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歌醒來時躺在柔軟的床上,身體放松的她還想再睡個**,可外面來來回回的**聲吵得人有些煩躁,一時間困意全無。
起身坐起,接收著來自原主的信息。
原主從小在福利院長大,考入大學后搬了出去自力更生。
大學期間靠著勤工儉學和一天3份兼職,還完了助學貸款。
畢業那年憑借校優秀三好學生被學院領導內推到一家國企,穩定的收入除了每個月定時給福利院打錢,自己還能留下一些。
可這些積蓄還遠遠不夠,在合同到期后找到一份自己心儀且高薪工作,美中不足需要加班。
這些對她來講并不算什么,最要命的無非是租房。
近幾年房價頻頻上漲,即便是高薪也趕不上房價上漲的速度。
秉著艱苦樸素、勤儉節約的美好品德,她只看對的,不看貴的。
上個月看到一條招租信息,房租便宜的讓她己經不在乎同住的人是否有不良癖好,是否會騷擾她正常生活,一口氣簽了3年。
這3年地房租和她去年一整年的房租一個價,為什么不簽呢?
看房時并沒覺得男房東有什么不妥,僅用了一天時間就搬了進來。
可住進來后,男房東的碎碎念、大嗓門、邋遢,讓她十分受不了。
且有時看人的眼神帶著貪婪和兇狠更是讓人害怕,還好她之前練過,一些防身的技能還是有的。
只要那人不冒犯她,她愿意忍過去。
但忍過了上周,她有些忍不下去了,她想退租。
想想要付房租50%的違約金還是咬牙算了,繼續忍忍吧。
但此時元歌忍受不了,她習慣了一個人呆在安靜的環境里,周圍突然多了個人讓她很不習慣。
還有外面那巨響的拖鞋聲,吵的人更加煩躁。
起身打開門看著外面那個邋遢的男生,長發多天未洗,油膩膩且雜亂的蓋在腦門上,遮住眼睛,看不清長相,下巴上青色的胡渣看起來也有好多天未打理。
“安靜。”
靳君銘聽到聲音轉身,看著站在門口瞪著他的元歌,有些詫異,這女生今天咋回事?
敢和自己叫板?
不過這周圍的溫度怎么都低了?
他搓了搓胳膊,伸著脖子,歪著頭看著元歌:“哼,我的房子還不讓我走了?
租客要有租客的樣子,還敢對房東指手畫腳,你是不是不想住了?
不想住你早點說,別人還排著隊等著租呢?”
一臉傲嬌的小表情看著元歌,心想著:哼,看不慣啊,看不慣就忍著吧!
反正我不會慣著你元歌想一腳解決了這個話多且做作的房東,腦中是這么想的,身體也是這么做了。
靳君銘懵逼的躺在地上才反應過來他是被踹倒的,艱難的爬起身,瞪著眼鏡看著元歌:“你是反了天了,你還想不想租了,不想住我讓你分分鐘滾蛋。
什么人啊,看著嬌弱實則野蠻。
就你這樣還能找到工作?
估計招你的人眼瞎,用你的人心盲……”靳君銘碎碎念了好一會兒才停了下來,元歌不耐煩的冷著臉看著他:“說完了?”
“啊,完了。”
“閉嘴,再出聲打斷你的腿。”
元歌說完霸氣轉身回了自己房間,靳君銘長著嘴巴,不可思議的盯著她的背影:“哈,還敢來威脅我?
你是吃錯藥了還是更年期?
這么暴躁?
當心以后嫁不出去。”
最后一句原本是內心想說的話,竟然在不知不覺間說了出來,唯恐元歌聽到,連忙捂著嘴,可他不知道,元歌己經聽到了……靳君銘無奈的看著元歌的房門,一瘸一拐的走回自己房間,安靜的沒再發出一點聲音。
既然到了下界,元歌盡量遵守著下界的規則。
穿衣洗漱,這些未接觸過的事情,有了原主的記憶熟練又熟悉。
桌上的鬧鐘響起,手機里的日歷記錄也彈了出來。
周六,回福利院看望院長和可可愛愛的小朋友們~原主還貼心的把要采買的物品和店名寫了出來。
元歌對這些未接觸過的事物充滿好奇,順著原主的記憶出門,輕車熟路找到那家店,買齊東西朝著福利院走去。
院長媽媽一早便守在門口等她,看她拎著東西遠遠的走來,往前迎了幾步。
等走近才看到元歌面無表情的臉,以為她身體不舒服,抬起手背貼上她額頭,試探著元歌的體溫。
元歌有那么一瞬間呆愣,這是她沒有體會過的溫度,很暖。
院長一臉關切的問道:“小歌,是身體不舒服嗎?
看你沒什么精神我沒事。”
“小歌,是不是工作上遇到什么問題了?
不開心了?
跟媽媽說,媽媽雖然不能完全幫你解決,至少可以幫你出些想法。”
或許是原身的感情,元歌此時有些慌亂,學著之前看過那些人的模樣,咧著嘴笑著看著院長“我真的沒事。”
院長松了口氣,拎過元歌手里的東西,帶著元歌往院子里走去。
社會發展,經濟提升,商圈將更多商鋪集中在一起,將這條多年前繁華的街道變成了無人問津的廢街。
周圍只剩下這座福利院,孤零零的佇立著,院里的小朋友也沒剩下幾個。
“或許過不了多久,這里也會被拆除,重建成更高更大更繁華的商場。”
聽完院長的話,元歌沒有太多情緒,但她能感受到的便是原主的不舍。
“我能做些什么?”
“好孩子,不用你做什么,我只想在這里拆遷前,看能否找到你的父母,這是我這幾年來的心愿。
我擔心拆了后他們找不到這里,錯失了機會。”
元歌又是一陣沉默,她不懂這些親情是何種滋味,只隱隱覺得身體有些不太舒服,微微皺眉。
院長看她這樣子以為她在難過,連忙安慰。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快穿,無心大佬不懂愛》,講述主角元歌靳君銘的甜蜜故事,作者“浮佰”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混沌初期,盤古開天辟地時劈下去的第一斧頭砸到一顆靈石,陰差陽錯間喚醒她的靈識,只是唯一欠缺的是,她無心。此后萬年,作為遠古上神的她成了九界獵神,一個沒有感情的殺神器具。其法力高強且不講情面,九界仙神妖魔的一舉一動均在她的視線之中,凡觸犯九界律者均被其捻殺,絕對見不到次日的金烏。眾妖魔不敢怒也不敢言,眾仙神無奈頻頻感嘆,可碰上她這塊鐵板,只能忍氣吞聲,強忍過活。時間久了,活在恐懼中的眾神紛紛上書到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