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小兔子跟小蝴蝶
十二歲的蝴蝶
每年的六月份是畢業(yè)的日子，浩軒也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膹?**畢業(yè)了。
媽媽微笑著拿著幾張被汗水泡軟的報名表給了幾個戴著眼鏡的老師之后，她的笑容隨著簽字的沙沙聲逐漸藏匿起來。
媽媽在路上跟浩軒講：“以后就上小學(xué)了，你要跟你哥似的，考上大學(xué)。”
"那我需要怎么做？
"浩軒不解的問。
"就好好學(xué)習(xí)就行，學(xué)習(xí)好了，將來什么都有了。
""好。
"在整個假期他都期待著，但沒有看到蝴蝶的出現(xiàn)。
在清爽的秋風(fēng)中，到了入學(xué)的日子。
早上媽媽叮囑了浩軒很多："見老師要有禮貌，不要像上***那樣老是哭，不聽話媽媽就不來接你了。
""我聽話。
""媽晚上就來接你。
""嗯。
"第一天上學(xué)的時候浩軒很認真，看到媽媽離開之后也沒有哭，跟上***完全是兩樣。
媽媽笑著離開。
第一天老師沒有上課，只是在介紹自己，以及未來的校園生活，讓人聽著有些犯困。
浩軒的位置靠窗，外面的景色很好，讓人不由得看向窗外。
陽光永遠是自然最好的濾鏡。
浩軒看著窗外，在他眼中，陽光像是糖一樣，把整個世界變得亮晶晶的，同時想著蝴蝶會不會喜歡吃糖呢？
老師在黑板上寫下歪歪扭扭的作業(yè)兩個字，浩軒第一次聽到家庭作業(yè)，有些好奇，但又明顯感覺這應(yīng)該是個負擔(dān)，因為***的時候，老師就提到過。
老師帶著隊，把小朋友們送出校門，媽媽也在門口等候。
"今天挺乖的呀，走的時候都沒哭，獎勵你吃一個小布丁。
""我以后都不會哭了，我要天天吃小布丁。
""好好學(xué)習(xí)，以后想吃多少有多少。
""真的？
好棒！
""媽媽，今天有家庭作業(yè)。
""正常，以后天天都會有。
"聽到這句話，浩軒抿了下嘴。
但等吃上了小布丁這些就沒了。
和媽媽走在回家的路上，"浩軒！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浩軒特別驚喜，"蝴蝶！
"果然，在聲音傳來的方向，小蝶背著書包招手。
浩軒激動的跑過去，小布丁的湯都流在了手上。
"蝴蝶阿姨呢？
""媽媽讓我自己走了。
"說著，她拿出褲兜里褶皺的衛(wèi)生紙給浩軒擦了擦手。
小蝶一邊擦一邊笑著，眼睛彎彎的像月牙一樣。
媽媽看到后走過來說："看人小蝶多懂事，學(xué)著人家點。
""謝謝姨。
"小蝶的樂觀和自信很招人喜歡，跟浩軒的靦腆形成鮮明對比。
"你不在這上學(xué)？
家在哪？
""一小，家在東門那邊。
""怎么不上二小呢？
二小更近，啊，對一小學(xué)費更便宜點是吧？
"小蝶撓了撓頭說："不知道。
"媽媽仿佛明白了什么。
一小雖然遠了一點點，但是放學(xué)時間比二小早，所以兩人約定以后一起回家。
兩人一路有說有笑，媽媽則在后面跟著。
浩軒從學(xué)校到家有兩條路，如果要路過東門的話，會稍微遠一點，但可以先把小蝶送回家。
這段路也成為未來浩軒放學(xué)后大部分選擇走的路。
今天有家庭作業(yè)，但是小布丁和小蝶把浩軒的心思占的滿滿的。
晚上媽媽跟他說："看看人家多大方自信，你要學(xué)學(xué)人家，人家將來就比你有出息。
當(dāng)然我老兒子也不差。
你是男子漢，人家是女孩子你要多照顧照顧她。
以后你就走咱今天走的路，我?guī)阕哌^一遍了，你不是跟你的小朋友商量好了嗎？
你倆搭個伴一塊。
媽媽也要上班去了。
""媽媽不來接我了嗎？
""媽給你掙錢買小布丁去，給**分擔(dān)點壓力。
我們浩軒最有出息了，對不對？
""對！
"他的臉色有些暗淡，但想到什么嘴角又有些上揚，眼神中透過一絲堅定。
第二天，媽媽把浩軒送到門口，說："晚上就靠你自己走回來了。”
第一天上課，正式開始了學(xué)習(xí)。
第一節(jié)課是語文課，語文課本上的兩只小兔子很好看。
老師介紹這學(xué)期的學(xué)習(xí)內(nèi)容，可浩軒的心思并不在這上。
他粗略地翻著書，看上面的圖畫，開始是拼音，后面是課文，課文后面有生字和詞語。
浩軒看著厚厚的課本，心想什么時候才能把它學(xué)完。
等到放學(xué)，在老師的帶領(lǐng)下，同學(xué)們出了校門。
浩軒看著校門外沒有媽**身影，**手在原地踱步，他的眼神在人群中西處游蕩。
他一步步地挪動，突然感到有一股酸澀從心口到鼻尖，好像有東西從眼里出來。
可就在要出來的時候，他的眼睛忽然被捂住。
"猜猜我是誰？
"這個聲音很熟悉，消除了浩軒剛才所有的行為。
他聞著那雙手散發(fā)的淡淡苦味和袖口的洗衣粉味，喊出了她的名字："小蝶！
""你怎么能一下就猜出來是我？
"小蝶帶點俏皮地問。
"不告訴你。
""你的眼睛一首怎么紅紅的？
你是小兔子嗎？
""不是。
"浩軒眼神又開始亂竄。
"就是，我見過兔子的。
""人怎么能是兔子呢？
""那你說我不就是蝴蝶嗎？
""對……"兩個人笑起來。
"以后咱們兩個一起走，我保護你，好不好……"浩軒緩慢的開口道。
"當(dāng)然好了，小兔子保護小蝴蝶。
"小蝶先到家了，后面還有一段路浩軒要自己走。
"要不我保護你回家。
"小蝶拍著**問。
"不用，我自己能回去。
"小蝶呼出一口長氣。
"那好吧。
"站在陽光下，她的腿微微顫抖，像被風(fēng)清晃的蝴蝶翅膀，顫動的不自然，卻又在努力站穩(wěn)。
其實浩軒心里有些后悔，但還是咬咬牙向家的方向走，媽**聲音緊接著傳來："今天表現(xiàn)不錯，就是如果小朋友沒來的話，是不是就哭了？
""媽媽……才不是，我那個時候是小兔子，所以眼睛是紅色的。
"說著還把腳下的石子踢走。
這句話把媽媽逗笑了，同時也放心了下來。
很多事情只要第一次辦的順利，第二次就會有自信。
以后他會在這段路跟小蝶發(fā)生很多故事。
媽媽微笑著拿著幾張被汗水泡軟的報名表給了幾個戴著眼鏡的老師之后，她的笑容隨著簽字的沙沙聲逐漸藏匿起來。
媽媽在路上跟浩軒講：“以后就上小學(xué)了，你要跟你哥似的，考上大學(xué)。”
"那我需要怎么做？
"浩軒不解的問。
"就好好學(xué)習(xí)就行，學(xué)習(xí)好了，將來什么都有了。
""好。
"在整個假期他都期待著，但沒有看到蝴蝶的出現(xiàn)。
在清爽的秋風(fēng)中，到了入學(xué)的日子。
早上媽媽叮囑了浩軒很多："見老師要有禮貌，不要像上***那樣老是哭，不聽話媽媽就不來接你了。
""我聽話。
""媽晚上就來接你。
""嗯。
"第一天上學(xué)的時候浩軒很認真，看到媽媽離開之后也沒有哭，跟上***完全是兩樣。
媽媽笑著離開。
第一天老師沒有上課，只是在介紹自己，以及未來的校園生活，讓人聽著有些犯困。
浩軒的位置靠窗，外面的景色很好，讓人不由得看向窗外。
陽光永遠是自然最好的濾鏡。
浩軒看著窗外，在他眼中，陽光像是糖一樣，把整個世界變得亮晶晶的，同時想著蝴蝶會不會喜歡吃糖呢？
老師在黑板上寫下歪歪扭扭的作業(yè)兩個字，浩軒第一次聽到家庭作業(yè)，有些好奇，但又明顯感覺這應(yīng)該是個負擔(dān)，因為***的時候，老師就提到過。
老師帶著隊，把小朋友們送出校門，媽媽也在門口等候。
"今天挺乖的呀，走的時候都沒哭，獎勵你吃一個小布丁。
""我以后都不會哭了，我要天天吃小布丁。
""好好學(xué)習(xí)，以后想吃多少有多少。
""真的？
好棒！
""媽媽，今天有家庭作業(yè)。
""正常，以后天天都會有。
"聽到這句話，浩軒抿了下嘴。
但等吃上了小布丁這些就沒了。
和媽媽走在回家的路上，"浩軒！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浩軒特別驚喜，"蝴蝶！
"果然，在聲音傳來的方向，小蝶背著書包招手。
浩軒激動的跑過去，小布丁的湯都流在了手上。
"蝴蝶阿姨呢？
""媽媽讓我自己走了。
"說著，她拿出褲兜里褶皺的衛(wèi)生紙給浩軒擦了擦手。
小蝶一邊擦一邊笑著，眼睛彎彎的像月牙一樣。
媽媽看到后走過來說："看人小蝶多懂事，學(xué)著人家點。
""謝謝姨。
"小蝶的樂觀和自信很招人喜歡，跟浩軒的靦腆形成鮮明對比。
"你不在這上學(xué)？
家在哪？
""一小，家在東門那邊。
""怎么不上二小呢？
二小更近，啊，對一小學(xué)費更便宜點是吧？
"小蝶撓了撓頭說："不知道。
"媽媽仿佛明白了什么。
一小雖然遠了一點點，但是放學(xué)時間比二小早，所以兩人約定以后一起回家。
兩人一路有說有笑，媽媽則在后面跟著。
浩軒從學(xué)校到家有兩條路，如果要路過東門的話，會稍微遠一點，但可以先把小蝶送回家。
這段路也成為未來浩軒放學(xué)后大部分選擇走的路。
今天有家庭作業(yè)，但是小布丁和小蝶把浩軒的心思占的滿滿的。
晚上媽媽跟他說："看看人家多大方自信，你要學(xué)學(xué)人家，人家將來就比你有出息。
當(dāng)然我老兒子也不差。
你是男子漢，人家是女孩子你要多照顧照顧她。
以后你就走咱今天走的路，我?guī)阕哌^一遍了，你不是跟你的小朋友商量好了嗎？
你倆搭個伴一塊。
媽媽也要上班去了。
""媽媽不來接我了嗎？
""媽給你掙錢買小布丁去，給**分擔(dān)點壓力。
我們浩軒最有出息了，對不對？
""對！
"他的臉色有些暗淡，但想到什么嘴角又有些上揚，眼神中透過一絲堅定。
第二天，媽媽把浩軒送到門口，說："晚上就靠你自己走回來了。”
第一天上課，正式開始了學(xué)習(xí)。
第一節(jié)課是語文課，語文課本上的兩只小兔子很好看。
老師介紹這學(xué)期的學(xué)習(xí)內(nèi)容，可浩軒的心思并不在這上。
他粗略地翻著書，看上面的圖畫，開始是拼音，后面是課文，課文后面有生字和詞語。
浩軒看著厚厚的課本，心想什么時候才能把它學(xué)完。
等到放學(xué)，在老師的帶領(lǐng)下，同學(xué)們出了校門。
浩軒看著校門外沒有媽**身影，**手在原地踱步，他的眼神在人群中西處游蕩。
他一步步地挪動，突然感到有一股酸澀從心口到鼻尖，好像有東西從眼里出來。
可就在要出來的時候，他的眼睛忽然被捂住。
"猜猜我是誰？
"這個聲音很熟悉，消除了浩軒剛才所有的行為。
他聞著那雙手散發(fā)的淡淡苦味和袖口的洗衣粉味，喊出了她的名字："小蝶！
""你怎么能一下就猜出來是我？
"小蝶帶點俏皮地問。
"不告訴你。
""你的眼睛一首怎么紅紅的？
你是小兔子嗎？
""不是。
"浩軒眼神又開始亂竄。
"就是，我見過兔子的。
""人怎么能是兔子呢？
""那你說我不就是蝴蝶嗎？
""對……"兩個人笑起來。
"以后咱們兩個一起走，我保護你，好不好……"浩軒緩慢的開口道。
"當(dāng)然好了，小兔子保護小蝴蝶。
"小蝶先到家了，后面還有一段路浩軒要自己走。
"要不我保護你回家。
"小蝶拍著**問。
"不用，我自己能回去。
"小蝶呼出一口長氣。
"那好吧。
"站在陽光下，她的腿微微顫抖，像被風(fēng)清晃的蝴蝶翅膀，顫動的不自然，卻又在努力站穩(wěn)。
其實浩軒心里有些后悔，但還是咬咬牙向家的方向走，媽**聲音緊接著傳來："今天表現(xiàn)不錯，就是如果小朋友沒來的話，是不是就哭了？
""媽媽……才不是，我那個時候是小兔子，所以眼睛是紅色的。
"說著還把腳下的石子踢走。
這句話把媽媽逗笑了，同時也放心了下來。
很多事情只要第一次辦的順利，第二次就會有自信。
以后他會在這段路跟小蝶發(fā)生很多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