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診斷單上的婚戒印“蘇婉，醫生說你卵巢早衰。”

顧明遠把診斷單拍在茶幾上時，我正跪在地上擦他濺到地毯上的咖啡漬。

“這、這怎么可能”我不敢置信地抬頭。

結婚三年，我從上市公司總監變成了全職**，此刻圍裙上還沾著他今早吐在我身上的酒漬 —— 那是他陪客戶喝到凌晨三點的 “戰績”，回家后卻連正眼都沒給我一個。

我捏著那張輕飄飄的 A4 紙，指尖在 “卵巢早衰” 四個字上反復摩挲。

墨跡邊緣有些暈染，像打印機卡紙后留下的歪斜痕跡。

可顧明遠的語氣卻篤定得像釘進棺材的釘子：“我爸媽催了三年，總不能讓顧家絕后。”

“絕后？”

我抬頭望著他剛熨好的襯衫領口，那里還沾著陌生的淡紫色香水味，“上周你還說陪我去北京協和復診，原來早把報告準備好了？”

顧明遠的手指在沙發扶手上敲出不耐煩的節奏，鉑金婚戒磕在真皮表面發出輕響：“簽字吧，房子給你，每個月兩萬生活費，夠你下半輩子……啪嗒”他的公文包滑落在地，幾張文件散出來。

我看見最上面的孕檢單邊角，姓名欄寫著 “林薇”，妊娠周數赫然是 “8 周”而八周前，顧明遠正 “出差” 在三亞，每天給我發的海浪視頻里，沙灘上分明有女人的腳印。

“這是誰的？”

我抓著孕檢單站起來，膝蓋因長時間跪地而發麻。

顧明遠的臉色驟變，伸手來搶時撞翻了茶幾上的花瓶。

玻璃碴混著玫瑰花瓣灑在我腳邊，他卻盯著孕檢單上的日期，喉結滾動：“別鬧了，這是客戶的……客戶會把孕檢單***文包？”

我往后退半步，裙擺掃過碎玻璃，“顧明遠，你敢說孩子不是你的？”

他突然上前掐住我手腕，鉆戒邊緣劃破我的皮膚：“蘇婉，你現在像個瘋子！”

熱氣混著酒氣撲在我臉上，可他無名指的婚戒還戴著，和孕檢單上 “林薇” 的鉆戒款式一模一樣那是我去年送他的結婚紀念日禮物，全球限量款。

手機在圍裙口袋震動，是母親發來的消息：“小婉，中藥館張大夫明天來家里會診，你的腿別拖了。”

想起最近半年頻繁的腿麻，還有顧明遠每天遞來的 “助孕中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