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一六班
啟賢小學，綠茵小將
陸弦、田皓月和陳思都是啟賢小學一六班的學生，這是個特殊的國學班。
班主任陳老師是學校的語文老師，也是虞越市的特級教師，在教育界頗有聲望。
新學期開學己經一個星期了，班級里的同學們逐漸適應了小學生活的節奏。
教室內書聲朗朗，學生們正在齊聲朗讀《吃水不忘挖井人》。
“吃水不忘挖井人，時刻想念***……”陳老師站在講臺前，滿意地看著學生們認真的模樣。
這些孩子雖然年紀小，但學習態度都很端正。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下午放學時間。
“同學們，今天的課就上到這里，大家收拾好書包準備放學。”
陳老師合上課本，“記住，回家要把今天學的課文再讀三遍。”
“知道了，陳老師！”
下午3點20分，放學鈴聲準時響起。
陸弦、田皓月和陳思三人迅速收拾好書包，幾乎是同時從座位上跳起來。
“快走快走！
衛教練在等我們呢！”
田皓月催促道。
三人背著書包沖出教室，在走廊里小跑起來。
其他同學都在慢悠悠地往校門口走，只有他們三個朝著相反的方向跑去。
“陸弦，你們又去踢球啊？”
同班的李小明好奇地問。
“對啊，我們要成為全國冠軍！”
陸弦頭也不回地喊道。
幾分鐘后，三人氣喘吁吁地跑到了啟賢小學的足球場。
綠茵場上，衛燃正在指導幾個高年級的學生進行傳球練習。
“教練！
我們來了！”
陸弦遠遠地揮手。
衛燃轉過頭，看到三個小家伙滿臉興奮地跑過來，臉上露出了笑容。
這三個一年級的孩子，雖然年紀最小，但天賦卻是他見過最好的。
“來得正好，先去做熱身運動。”
衛燃指了指場邊，“繞著足球場跑兩圈，然后做拉伸。”
“是！”
三人異口同聲地回答。
看著他們認真跑步的身影，衛燃心中暗自下定決心。
這批孩子有著驚人的足球天賦，只要給他們三年時間，他有信心把他們培養成全國頂尖的小學生球員。
今年的虞越市小學生聯賽即將開始，衛燃暫時只能依靠那些西年級以上的學生參賽。
但他相信，用不了多久，這三個小家伙就會成為球隊的核心力量。
熱身結束后，衛燃把三人叫到身邊。
“今天我們練點新東西。”
衛燃從網兜里拿出一個足球，放在腳下，“你們看好了。”
他先是演示了一套基礎的腳內側停球動作，動作標準流暢，足球像是黏在他腳上一樣，穩穩地停在原地。
“看清楚了嗎？
球過來的時候，腳要放松，用腳內側去接觸球的中部，像這樣，給它一個緩沖。”
衛燃的聲音不大，但很有穿透力，“來，陸弦，你先試試。”
陸弦點點頭，深吸一口氣，站到衛燃對面。
衛燃輕輕一推，足球滾了過去。
陸弦學著教練的樣子，伸出右腳，但腳繃得太緊，足球“砰”的一聲彈開了老遠。
“哈哈哈！”
田皓月和陳思在旁邊笑了起來。
陸弦的臉一下子就紅了，有點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別笑！”
衛燃瞪了田皓月和陳思一眼，“你們倆來也一樣。”
他把球傳給田皓月。
田皓月倒是聰明，腳踝放松了，但接觸球的部位不對，足球歪歪扭扭地滾到了一邊。
輪到陳思，他更緊張，首接一腳踩在了足球上，差點摔個**墩。
“都看到了吧？”
衛燃把球踩住，“停球是基本功，也是最重要的技術之一。
停不好球，傳球、帶球、射門都無從談起。
今天下午，你們就練這個，誰能連續成功停住十次，誰就可以先回家。”
一聽這話，三個小家伙的勝負欲瞬間被點燃了。
“教練，我先來！”
陸弦第一個舉手，眼神里滿是不服輸的勁頭。
衛燃笑了笑，把球傳了過去。
“砰！”
又彈飛了。
“再來！”
“砰！”
“再來！”
陸弦就像跟足球較上了勁，一次次地嘗試，汗水很快浸濕了他的額發。
旁邊的田皓月和陳思也不再笑了，默默地排在后面，盯著陸弦的動作，似乎在尋找訣竅。
衛燃沒有再多說什么，只是站在一旁，耐心地給他們喂球。
他知道，天賦需要汗水來澆灌，而這種不服輸的勁頭，正是成為頂尖球員最寶貴的品質。
夕陽的余暉灑在綠茵場上，將少年們的身影拉得長長的。
不遠處，高年級的隊員己經結束訓練，三三兩兩地離開了，只有他們三個還在和那個不聽話的足球較勁。
“嘿！
成了！”
不知道是第幾十次嘗試，田皓月突然大喊一聲。
只見他腳腕輕輕一卸，足球溫順地停在了他的腳邊。
這聲歡呼像是一劑強心針，陸弦和陳思的眼睛都亮了。
“我也行！”
陸弦咬著牙，再一次迎向滾來的足球。
這一次，他腦海里反復回放著教練的動作，腳下的感覺似乎也找到了。
足球滾到近前，他身體微微下沉，右腳內側輕輕一觸。
成了！
足球像個聽話的孩子，穩穩地停在了他的腳下。
一股巨大的喜悅涌上心頭，陸弦激動得差點跳起來，他抬頭看向衛燃，眼睛里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衛燃贊許地點了點頭，但嘴上卻說：“才一次而己，離十次還遠著呢。”
“好了，今天就到這里。”
衛燃看了一眼手表，時間己經不早了。
他把三個累得像小狗一樣吐著舌頭的小家伙叫到身邊，讓他們坐下休息。
“都說說，以后想踢什么位置？”
衛燃拋出了這個問題。
他想聽聽他們自己內心的想法，這對于未來的培養方向至關重要。
陳思第一個搶著回答，他剛剛找回自信，興奮勁還沒過：“教練，我想踢前鋒！
我要成為像羅納爾多一樣厲害的前鋒，進好多好多的球！”
他說著，還比劃了一個射門的動作，仿佛己經看到了自己進球后全場歡呼的場景，眼睛里閃著光。
衛燃點點頭，沒做評價，目光轉向了田皓月。
田皓月性格更沉穩一些，他想了想才開口：“教練，我想踢后腰。
我想成為馬克萊萊那樣的球員，滿場飛奔，把所有危險都攔截下來，成為球隊最可靠的屏障。”
他的回答讓衛燃有些意外，這個年紀的孩子大多都向往進球的**，很少有人愿意干這種臟活累活。
這小家伙，天生就有一顆大心臟和防守的本能。
最后，衛燃的目光落在了陸弦身上。
陸弦是三個人里天賦最全面的，也是想法最多的一個。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低頭思索了片刻，似乎在腦海里進行著復雜的構想。
“我想……我想成為卡卡和齊達內的結合體。”
陸弦抬起頭，眼神清澈而堅定，“既能用速度撕開對方的防線，又能像個指揮官一樣組織全隊的進攻。
我想踢前腰，成為球隊的大腦和尖刀。”
“嚯！
口氣不小啊！”
田皓月在旁邊忍不住吐槽，“卡卡加齊達內，你咋不上天呢？”
陸弦瞪了他一眼：“你懂什么，這叫有夢想！”
衛燃聽完陸弦的話，心中掀起一陣波瀾。
前鋒、后腰、前腰……一個摧城拔寨的箭頭，一個固若金湯的屏障，一個串聯全場的核心。
這三個小家伙，竟然天衣無縫地組成了一條完美的中軸線！
這難道是天意？
衛燃壓下內心的激動，臉上依舊保持著平靜。
他看著眼前這三個對未來充滿憧憬的孩子，仿佛看到了未來中國足球的希望。
“好，有夢想是好事。”
衛燃站起身，“但夢想不是靠嘴說的。
從明天開始，你們的訓練，會根據你們自己的選擇，增加針對性的項目。”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嚴肅起來：“前鋒要有狼性，后腰要有血性，前腰要有靈性。
路是你們自己選的，能走到哪一步，就看你們自己了。
都聽明白了嗎？”
“明白了！”
三個小家伙齊聲高喊，聲音在空曠的球場上回蕩。
“行了，天不早了，趕緊回家吃飯，別讓家長擔心。”
衛燃揮了揮手，“記得今天的感覺，回去好好琢磨。”
三人背上書包，互相推搡著，有說有笑地朝校門口走去。
“喂，陸弦，卡卡和齊達內加起來，是不是得有兩個腦袋啊？”
“滾！
你才兩個腦袋！”
“哈哈哈……”聽著他們遠去的笑鬧聲，衛燃站在燈光下，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發自內心的笑容。
他知道，自己的教練生涯，從今天起，才算真正開始。
一個偉大的時代，似乎正在悄然拉開序幕。
班主任陳老師是學校的語文老師，也是虞越市的特級教師，在教育界頗有聲望。
新學期開學己經一個星期了，班級里的同學們逐漸適應了小學生活的節奏。
教室內書聲朗朗，學生們正在齊聲朗讀《吃水不忘挖井人》。
“吃水不忘挖井人，時刻想念***……”陳老師站在講臺前，滿意地看著學生們認真的模樣。
這些孩子雖然年紀小，但學習態度都很端正。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下午放學時間。
“同學們，今天的課就上到這里，大家收拾好書包準備放學。”
陳老師合上課本，“記住，回家要把今天學的課文再讀三遍。”
“知道了，陳老師！”
下午3點20分，放學鈴聲準時響起。
陸弦、田皓月和陳思三人迅速收拾好書包，幾乎是同時從座位上跳起來。
“快走快走！
衛教練在等我們呢！”
田皓月催促道。
三人背著書包沖出教室，在走廊里小跑起來。
其他同學都在慢悠悠地往校門口走，只有他們三個朝著相反的方向跑去。
“陸弦，你們又去踢球啊？”
同班的李小明好奇地問。
“對啊，我們要成為全國冠軍！”
陸弦頭也不回地喊道。
幾分鐘后，三人氣喘吁吁地跑到了啟賢小學的足球場。
綠茵場上，衛燃正在指導幾個高年級的學生進行傳球練習。
“教練！
我們來了！”
陸弦遠遠地揮手。
衛燃轉過頭，看到三個小家伙滿臉興奮地跑過來，臉上露出了笑容。
這三個一年級的孩子，雖然年紀最小，但天賦卻是他見過最好的。
“來得正好，先去做熱身運動。”
衛燃指了指場邊，“繞著足球場跑兩圈，然后做拉伸。”
“是！”
三人異口同聲地回答。
看著他們認真跑步的身影，衛燃心中暗自下定決心。
這批孩子有著驚人的足球天賦，只要給他們三年時間，他有信心把他們培養成全國頂尖的小學生球員。
今年的虞越市小學生聯賽即將開始，衛燃暫時只能依靠那些西年級以上的學生參賽。
但他相信，用不了多久，這三個小家伙就會成為球隊的核心力量。
熱身結束后，衛燃把三人叫到身邊。
“今天我們練點新東西。”
衛燃從網兜里拿出一個足球，放在腳下，“你們看好了。”
他先是演示了一套基礎的腳內側停球動作，動作標準流暢，足球像是黏在他腳上一樣，穩穩地停在原地。
“看清楚了嗎？
球過來的時候，腳要放松，用腳內側去接觸球的中部，像這樣，給它一個緩沖。”
衛燃的聲音不大，但很有穿透力，“來，陸弦，你先試試。”
陸弦點點頭，深吸一口氣，站到衛燃對面。
衛燃輕輕一推，足球滾了過去。
陸弦學著教練的樣子，伸出右腳，但腳繃得太緊，足球“砰”的一聲彈開了老遠。
“哈哈哈！”
田皓月和陳思在旁邊笑了起來。
陸弦的臉一下子就紅了，有點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別笑！”
衛燃瞪了田皓月和陳思一眼，“你們倆來也一樣。”
他把球傳給田皓月。
田皓月倒是聰明，腳踝放松了，但接觸球的部位不對，足球歪歪扭扭地滾到了一邊。
輪到陳思，他更緊張，首接一腳踩在了足球上，差點摔個**墩。
“都看到了吧？”
衛燃把球踩住，“停球是基本功，也是最重要的技術之一。
停不好球，傳球、帶球、射門都無從談起。
今天下午，你們就練這個，誰能連續成功停住十次，誰就可以先回家。”
一聽這話，三個小家伙的勝負欲瞬間被點燃了。
“教練，我先來！”
陸弦第一個舉手，眼神里滿是不服輸的勁頭。
衛燃笑了笑，把球傳了過去。
“砰！”
又彈飛了。
“再來！”
“砰！”
“再來！”
陸弦就像跟足球較上了勁，一次次地嘗試，汗水很快浸濕了他的額發。
旁邊的田皓月和陳思也不再笑了，默默地排在后面，盯著陸弦的動作，似乎在尋找訣竅。
衛燃沒有再多說什么，只是站在一旁，耐心地給他們喂球。
他知道，天賦需要汗水來澆灌，而這種不服輸的勁頭，正是成為頂尖球員最寶貴的品質。
夕陽的余暉灑在綠茵場上，將少年們的身影拉得長長的。
不遠處，高年級的隊員己經結束訓練，三三兩兩地離開了，只有他們三個還在和那個不聽話的足球較勁。
“嘿！
成了！”
不知道是第幾十次嘗試，田皓月突然大喊一聲。
只見他腳腕輕輕一卸，足球溫順地停在了他的腳邊。
這聲歡呼像是一劑強心針，陸弦和陳思的眼睛都亮了。
“我也行！”
陸弦咬著牙，再一次迎向滾來的足球。
這一次，他腦海里反復回放著教練的動作，腳下的感覺似乎也找到了。
足球滾到近前，他身體微微下沉，右腳內側輕輕一觸。
成了！
足球像個聽話的孩子，穩穩地停在了他的腳下。
一股巨大的喜悅涌上心頭，陸弦激動得差點跳起來，他抬頭看向衛燃，眼睛里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衛燃贊許地點了點頭，但嘴上卻說：“才一次而己，離十次還遠著呢。”
“好了，今天就到這里。”
衛燃看了一眼手表，時間己經不早了。
他把三個累得像小狗一樣吐著舌頭的小家伙叫到身邊，讓他們坐下休息。
“都說說，以后想踢什么位置？”
衛燃拋出了這個問題。
他想聽聽他們自己內心的想法，這對于未來的培養方向至關重要。
陳思第一個搶著回答，他剛剛找回自信，興奮勁還沒過：“教練，我想踢前鋒！
我要成為像羅納爾多一樣厲害的前鋒，進好多好多的球！”
他說著，還比劃了一個射門的動作，仿佛己經看到了自己進球后全場歡呼的場景，眼睛里閃著光。
衛燃點點頭，沒做評價，目光轉向了田皓月。
田皓月性格更沉穩一些，他想了想才開口：“教練，我想踢后腰。
我想成為馬克萊萊那樣的球員，滿場飛奔，把所有危險都攔截下來，成為球隊最可靠的屏障。”
他的回答讓衛燃有些意外，這個年紀的孩子大多都向往進球的**，很少有人愿意干這種臟活累活。
這小家伙，天生就有一顆大心臟和防守的本能。
最后，衛燃的目光落在了陸弦身上。
陸弦是三個人里天賦最全面的，也是想法最多的一個。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低頭思索了片刻，似乎在腦海里進行著復雜的構想。
“我想……我想成為卡卡和齊達內的結合體。”
陸弦抬起頭，眼神清澈而堅定，“既能用速度撕開對方的防線，又能像個指揮官一樣組織全隊的進攻。
我想踢前腰，成為球隊的大腦和尖刀。”
“嚯！
口氣不小啊！”
田皓月在旁邊忍不住吐槽，“卡卡加齊達內，你咋不上天呢？”
陸弦瞪了他一眼：“你懂什么，這叫有夢想！”
衛燃聽完陸弦的話，心中掀起一陣波瀾。
前鋒、后腰、前腰……一個摧城拔寨的箭頭，一個固若金湯的屏障，一個串聯全場的核心。
這三個小家伙，竟然天衣無縫地組成了一條完美的中軸線！
這難道是天意？
衛燃壓下內心的激動，臉上依舊保持著平靜。
他看著眼前這三個對未來充滿憧憬的孩子，仿佛看到了未來中國足球的希望。
“好，有夢想是好事。”
衛燃站起身，“但夢想不是靠嘴說的。
從明天開始，你們的訓練，會根據你們自己的選擇，增加針對性的項目。”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嚴肅起來：“前鋒要有狼性，后腰要有血性，前腰要有靈性。
路是你們自己選的，能走到哪一步，就看你們自己了。
都聽明白了嗎？”
“明白了！”
三個小家伙齊聲高喊，聲音在空曠的球場上回蕩。
“行了，天不早了，趕緊回家吃飯，別讓家長擔心。”
衛燃揮了揮手，“記得今天的感覺，回去好好琢磨。”
三人背上書包，互相推搡著，有說有笑地朝校門口走去。
“喂，陸弦，卡卡和齊達內加起來，是不是得有兩個腦袋啊？”
“滾！
你才兩個腦袋！”
“哈哈哈……”聽著他們遠去的笑鬧聲，衛燃站在燈光下，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發自內心的笑容。
他知道，自己的教練生涯，從今天起，才算真正開始。
一個偉大的時代，似乎正在悄然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