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沿著玻璃窗滑落，像一道道透明的傷痕。

他站在落地窗前，手中的威士忌已經變得溫熱。

公寓里只開了一盞落地燈，暖**的光勉強照亮了這間奢華卻冷清的屋子。

"老王，能不能別每次都擺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從臥室走出來的女人系著浴袍帶子，頭發還滴著水，"算我求你了，收起你那套苦情戲碼。

"他沒有回頭，只是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林小姐，錢已經打到你賬上了。

""我說過多少次，別叫我林小姐。

"她走近，從背后環抱住他，"叫我的名字。

""林曉。

"他轉過身，目光冷淡，"我們的交易結束了。

"林曉輕笑一聲，伸手**他刀削般的下頜，"你每次都這么說，下周還不是照樣打電話找我？

""這次是認真的。

"他推開她的手，走向門口，"別忘了帶走你的東西。

""哦？

"林曉挑了挑眉，"遇到真愛了？

"他沒有回答，只是平靜地打開了門。

"王志遠，你到底把自己當什么？

"林曉突然提高了聲音，"救世主還是殉道者？

你以為這樣就能換回她嗎？

"王志遠的手在門把上收緊，骨節發白。

"出去。

"林曉嗤笑一聲，慢悠悠地拿起沙發上的包，走到門口時停下腳步。

"你知道嗎？

我一直很好奇，當初與你天造地設的陳小姐，為什么會選擇那個男人而不是你？

""不關你的事。

""也許是因為..."林曉湊到他耳邊，"她看透了你的虛偽。

"王志遠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怒火，卻又迅速熄滅。

他微微側身，示意林曉離開。

電梯門關閉的瞬間，林曉看到王志遠臉上的面具終于崩裂，他的眼中流露出深不見底的痛苦。

她輕輕嘆了口氣，從包里掏出手機。

"喂，是我。

對，剛從他那里出來。

"她壓低聲音，"情況比我們想象的要糟。

你明天有空嗎？

我們需要談談。

"掛斷電話，林曉望著電梯里的鏡子，看到自己眼中的擔憂。

王志遠的狀態越來越不對勁，而那個人還在步步緊逼。

如果王志遠知道真相，會怎樣？

林曉不敢想象。

第二天，咖啡廳。

"你遲到了。

"坐在角落的男人頭也不抬，繼續翻閱手中的文件。

"抱歉，路上堵車。

"林曉放下包，坐到他對面，"陳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