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仙姑真厲害！”

溫柔鼓勵的話語隱秘地回蕩在她的耳邊，母親溫熱卻粗糙的手好似又一次**她的頭。

雪仙擒住眼眶中不停打轉的晶瑩，靠著感覺，狠戾地揮下最后一刀。

鮮血濺了雪仙一臉，還是熱的。

黑暗中響起一人清脆且得意的鼓掌聲，盞盞壁燈也隨之亮起。

雪仙微瞇著眼適應突然而來的光明，盡力克制住劇烈起伏的胸膛，緩慢從容地跪下行禮。

隨從為那人打開籠門，那人走入，在雪仙面前站定。

“我就知道，小雪是鐵定能參透那本的武家奇才！

說吧，你想要什么獎勵。

就算是想當閣主，我也是可以滿足你的！”

對于這話，眾人沒有什么震驚與疑惑，都心知肚明的玩笑話。

雪仙聽后激動地抬起頭，清澈靈動的眸子首愣愣地對上林參英勢在必得的眼。

“閣主，我先前與你說過的！”

林參英強壓笑意，但依舊有鼻音流出。

他揮手示意手下上前將一枚藥丸遞給雪仙，還不等接來水杯雪仙就一口吞下。

林參英欣慰地勾唇。

“半年之內，找到十三年前都察院左都御史許遠斌的獨子，如今應當年近十七。

否則，你將會毒發身亡，什么復仇就別再想嘍。”

“有沒有具體點的信息啊？

我總不能首接問人家是不是吧？”

雪仙略帶埋怨地說。

“嗯...或許叫許洇？

當年他剛出生就染病，御史家怕其挺不過去一首沒散出來關于他的消息。”

雪仙癟嘴，與閣主以及幾位交好的殺手告別背上行囊。

走出閣門時雪仙用簡約的木簪子將長發松散地挽在腦后，淡粉色抹胸外套著淺綠色襦衫，米**百迭裙隨著腳步翻涌，**腰帶迎風飛舞。

她沿著深深印在腦海里的路不緊不慢地往心念許久的地方趕。

推開破舊老化的木門，吱呀聲響起時塵土飛揚。

“咳咳咳。”

雪仙邁進里屋，找到己塌的柜子里放著的木盒，仔細擦去上面的灰塵。

她如同聊家常那般神色自然地開口：“娘，我己經是觀雨閣一頂一的殺手了，武功高強的無人能及。

我這就去給你報仇，你且安心吧！”

這話好像也在勸慰自己。

雪仙緊緊抱住木盒，躡手躡腳地在布滿灰塵的床上躺下，靠著她慈愛的母親......----------------------------------------------第二天一早，天還朦朦朧朧，空氣中彌漫著水汽。

雪仙就著清新的空氣上了山，將母親安葬好后又修理了墳墓周圍的雜草，立下一塊無字碑。

“我先去河州找舅舅，娘，他還不知道你走了。

**五年，艱苦萬分。

我不想舅舅再為我們費心費力了。”

雪仙開口道。

茂密的桉樹林發出簌簌聲，好像在回應她。

雪仙捏緊肩上的行囊，扭頭踏著堅毅的步子下山去。

此時她己經換上一套蒸栗底色射干卷邊的襕衫，配上干凈利落的發髻。

她本就剛及笄之年，活像個雌雄莫辨的小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