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初遇奇聞周志明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發酸的眼睛。

儀表盤上的電子鐘顯示23:15，再有十五分鐘，他就能結束今天的最后一班車，回家洗個熱水澡睡覺了。

雨點噼里啪啦地打在擋風玻璃上，雨刷器有節奏地左右擺動，在玻璃上劃出兩道半圓形的清晰區域。

11路公交車從市中心開往郊區，全程四十分鐘，途經老城區、工業區和一片**發的荒地。

末班車23:30發車，通常乘客寥寥無幾。

今晚因為下雨，車上更是空蕩蕩的，只有后排坐著個戴耳機的學生和中間位置一個打瞌睡的中年婦女。

"終點站到了，請乘客帶好隨身物品準備下車。

"周志明按下報站鍵，機械女聲在車廂內響起。

最后兩位乘客下車后，他調轉車頭，準備返回始發站開始末班車。

雨越下越大，豆大的雨點砸在車頂上，發出密集的鼓點聲。

周志明打開雨刷器的最高檔，才勉強看清前方的路況。

23:28分，他準時停在始發站，等待最后一批乘客上車。

始發站空無一人。

周志明嘆了口氣，正準備關閉車門出發時，突然從后視鏡里看到一個白色的身影正朝公交車跑來。

"等一下！

"一個女聲穿透雨幕傳來。

周志明按下開門鍵。

一個全身濕透的年輕女子踉踉蹌蹌地上了車，長發貼在蒼白的臉上，白色連衣裙被雨水浸透，幾乎變成透明。

她手里攥著一張皺巴巴的紙幣，遞給周志明時，手指冰涼得不像活人。

"謝謝。

"女子低聲說，聲音輕得幾乎被雨聲淹沒。

周志明接過紙幣，眉頭一皺："這是舊版***，現在已經不流通了。

"他抬頭想告訴女子，卻發現她已經走向車廂后方，坐在了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

"算了，下不為例。

"周志明搖搖頭，將那張1999年版的十元紙幣隨手塞進票箱。

他透過后視鏡看了一眼，女子正望著窗外，雨水順著她的發梢滴落在座位上，形成一小灘水漬。

公交車緩緩駛離站臺，駛入被雨水洗刷的城市街道。

路燈在雨中形成模糊的光暈，像是漂浮在半空中的**氣球。

周志明專注地駕駛著，偶爾瞥一眼后視鏡。

那個女子始終一動不動，仿佛一尊雕像。

當車行駛到老城區時，周志明注意到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