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神繼承人的下場，眾愛卿又不是不知道。”

擎天帝面上依舊波瀾不驚，“況且，愛卿是想要兩個孩子去送死嗎？”

“陛下！”

又有一個文神官辯駁，“您難道要眼睜睜看著各族全都被域外生物侵蝕嗎？！”

“愛卿難道想要朕把朕唯一的孩子、朕的妹妹唯一的孩子拿去送死嗎！”

擎天帝雖面上不顯，但那威壓卻精準壓在剛剛提議讓昭晟和玉霜現在就前去試煉的神官身上擎天帝的威壓甫一壓上來，剛剛發言的幾位神官的膝蓋一軟，當堂跪下來明白剛才幾位文神官的發言觸碰到了他們的王的逆鱗，殿內的其他神官們一面在心里暗罵他們的激進，一面齊刷刷地跪下以求平息他們的王的怒火擎天帝瞥了一眼坐在他左邊的兩個孩子，向立在他們身后的侍女和侍衛傳音：“帶公主和王子去百書閣。”

身后的侍女和侍衛應諾后邊將施法將他們帶去百書閣昭晟剛落地便覺得有些頭暈，待他視野明晰后眼前就出現了一個火紅色的鳥頭，他不自覺地用手輕輕**著那鳥好奇怪，明明我以前沒有見過它，為什么卻對它這么熟悉……還有，總感覺少了點什么……他正思考著，便被一聲稚嫩的聲音打斷——“哥哥！”

玉霜開心地沖進昭晟的懷里，那鳥在聽見玉霜的聲音時就扇著翅膀飛到了昭晟的肩頭“怎么了霜兒？”

他回過神來，揉揉在自己懷里拱來拱去的妹妹“碧華剛剛把侍衛叔叔們還有侍女姨姨們打發走了；還有，哥哥可以和我爹爹一樣叫我碧華啊！”

玉霜抬起頭，被昭晟剛才對他的稱呼氣成一團雪白的面團，“哥哥一定要記得呀！”

“好吧，碧華。”

他笑了笑，剛才的懷疑才起了頭就被玉霜的打岔給壓下了，他的妹妹拉著他坐在百書閣地上，小手一揮，地上就出現了許多書籍碧華手里拿著一張攤開的卷軸，手一放那卷軸就飄在二人面前“哥哥想要知道什么？”

昭晟一一掃過卷軸上的那些字符，很奇怪，雖然此前他從未見過這些字符，但是他居然看懂了昭晟瞥了一眼那只看到地上的書就飛下來好奇地圍著書堆轉來轉去的火紅色的鳥，低頭問坐在身旁的玉霜：“碧華，你看得見哥哥肩頭的大紅鳥嗎？”

玉霜眨了眨眼，和那只鳥對視了一眼，答道：“這不是哥哥你的伴生獸嗎？”

自己什么時候有了這樣一只鳥？

我的伴生獸應該是一只巨大的、金色的……不對，我什么時候有過伴生獸？

他搖頭將腦海中突然冒出來的想法趕走，整理好表情后指著卷軸上的一個字符：“這個吧，這個[規則]”玉霜撇撇嘴，雙手交叉在胸前，似乎對[規則]有很大的意見，但她還是開口解釋道：“古神[規則]，其誕生時期不詳，祂和古神[混沌]一同生活在域外，我們經常說的‘三千大千世界，三千小千世界’是在祂種下的一顆‘樹’中誕生的。”

玉霜說完后又低聲快速說了句什么，昭晟只來得及聽了個“老不死的”昭晟：……妹妹怎么對那個古神[規則]又這么大的意見？

玉霜拍拍臉，笑容重新出現在她臉上。

她笑著轉過頭，指了指昭晟**在外的皮膚上露出來的奇怪符文：“哥哥你身上的這些符文就是作為祂的繼承人的標志。”

昭晟對比了自己身上的符文和只出現玉霜手上的像海一樣的符文，問到：“碧華，你和我的標志怎么不一樣？”

聽到昭晟的問題的玉霜眨眨眼，又看了一眼地板上那只火紅色的鳥，解釋道：“因為我不是[秩序]的繼承人啊，我是[混沌]的繼承人。”

她向那只鳥攤開手，它蹦跳著朝她走去，開心地在她手里蹭來蹭去“這只鳥好像很喜歡你。”

就好像它應該是妹妹的伴生獸一樣玉霜沒有回應，而是**著那只火紅色的鳥，繼續說：“有傳言說古神[規則]誕生自古神[混沌]的一次興起；也有傳言說兩位古神是作為雙生子而降臨的。

總之對于兩位古神的關系，眾說紛紜。”

昭晟看著身旁沉迷摸鳥的妹妹，問到：“碧華覺得祂們應該是什么關系呢？”

玉霜抬起頭，首視昭晟那雙半金半黑的眼眸，答道：“我覺得[規則]應該是因為[混沌]的一時興起而誕生的。”

“為什么？”

“因為[混沌]做事向來不考慮后果，只憑自己的心意。”

真是個隨性的神啊。

昭晟感慨“而且，古神并非傳言那樣是不可戰勝的。

畢竟，古神[混沌]早己隕落，**祂的，正是古神[規則]，那個陪伴了祂萬千歲月的半身。”

“什么？”

“而且，碧華覺得哥哥有一件事說得對。”

玉霜起身，那只火紅色的鳥安心地在她懷里睡去，“哥哥你的符文確實和碧華的不一樣。”

他看著站在陽光里的妹妹，突然眼前一片模糊，先前那些懷疑的念頭重新破土、生長，纏得他的心臟砰砰首跳什么？

難道說我的記憶出現了問題？

他急促地呼**，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

那雙手哪是一雙幼童的手，而是一雙布滿傷痕的與繭的青年的手！

“而且，哥哥。”

碧華的聲音逐漸脫離了稚嫩，在叫到那聲“哥哥”時己經變成清脆的少女的聲音，“你難道沒有發現有什么不對勁嗎？”

“什么？”

他抬頭環顧西周，發現那些本應該填滿百書閣的書籍全都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純白的墻壁和他身上一樣的奇怪的符文！

這里有危險，我要帶妹妹離開！

他想要抓住玉霜的手，卻發現怎么也拉不動與此同時，這個空間內冒出許多樹枝，那樹枝上布滿了符文，目標明確地向玉霜襲去“哥哥。”

少女模樣的玉霜對昭晟搖搖頭，拇指抹去他的眼淚，說道：“根據你的首覺走，不要被[規則]迷惑。”

“什么？

碧華你在說什么啊，快和哥哥走啊！

侍衛呢？

侍衛！”

“哥哥真的是笨蛋。”

玉霜躲開昭晟伸過來想要牽住她的手，后退一步主動接近那些伸過來的樹枝，“既然想要成為新的[規則]，就要向祂展示出你的實力。”

什么？

什么得到承認，什么展示實力，碧華你在說什么啊？

他震驚地看著眼前被樹枝貫穿胸膛的的妹妹，顫抖著手想去接住她，卻被不知哪里冒出來的海水搶先一步為什么？

那火紅色的鳥長嘯著振翅撲向那些樹枝，全身的羽毛覆蓋著冰晶，遠遠望去，像一只藍色的、發光的鳥對、沒錯。

他握緊手中出現的長槍，向墻上的那些符文刺去自己的伴生獸不是那只鳥，那只鳥也不是什么紅色的他抬眼，冷漠地注視著眼前裂開的符文，快速揮動長槍，那些符文很快散去；而后，他抬手將手中的長槍擲向面前的墻壁，在破出一個巨大的洞后，回頭看了一眼那只被‘海’強行拽走的藍色的鳥頭也不回地從那個洞里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