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驚夢覺得,穿越這事兒就像公司突然換了業務線——上一秒還在改PPT,下一秒就得學修仙,連個崗前培訓都沒有,差評。
他窩在柴房最角落的草堆里,借著從破洞透進來的月光,翻看著懷里那把老陳給的馬齒莧。
葉片邊緣泛著點灰,看著就比普通野菜“努力”,跟他以前部門里那個卷到凌晨三點的實習生似的。
“按老陳說的,混灶灰敷脈門……”他摸著下巴嘀咕,“這不就是修仙版的‘中藥泡腳治頸椎’?
行,先打卡試試。”
說干就干。
他摸出藏在草堆里的破陶罐(昨天偷偷從廚房順的),把馬齒莧搗成泥,又摸黑溜到隔壁廚房,從灶膛里扒了把還帶熱氣的草木灰,兌了點水缸底的冷水,攪成一團灰綠色的糊糊,看著特像他以前吃剩的抹茶蛋糕(就是賣相差點)。
“來,林驚夢同志,該給你的鎖脈釘做‘軟化處理’了。”
他對著自己的手腕念叨,跟給電腦清灰似的,小心翼翼把糊糊敷上去。
剛敷上時沒啥感覺,過了半盞茶的功夫,手腕突然傳來一陣溫熱的刺痛,像是有無數根細針在往經脈里鉆。
林驚夢疼得齜牙咧嘴,腦子里卻條件反射般蹦出個念頭:“這痛感,大概相當于連續改八版方案還被老板說‘沒抓住重點’,能忍。”
他咬著牙,試著調動混沌珠散出的那點暖流。
那暖流跟公司里的老油條似的,平時摸魚劃水,關鍵時候還算靠譜——順著經脈游走,竟真的把刺痛壓下去不少,還帶著點**的麻意,像是鎖脈釘在被慢慢“啃”掉。
“可以啊老陳,這偏方比999感冒靈管用。”
林驚夢樂了,又往脖子和另一只手腕上敷了點,“照這進度,三天打通一條毛細血管,月底就能達成‘抬劍不手抖’的KPI,比我以前沖業績容易多了。”
正美滋滋地盤算著,柴房門突然“吱呀”一聲被推開,嚇得他差點把陶罐扣臉上。
一個穿著灰布裙的小姑娘端著木盆站在門口,梳著倆麻花辮,眼睛跟小鹿似的,正是雜役院的藥童阿草。
看到林驚夢手腕上的綠糊糊,她“呀”了一聲,手里的木盆差點掉地上。
“林……林師兄,你這是在干嘛?”
阿草踮腳往里看,“這糊糊看著好嚇人,跟陳伯上次給被蛇咬的王鐵蛋敷的藥一樣。”
林驚夢趕緊把陶罐藏到身后,含糊道:“沒……沒什么,就是蚊子多,抹點草藥防叮咬。”
阿草眨眨眼,把木盆往地上一放,從藥簍里掏出個油紙包遞過來:“我這兒有‘止*散’,是我爹以前配的,比你這黑乎乎的東西好用。”
她頓了頓,壓低聲音,“趙師兄剛才還在雜役院罵你呢,說天亮了要把你綁去喂后山的鐵背豬,那豬最愛啃骨頭了。”
林驚夢心里一暖。
穿越到這鬼地方,總算遇到個正常人。
他接過油紙包,打開聞了聞,一股清涼的草藥味,比他那“抹茶糊糊”好聞多了。
“謝了阿草。”
他揉了揉小姑**頭,跟揉自家小區的貓似的,“你不怕趙虎嗎?
還敢來告訴我。”
阿草低下頭,**裙角:“我爹娘也是上山采藥死的,跟你爹娘一樣……”她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以前趙師兄總搶我的藥簍,是你爹娘幫過我。
林師兄,你別怕,我幫你盯著趙師兄,他要是帶人來,我就往柴房扔石頭報信。”
“行,那師兄就拜托你了。”
林驚夢把油紙包揣好,心里盤算著,“看來得拉個‘反趙虎聯盟’,阿草負責情報,王鐵蛋負責武力支援,我負責……嗯,負責躺贏?”
阿草紅著臉跑了,出門時還不忘回頭說:“廚房柴火堆后面有個洞,能通后山,要是實在打不過,你就從那兒跑!”
林驚夢看著她的背影,又看了看手里的止*散,突然覺得這修仙界好像也沒那么糟糕。
至少,不用再改PPT了。
他靠回草堆,摸著胸口的玉佩仿制品,又拍了拍眉心的混沌珠(雖然拍不著):“老青(青冥劍帝)、老夜(夜無殤),咱商量下,你們倆的功法能不能別打架?
我這小身板經不起折騰。”
混沌珠沒動靜,倒是腦子里閃過《太一劍經》的“基礎劍架”和《魔劍九式》的“蝕骨勁”,跟倆吵架的同事似的,一個說“要優雅”,一個說“要狠辣”。
林驚夢翻了個白眼:“吵什么吵,能打贏趙虎的就是好招,這叫‘結果導向’懂不懂?”
正說著,柴房外傳來趙虎的嚎叫:“*死我了!
叔!
你快給我看看!
那廢物是不是真給我下蠱了?!”
緊接著是趙奎陰沉沉的聲音:“慌什么?
一個雜役而己,能有什么本事?
多半是你自己碰了不干凈的東西……不過,那玉佩倒是得早點弄到手,天穹宗的人催得緊了。”
林驚夢的心沉了下去。
天穹宗?
看來這玉佩仿制品背后的麻煩,比他想象的還大,怕是得啟動“緊急項目預案”了。
他握緊懷里的馬齒莧,又摸了**口的玉佩,眼神漸漸亮起來——社畜的字典里,就沒有“搞不定”三個字。
以前能卷贏996,現在就能卷贏修仙界。
至于趙虎趙奎,還有那沒露面的天穹宗……“等著吧,”林驚夢對著柴房頂的破洞比了個“OK”手勢,“爺的‘修仙試用期’,才剛開始呢。”
精彩片段
《柴房驚夢:卷王靠雙修躺贏魔尊》中的人物林驚夢趙三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幻想言情,“模因菩薩”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柴房驚夢:卷王靠雙修躺贏魔尊》內容概括:林驚夢最后記得的,是公司打印機吐出的第108份PPT,和老板那句“今晚加個班,明天項目上線”。再睜眼時,他懷疑自己不是猝死,是被扔進了化糞池——鼻子里鉆進的味兒,像是陳年霉斑混著老鼠屎,還摻了點若有若無的尿騷,堪稱“三界混合味化學武器”。他掙扎著想坐起來,后腦勺傳來的鈍痛讓他倒抽一口冷氣,伸手一摸,一手黏糊糊的血,糊得跟發膠似的。“操,哪個損犢子趁我加班暈了偷揍我?”話音剛落,腦子里突然“嗡”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