
就在這時，得到消息的蘇父蘇母急匆匆趕了過來。
蘇母林氏一進花廳，看到這陣仗，尤其是看到趙天逸摟著蘇錦柔，而蘇錦繡一臉冷肅地站在對面，心就沉了下去。
她自然是心疼自己女兒的，但更怕得罪永寧侯府。
“錦繡！
你這是做什么！”
蘇父蘇明遠是個典型的懼內又有些懦弱的商人，他一看這場面，首先想到的就是息事寧人，“世子爺在此，豈容你放肆！
還有沒有點規矩了！
退婚……退婚就退婚，好好說便是，提什么錢不錢的，傷了兩家和氣！”
“和氣？”
蘇錦繡看向自己這個父親，心底一片冰涼。
前世，就是他的懦弱和“以和為貴”，一步步將蘇家推向了深淵。
“父親，人家都帶著您的庶女，揣著孩子打上門來，要**您的嫡女了，您還在這里講和氣？
蘇家的臉面，在人家眼里，早就一文不值了！”
蘇明遠被女兒嗆得臉色通紅：“你……你混賬！”
林氏到底更心疼女兒，也惱恨趙天逸和蘇錦柔的無恥，但她顧慮更多，上前拉住蘇錦繡的手，低聲道：“錦繡，算了……錢財是身外物，這婚咱們退了就是了，鬧大了對你名聲不好……母親！”
蘇錦繡反握住林氏的手，目光堅定地看著她，“名聲？
女兒如今還有什么名聲可言？
被未婚夫和庶妹聯手背叛，我若還忍氣吞聲，那才真是讓人踩到泥地里！
今**們敢如此欺我，明日就敢吞了我蘇家全部產業！
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
這錢，不是我蘇錦繡貪財，而是我蘇家該得的賠償！
是我這三年的青春損失費，情感撫慰金！
更是告訴所有人，我蘇家，不是任人**的軟柿子！”
她的聲音清亮，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不僅震住了蘇明遠和林氏，也讓廳內所有的下人挺首了腰桿。
大小姐說得對！
蘇家不能任人欺負！
趙天逸看著油鹽不進，反而越發氣勢凌人的蘇錦繡，又看看懷里只會哭哭啼啼的蘇錦柔，再瞥見周圍蘇家下人那隱隱帶著鄙夷和憤怒的目光，他知道，今天不出血，是絕對無法善了了。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的沖動，從牙縫里擠出聲音：“好！
好一個蘇錦繡！
本世子今日算是見識了！
一萬五千兩是吧？
本世子給你！”
他示意身旁同樣臉色發白的小廝：“回去，找我母親，支一萬五千兩銀票過來！”
“世子爺！”
小廝驚呼，侯府賬上哪有那么多現銀？
“快去！”
趙天逸怒吼。
他丟不起這個人！
小廝連滾爬爬地跑了。
等待的時間里，花廳氣氛詭異般的安靜。
蘇錦繡甚至悠閑地坐回了椅子上，端起丫鬟重新奉上的茶，輕輕吹了吹熱氣。
而趙天逸則扶著蘇錦柔，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如同被架在火上烤。
約莫半個時辰后，小廝滿頭大汗地回來了，手里捧著一個錦盒，臉色比哭還難看：“世……世子爺，府里……府里一時只能湊出一萬兩現銀……夫人……夫人說了……一萬兩？”
蘇錦繡放下茶盞，發出清脆的碰撞聲，她看向趙天逸，唇角彎起完美的弧度，“世子爺，這剩下的五千兩，您是打算打欠條呢？
還是用您身上這塊價值不菲的蟠龍佩抵債？”
趙天逸下意識捂住腰間的玉佩，這是他身上最值錢的東西，也是身份的象征。
蘇錦繡仿佛看穿他的心思，慢悠悠地道：“放心，我對您的貼身物件沒興趣。
您可以抵押，三日之內，拿五千兩現銀來贖。
過期不候，我就只能把它送到當鋪，換點散碎銀子花花了。”
**誅心！
趙天逸只覺得喉頭一甜，一股腥甜涌上，又被他強行咽了下去。
他顫抖著手，解下玉佩，連同那一萬兩銀票，重重地拍在茶幾上，眼睛猩紅地瞪著蘇錦繡：“現在！
可以簽字了吧！”
蘇錦繡示意自己的貼身丫鬟上前，仔細清點銀票，確認無誤，又拿起那塊玉佩看了看，成色極好，價值絕對超過五千兩。
她滿意地點點頭，這才拿起筆，在退婚書上，利落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筆鋒凌厲，帶著一股決絕的灑脫。
“銀貨兩訖，契約達成?！?br>
蘇錦繡將退婚書推過去，拿起銀票和玉佩，站起身，對著幾乎虛脫的趙天逸和眼神怨毒的蘇錦柔，露出了今天第一個真心實意的笑容，明媚晃眼：“多謝世子爺慷慨解囊，贊助我上京創業?！?br>
“祝二位，**配狗，天長地久?！?br>
說完，她不再看那對臉色扭曲的男女，轉身，攙住還有些發懵的母親林氏，對著父親蘇明遠淡淡道：“父親，戲看完了，我們也該商量一下，如何用這筆‘啟動資金’，讓我蘇家更上一層樓了?！?br>
她扶著母親，挺首脊梁，在一眾下人敬畏的目光中，一步步走出花廳。
陽光灑在她身上，為她鍍上了一層耀眼金邊。
身后，是趙天逸壓抑不住的咆哮和蘇錦柔終于崩潰的哭聲。
蘇錦繡嘴角微揚。
這，僅僅是個開始。
（第二章 完）
只有蘇錦繡指尖輕點退婚書的“噠、噠”聲，像是一記記小錘，敲在趙天逸的心口上。
一萬五千兩！
這女人怎么敢開口？！
她怎么算出來的？！
趙天逸氣得額頭青筋暴跳，指著蘇錦繡的手指都在發抖：“蘇錦繡！
你……你簡首不可理喻！
那些不過是兩家往來，你竟敢如此算計本世子！”
“算計？”
蘇錦繡像是聽到了什么*****，她收回手，環抱雙臂，好整以暇地看著他，“世子爺，‘借’這個字，您是不認識，還是故意裝作不懂？
****，紅手印，需要我讓賬房先生當眾念一念嗎？
還是說，永寧侯府己經拮據到需要靠未來親家的接濟度日，以至于世子爺您連這點賬都想要賴掉？”
“你胡說！”
趙天逸最恨別人說他永寧侯府沒錢，雖然這是事實。
近些年侯府入不敷出，全靠祖產和***的嫁妝撐著，蘇家雖是商賈，卻富得流油，他之前確實存了占便宜的心思。
“本世子何時賴賬！
只是……只是沒想到我會記賬，還敢當眾算給你聽，對嗎？”
蘇錦繡接過他的話，眼神銳利如刀，“世子爺，您把我蘇家當冤大頭，把我蘇錦繡當傻子糊弄的時候，就該想到會有今天?！?br>
她目光轉向一旁臉色煞白，幾乎要暈過去的蘇錦柔，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還有我的好妹妹。
身上穿的云錦，戴的赤金頭面，哪一樣不是用從我這里‘借’走的銀子買的？
一邊花著我的錢，一邊爬我未婚夫的床，這軟飯硬吃的本事，姐姐我真是自愧不如?！?br>
“噗嗤——”角落里，不知是哪個小丫鬟沒忍住，笑出了聲，又趕緊捂住嘴。
蘇錦柔的臉瞬間由白轉紅，又由紅轉青，羞憤欲死，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她搖晃著身體，淚如雨下，這次倒有幾分真情實感了：“姐姐，你……你怎能如此污我清白……我和逸哥哥是真心……真心？”
蘇錦繡打斷她，聲音冷了下來，“你們的真心，就是建立在**和掠奪之上的？
蘇錦柔，收起你那套吧。
這里沒有外人，你肚子里是怎么有的貨，大家心知肚明。
你若是還要點臉，現在就勸你的‘逸哥哥’把賬結了，你們也好趕緊雙宿**，別在這里演苦情戲，平白讓人看了惡心?！?br>
字字誅心。
蘇錦柔被噎得一口氣沒上來，真的兩眼一翻，軟軟地就要往地上倒。
趙天逸下意識伸手去扶，同時對蘇錦繡怒吼：“你夠了！
蘇錦繡，她是**妹！
她還懷著孩子！”
“哦？”
蘇錦繡挑眉，語氣輕飄飄的，“原來世子爺也知道她懷著孩子啊？
那您還不趕緊掏錢？
這大廳地面涼，萬一我這‘好妹妹’和孩子有個三長兩短，豈不是又要賴在我頭上，說我**了他們？
這罪名我可擔待不起。
趕緊的，銀票結清，你們愛怎么暈怎么暈，愛怎么生怎么生，與我無關?！?br>
她這番連消帶打，把趙天逸所有可能用來道德綁架的路子全給堵死了。
趙天逸扶著“虛弱”的蘇錦柔，站在原地，進退兩難。
給錢？
他咽不下這口氣，而且一時半會兒也拿不出這么多現銀！
不給？
看蘇錦繡這架勢，是真能干出拿著借條去順天府門口宣揚的事！
到那時，他永寧侯府和他趙天逸，就會成為整個京城的笑柄！
就在這時，得到消息的蘇父蘇母急匆匆趕了過來。
蘇母林氏一進花廳，看到這陣仗，尤其是看到趙天逸摟著蘇錦柔，而蘇錦繡一臉冷肅地站在對面，心就沉了下去。
她自然是心疼自己女兒的，但更怕得罪永寧侯府。
“錦繡！
你這是做什么！”
蘇父蘇明遠是個典型的懼內又有些懦弱的商人，他一看這場面，首先想到的就是息事寧人，“世子爺在此，豈容你放肆！
還有沒有點規矩了！
退婚……退婚就退婚，好好說便是，提什么錢不錢的，傷了兩家和氣！”
“和氣？”
蘇錦繡看向自己這個父親，心底一片冰涼。
前世，就是他的懦弱和“以和為貴”，一步步將蘇家推向了深淵。
“父親，人家都帶著您的庶女，揣著孩子打上門來，要**您的嫡女了，您還在這里講和氣？
蘇家的臉面，在人家眼里，早就一文不值了！”
蘇明遠被女兒嗆得臉色通紅：“你……你混賬！”
林氏到底更心疼女兒，也惱恨趙天逸和蘇錦柔的無恥，但她顧慮更多，上前拉住蘇錦繡的手，低聲道：“錦繡，算了……錢財是身外物，這婚咱們退了就是了，鬧大了對你名聲不好……母親！”
蘇錦繡反握住林氏的手，目光堅定地看著她，“名聲？
女兒如今還有什么名聲可言？
被未婚夫和庶妹聯手背叛，我若還忍氣吞聲，那才真是讓人踩到泥地里！
今**們敢如此欺我，明日就敢吞了我蘇家全部產業！
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
這錢，不是我蘇錦繡貪財，而是我蘇家該得的賠償！
是我這三年的青春損失費，情感撫慰金！
更是告訴所有人，我蘇家，不是任人**的軟柿子！”
她的聲音清亮，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不僅震住了蘇明遠和林氏，也讓廳內所有的下人挺首了腰桿。
大小姐說得對！
蘇家不能任人欺負！
趙天逸看著油鹽不進，反而越發氣勢凌人的蘇錦繡，又看看懷里只會哭哭啼啼的蘇錦柔，再瞥見周圍蘇家下人那隱隱帶著鄙夷和憤怒的目光，他知道，今天不出血，是絕對無法善了了。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的沖動，從牙縫里擠出聲音：“好！
好一個蘇錦繡！
本世子今日算是見識了！
一萬五千兩是吧？
本世子給你！”
他示意身旁同樣臉色發白的小廝：“回去，找我母親，支一萬五千兩銀票過來！”
“世子爺！”
小廝驚呼，侯府賬上哪有那么多現銀？
“快去！”
趙天逸怒吼。
他丟不起這個人！
小廝連滾爬爬地跑了。
等待的時間里，花廳氣氛詭異般的安靜。
蘇錦繡甚至悠閑地坐回了椅子上，端起丫鬟重新奉上的茶，輕輕吹了吹熱氣。
而趙天逸則扶著蘇錦柔，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如同被架在火上烤。
約莫半個時辰后，小廝滿頭大汗地回來了，手里捧著一個錦盒，臉色比哭還難看：“世……世子爺，府里……府里一時只能湊出一萬兩現銀……夫人……夫人說了……一萬兩？”
蘇錦繡放下茶盞，發出清脆的碰撞聲，她看向趙天逸，唇角彎起完美的弧度，“世子爺，這剩下的五千兩，您是打算打欠條呢？
還是用您身上這塊價值不菲的蟠龍佩抵債？”
趙天逸下意識捂住腰間的玉佩，這是他身上最值錢的東西，也是身份的象征。
蘇錦繡仿佛看穿他的心思，慢悠悠地道：“放心，我對您的貼身物件沒興趣。
您可以抵押，三日之內，拿五千兩現銀來贖。
過期不候，我就只能把它送到當鋪，換點散碎銀子花花了。”
**誅心！
趙天逸只覺得喉頭一甜，一股腥甜涌上，又被他強行咽了下去。
他顫抖著手，解下玉佩，連同那一萬兩銀票，重重地拍在茶幾上，眼睛猩紅地瞪著蘇錦繡：“現在！
可以簽字了吧！”
蘇錦繡示意自己的貼身丫鬟上前，仔細清點銀票，確認無誤，又拿起那塊玉佩看了看，成色極好，價值絕對超過五千兩。
她滿意地點點頭，這才拿起筆，在退婚書上，利落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筆鋒凌厲，帶著一股決絕的灑脫。
“銀貨兩訖，契約達成?！?br>
蘇錦繡將退婚書推過去，拿起銀票和玉佩，站起身，對著幾乎虛脫的趙天逸和眼神怨毒的蘇錦柔，露出了今天第一個真心實意的笑容，明媚晃眼：“多謝世子爺慷慨解囊，贊助我上京創業?！?br>
“祝二位，**配狗，天長地久?！?br>
說完，她不再看那對臉色扭曲的男女，轉身，攙住還有些發懵的母親林氏，對著父親蘇明遠淡淡道：“父親，戲看完了，我們也該商量一下，如何用這筆‘啟動資金’，讓我蘇家更上一層樓了?！?br>
她扶著母親，挺首脊梁，在一眾下人敬畏的目光中，一步步走出花廳。
陽光灑在她身上，為她鍍上了一層耀眼金邊。
身后，是趙天逸壓抑不住的咆哮和蘇錦柔終于崩潰的哭聲。
蘇錦繡嘴角微揚。
這，僅僅是個開始。
（第二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