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深淵凝視
蝕骨甜寵：校草的心尖蜜糖
空氣仿佛凝固成了實體，沉重地壓在每一寸肌膚上。
林小糖指尖的溫度，與沈夜喉結的冰冷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那輕輕的觸碰，與其說是挑釁，不如說是一種標記，一種宣告所有權的烙印。
沈夜的眼眸在黑暗中沉得像化不開的墨。
他預想過一百種林小糖的反應——尖叫、求饒、崩潰、逃跑……唯獨沒有眼前這一種。
她非但沒有恐懼，那雙藏在鏡片后的眼睛里，甚至燃燒著一種與他如出一轍的、近乎癲狂的興奮。
“獵物？”
沈夜終于開口，聲音里那份玩味的輕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觸及底線的危險，“你憑什么覺得，自己有資格站在獵人的位置上？”
他攥著她手腕的力道猛然收緊，另一只手閃電般扣住她的后頸，將她整個人按在了身后的鋼琴上。
“砰！”
琴鍵發出一串混亂刺耳的音符，像一聲絕望的悲鳴。
蒙著鋼琴的白布滑落，露出下面黑白分明的琴鍵。
林小糖的背脊撞上堅硬的鋼琴，疼得她悶哼了一聲。
但她臉上的笑容卻絲毫未減，反而愈發燦爛。
“憑什么？”
她輕喘著氣，仰頭首視著他近在咫尺的臉，月光勾勒出他完美的下頜線和緊抿的薄唇，“就憑……我知道你的一切。”
沈夜的動作停住了。
“我知道你每晚十一點西十五分準時失眠，需要靠聽老舊的古典樂才能入睡。”
“我知道你討厭杏仁的味道，哪怕只是聞到，都會讓你反胃。”
“我還知道，”林小糖的聲音壓得更低，像**的私語，她微微側過頭，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廓，“你左耳后面，藏著一道三厘米長的疤痕。
是你十二歲那年，為了救一只被困在鐵絲網里的貓，自己劃傷的。”
最后一個字落下，沈夜瞳孔劇震。
那道疤痕是他最私密的印記，除了家人，無人知曉。
他總是用頭發巧妙地遮掩，從未在任何人面前暴露過。
她是怎么知道的？
這一刻，他扣在她后頸的手指不自覺地松了幾分。
眼前這個看似無害的“轉校生”，形象瞬間變得模糊而危險。
她不是一只誤入陷阱的兔子，而是一張早己織好的網，靜靜地等著他一頭撞進來。
“你到底是誰？”
沈夜的聲音里第一次帶上了一絲真正的凝重。
“我？”
林小糖笑了，她伸出被鉗制的另一只手，從口袋里拿出一顆糖，是那種最便宜的水果硬糖。
她慢條斯理地剝開糖紙，將糖果塞進自己嘴里，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我是林小糖啊，”她含糊不清地說，甜膩的香氣在兩人之間彌漫開來，“是你日記里，那個被判了**的人。”
她將那張小小的糖紙，小心翼翼地疊成一個微型的千紙鶴，然后用指尖，輕輕地塞進了沈夜上衣的口袋里。
“這個，算是我們游戲的開場信物。”
沈夜沒有阻止她的動作。
他只是深深地凝視著她，仿佛要穿透她的血肉，看清她靈魂深處的秘密。
深淵在凝視深淵。
他們從彼此的眼睛里，都看到了瘋狂、偏執，以及……一種病態的、對同類的渴望。
“把日記給我。”
半晌，沈夜冷冷地開口，恢復了他一貫的命令口吻。
“不給。”
林小糖回答得干脆利落。
她晃了晃那本黑色的筆記本，“現在，它是我們共同的劇本了。
游戲的規則，由我們兩個一起定。”
她頓了頓，嘴角的弧度更深了，“比如……第一條規則：誰先動心，誰就輸了，怎么樣？”
“動心？”
沈夜嗤笑一聲，仿佛聽到了*****，“林小糖，你是不是對我們的關系有什么誤解？
這是一場狩獵，不是過家家。”
“可所有的狩獵，本質上不都是一場求愛嗎？”
林小糖歪著頭，一臉天真地反問，“追逐、征服、占有……你看，和愛情的步驟一模一樣。”
她的話語像淬了毒的蜜糖，甜美卻致命。
沈夜沉默了。
他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反駁。
他第一次在一個女孩面前，感到了失控。
這種感覺讓他煩躁，卻又隱秘地感到一絲前所未有的刺激。
就在這時，一道刺眼的手電筒光束從窗外掃過，伴隨著巡夜保安的呵斥聲：“誰在里面？
趕緊出來！”
這道光打破了教室里詭異的平衡。
林小糖趁著沈夜分神的瞬間，身體一矮，像條泥鰍一樣從他的臂彎下鉆了出來。
“游戲暫停，”她退到門口，對他俏皮地眨了眨眼，“明天見，我的……獵人先生。”
說完，她拉開門，身影迅速消失在走廊的黑暗中。
沈夜站在原地，沒有去追。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左耳后的那道疤痕，指尖冰涼。
然后，他從口袋里拿出那只被疊成千紙鶴的糖紙，湊到鼻尖聞了聞。
一股廉價的、甜膩的草莓香氣。
他討厭甜食，卻鬼使神差地，將這張糖紙收進了錢包的夾層里。
……第二天，圣櫻學院。
林小糖依舊是那副不起眼的打扮，黑框眼鏡，普通馬尾，仿佛昨晚那個在黑暗中與**共舞的妖精只是一個幻覺。
但所有人都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因為，那個向來目下無塵、從不與任何人有過密接觸的校草沈夜，竟然破天荒地，將一盒包裝精美的進口牛奶，放在了轉校生林小糖的桌上。
整個A班都安靜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燈一樣聚焦在林小糖身上。
林小糖抬起頭，隔著鏡片看向沈夜。
沈夜正靠在自己的座位上，單手轉著一支昂貴的鋼筆，神情淡漠，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他的眼神，卻牢牢地鎖定著她。
那眼神里，有挑釁，有警告，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林小糖看了一眼那盒牛奶，是杏仁味的。
她懂了。
這是他的回禮，也是他的宣戰。
他在說：我知道你討厭什么。
他在說：游戲，現在才真正開始。
林小糖在全班同學的注視下，緩緩地伸出手，拿起了那盒杏仁牛奶。
她沒有拒絕，也沒有扔掉。
她平靜地插上吸管，然后，當著沈夜的面，輕輕地吸了一口。
那股令他作嘔的味道，在她口中，仿佛成了世間最美味的甘露。
她甚至還對他露出了一個滿足的微笑，眼睛彎成了月牙。
沈夜轉筆的動作，停頓了一秒。
很好。
這個女人，比他想象的，還要有趣。
林小糖指尖的溫度，與沈夜喉結的冰冷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那輕輕的觸碰，與其說是挑釁，不如說是一種標記，一種宣告所有權的烙印。
沈夜的眼眸在黑暗中沉得像化不開的墨。
他預想過一百種林小糖的反應——尖叫、求饒、崩潰、逃跑……唯獨沒有眼前這一種。
她非但沒有恐懼，那雙藏在鏡片后的眼睛里，甚至燃燒著一種與他如出一轍的、近乎癲狂的興奮。
“獵物？”
沈夜終于開口，聲音里那份玩味的輕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觸及底線的危險，“你憑什么覺得，自己有資格站在獵人的位置上？”
他攥著她手腕的力道猛然收緊，另一只手閃電般扣住她的后頸，將她整個人按在了身后的鋼琴上。
“砰！”
琴鍵發出一串混亂刺耳的音符，像一聲絕望的悲鳴。
蒙著鋼琴的白布滑落，露出下面黑白分明的琴鍵。
林小糖的背脊撞上堅硬的鋼琴，疼得她悶哼了一聲。
但她臉上的笑容卻絲毫未減，反而愈發燦爛。
“憑什么？”
她輕喘著氣，仰頭首視著他近在咫尺的臉，月光勾勒出他完美的下頜線和緊抿的薄唇，“就憑……我知道你的一切。”
沈夜的動作停住了。
“我知道你每晚十一點西十五分準時失眠，需要靠聽老舊的古典樂才能入睡。”
“我知道你討厭杏仁的味道，哪怕只是聞到，都會讓你反胃。”
“我還知道，”林小糖的聲音壓得更低，像**的私語，她微微側過頭，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廓，“你左耳后面，藏著一道三厘米長的疤痕。
是你十二歲那年，為了救一只被困在鐵絲網里的貓，自己劃傷的。”
最后一個字落下，沈夜瞳孔劇震。
那道疤痕是他最私密的印記，除了家人，無人知曉。
他總是用頭發巧妙地遮掩，從未在任何人面前暴露過。
她是怎么知道的？
這一刻，他扣在她后頸的手指不自覺地松了幾分。
眼前這個看似無害的“轉校生”，形象瞬間變得模糊而危險。
她不是一只誤入陷阱的兔子，而是一張早己織好的網，靜靜地等著他一頭撞進來。
“你到底是誰？”
沈夜的聲音里第一次帶上了一絲真正的凝重。
“我？”
林小糖笑了，她伸出被鉗制的另一只手，從口袋里拿出一顆糖，是那種最便宜的水果硬糖。
她慢條斯理地剝開糖紙，將糖果塞進自己嘴里，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我是林小糖啊，”她含糊不清地說，甜膩的香氣在兩人之間彌漫開來，“是你日記里，那個被判了**的人。”
她將那張小小的糖紙，小心翼翼地疊成一個微型的千紙鶴，然后用指尖，輕輕地塞進了沈夜上衣的口袋里。
“這個，算是我們游戲的開場信物。”
沈夜沒有阻止她的動作。
他只是深深地凝視著她，仿佛要穿透她的血肉，看清她靈魂深處的秘密。
深淵在凝視深淵。
他們從彼此的眼睛里，都看到了瘋狂、偏執，以及……一種病態的、對同類的渴望。
“把日記給我。”
半晌，沈夜冷冷地開口，恢復了他一貫的命令口吻。
“不給。”
林小糖回答得干脆利落。
她晃了晃那本黑色的筆記本，“現在，它是我們共同的劇本了。
游戲的規則，由我們兩個一起定。”
她頓了頓，嘴角的弧度更深了，“比如……第一條規則：誰先動心，誰就輸了，怎么樣？”
“動心？”
沈夜嗤笑一聲，仿佛聽到了*****，“林小糖，你是不是對我們的關系有什么誤解？
這是一場狩獵，不是過家家。”
“可所有的狩獵，本質上不都是一場求愛嗎？”
林小糖歪著頭，一臉天真地反問，“追逐、征服、占有……你看，和愛情的步驟一模一樣。”
她的話語像淬了毒的蜜糖，甜美卻致命。
沈夜沉默了。
他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反駁。
他第一次在一個女孩面前，感到了失控。
這種感覺讓他煩躁，卻又隱秘地感到一絲前所未有的刺激。
就在這時，一道刺眼的手電筒光束從窗外掃過，伴隨著巡夜保安的呵斥聲：“誰在里面？
趕緊出來！”
這道光打破了教室里詭異的平衡。
林小糖趁著沈夜分神的瞬間，身體一矮，像條泥鰍一樣從他的臂彎下鉆了出來。
“游戲暫停，”她退到門口，對他俏皮地眨了眨眼，“明天見，我的……獵人先生。”
說完，她拉開門，身影迅速消失在走廊的黑暗中。
沈夜站在原地，沒有去追。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左耳后的那道疤痕，指尖冰涼。
然后，他從口袋里拿出那只被疊成千紙鶴的糖紙，湊到鼻尖聞了聞。
一股廉價的、甜膩的草莓香氣。
他討厭甜食，卻鬼使神差地，將這張糖紙收進了錢包的夾層里。
……第二天，圣櫻學院。
林小糖依舊是那副不起眼的打扮，黑框眼鏡，普通馬尾，仿佛昨晚那個在黑暗中與**共舞的妖精只是一個幻覺。
但所有人都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因為，那個向來目下無塵、從不與任何人有過密接觸的校草沈夜，竟然破天荒地，將一盒包裝精美的進口牛奶，放在了轉校生林小糖的桌上。
整個A班都安靜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燈一樣聚焦在林小糖身上。
林小糖抬起頭，隔著鏡片看向沈夜。
沈夜正靠在自己的座位上，單手轉著一支昂貴的鋼筆，神情淡漠，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他的眼神，卻牢牢地鎖定著她。
那眼神里，有挑釁，有警告，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林小糖看了一眼那盒牛奶，是杏仁味的。
她懂了。
這是他的回禮，也是他的宣戰。
他在說：我知道你討厭什么。
他在說：游戲，現在才真正開始。
林小糖在全班同學的注視下，緩緩地伸出手，拿起了那盒杏仁牛奶。
她沒有拒絕，也沒有扔掉。
她平靜地插上吸管，然后，當著沈夜的面，輕輕地吸了一口。
那股令他作嘔的味道，在她口中，仿佛成了世間最美味的甘露。
她甚至還對他露出了一個滿足的微笑，眼睛彎成了月牙。
沈夜轉筆的動作，停頓了一秒。
很好。
這個女人，比他想象的，還要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