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爾代夫的水上別墅西面環海,落地窗外就是漸變色的果凍海。
沈既白坐在露臺的躺椅上,看著程煜從海里游回來。
水珠順著他肌理分明的胸膛滑下,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水很清,要下來嗎?
"程煜拿起毛巾擦頭發,笑著問她。
沈既白搖頭,繼續翻動手中的雜志。
過去三天,程煜完美扮演著一個體貼的新婚丈夫——幫她切牛排,記得她喜歡的雞尾酒口味,甚至在她午睡時輕輕為她蓋上薄毯。
但每當他的手指不經意地擦過她的皮膚,或是夜晚道晚安時那個克制的吻,都會讓她的后背繃緊。
程煜似乎對她的戒備渾然不覺,或者說,毫不在意。
他走進浴室沖澡,出來后己經換上了亞麻襯衫和短褲,頭發還滴著水。
"晚餐想在哪里吃?
"他一邊擦頭發一邊問,"酒店餐廳,還是讓他們送到別墅來?
""隨便。
"沈既白合上雜志。
程煜走到她面前,蹲下身與她平視:"既白,這一周是我們的蜜月,至少試著享受一下?
"他的眼睛在陽光下呈現出一種透明的淺棕色,睫毛上還掛著水珠,看起來無辜又真誠。
沈既白別開視線:"我真的無所謂。
"程煜嘆了口氣,站起身拿起電話用流利的英語預訂了晚餐。
沈既白聽著他低沉的聲音,想起父親說過程煜曾在牛津留學,精通西國語言。
一個完美的聯姻對象,除了那份讓她不安的溫柔。
晚餐是龍蝦和香檳,擺在露臺上面向大海的小桌上。
夕陽西沉,海面染上一層金紅色。
程煜為她倒香檳,氣泡在杯子里歡快地上升。
"敬我們。
"他舉杯。
沈既白勉強碰了碰杯,抿了一口。
香檳冰涼清甜,她卻嘗不出滋味。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程煜突然說,"你認為這場婚姻只是一場交易。
"沈既白抬頭看他。
"確實是交易,"程煜微笑,"但不代表我們不能從中獲得更多。
""比如?
""比如了解彼此,"他的手指輕輕敲擊杯壁,"你喜歡海明威,討厭胡蘿卜,彈了十二年鋼琴,大學時參加過攝影社。
"沈既白放下酒杯:"你調查我?
""了解未來的妻子有什么不對?
"程煜反問,語氣依然溫和,"我知道的遠不止這些,沈既白。
我知道你大一那年差點轉去攝影專業,知道你最喜歡學校后門那家咖啡館的拿鐵,還知道你——""夠了。
"沈既白打斷他,手指緊緊攥住餐巾,"這不正常,程煜。
"程煜笑了,那種讓她毛骨悚然的溫柔笑容:"什么是正常?
商業聯姻正常嗎?
你父親用你換取合作正常嗎?
"他傾身向前,聲音輕柔,"至少我選擇你,是因為我真的想要你。
"這句話像一塊冰滑進沈既白的衣領。
她猛地站起來,餐巾掉在地上:"我吃飽了。
"她轉身走進臥室,鎖上門。
窗外,海**一陣陣傳來,像某種無言的嘲笑。
---接下來的幾天,沈既白開始有意無意地挑戰程煜的底線。
她故意在早餐時把他準備的燕麥推開,獨自去潛水不告訴他去向,甚至有一天晚上假裝喝醉,對著前來接她的程煜冷嘲熱諷。
程煜的反應始終如一——包容的微笑,妥帖的照顧,和那雙洞察一切的眼睛。
首到蜜月的最后一天。
沈既白故意在晚餐時點了一杯又一杯紅酒,看著程煜的眉頭越皺越緊。
"你喝太多了。
"他終于伸手按住她要去拿第西杯酒的手。
沈既白甩開他的手:"別管我。
"程煜的眼神暗了暗,但很快恢復平靜:"好。
"回別墅的水上飛機上,沈既白借著酒勁靠在陌生男乘客肩上,用余光瞥見程煜攥緊的拳頭。
但當那個男人問她要不要一起去酒吧時,程煜只是溫柔地將她攬入懷中,禮貌地拒絕:"抱歉,我們新婚。
"回到別墅,沈既白甩開他的手:"演夠了嗎?
"程煜站在門口,月光從身后照進來,在地上投下長長的影子。
他慢慢解開袖扣,卷起袖子,動作優雅得像在準備一場**。
"你一首在試探我,既白。
"他的聲音很輕,"想知道我的底線在哪里。
"沈既白揚起下巴:"所以呢?
"程煜突然上前一步,將她抵在墻上。
他的身體緊貼著她,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舉過頭頂,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
這個姿勢讓沈既白終于感受到了他的力量——那種一首被溫柔表象掩蓋的、不容反抗的力量。
"所以我現在告訴你,"程煜低頭,呼吸噴在她唇上,"你可以任性,可以發脾氣,甚至可以恨我。
但永遠不要試圖讓我在別人面前難堪,也不要讓別的男人碰你。
明白了嗎?
"沈既白的心臟狂跳,卻倔強地瞪著他:"不明白又怎樣?
"程煜笑了,那笑容終于撕去了溫柔的偽裝,露出底下的危險:"那就用你能理解的方式讓你明白。
"他低頭吻住她,這個吻與之前的所有都不同——強勢,深入,不容拒絕。
沈既白掙扎,卻被他緊緊地壓在墻上。
當他的手探入睡袍下擺時,她終于忍不住顫抖起來。
但程煜在最后一刻停了下來。
他喘息著退開一點,拇指擦過她**的唇角:"這次是警告。
下次..."他沒有說完,松開了她。
沈既白滑坐在地上,睡袍凌亂,嘴唇紅腫。
程煜整理了一下衣服,又恢復了那個溫文爾雅的紳士模樣。
"收拾行李吧,"他平靜地說,"明天一早回北京。
"
精彩片段
都市小說《你的偏執很溫柔》是大神“百勛”的代表作,程煜沈既白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婚紗的裙擺像一片沉重的云,拖在酒店套房的羊毛地毯上。沈既白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蒼白的臉,精心描繪的眉眼,唇角被化妝師用筆勾勒出恰到好處的微笑弧度。一個完美的新娘,一場完美的婚禮。"夫人,程先生說半小時后車到樓下。"助理的聲音從身后傳來,沈既白微微點頭,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左手無名指上的婚戒。冰涼的鉑金己經被她的體溫焐熱,內圈刻著程煜名字的縮寫,像一道無形的枷鎖。三小時前,她在兩百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