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真不是我……”
七歲的沈朵蹦蹦跳跳跑了進來,指著我得意大笑:
“痛死你!這就是你敢坐我爸爸椅子的懲罰!”
“別以為我媽媽嫁了你,你就是沈家的男主人,是你搶走了我爸爸的一切,就活該糟報應!”
小小的人兒,眼里的恨意卻那么濃。
再也瞧不出當年在我懷里,笑得香甜的嬰兒模樣。
我冷靜地起身,皺眉看她:
“沈朵,你很清楚,那根本不是**爸的椅子。”
屬于宋子辰的那張椅子,是他當初親自選的木料,找人打磨,連椅墊都是專屬定制。
只不過今天忙著上菜,暫時將它往旁邊挪了一下位置。
可依然能讓人一眼瞧出它的獨一無二。
沈朵的臉上閃過心虛,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扭頭跑了出去。
換作過去,我肯定會追過去哄她。
可現在,我既沒有心情,也沒有力氣。
直到有人抬起我的下巴,入目的是沈星月那張高冷矜貴的臉。
“剛剛的事我聽說了,朵朵今天是有些沖動,坐好,我幫你涂藥。”
七年的順從,讓我下意識對她的話選擇服從。
沈星月涂藥的動作很粗暴,拇指用力地**傷口,比剛才的辣椒水還要痛上十倍。
直到我臉色發白,感受到掌心的皮膚止不住地顫抖,她才松開了我。
“這藥消炎祛疤的效果很好,至于痛……阿聲,下次不要隨便挪動子辰的椅子,你該知道是為什么。”
是啊,我當然知道。
因為那張椅子原本在的位置,屬于沈家男主人。
她俯下身,一點點吻掉我額頭的汗珠,聲音低沉而沙啞:
“子辰就是來看看女兒,不用往心里去。”
“既然他回來了,朵朵心里有了安全感,應該不介意多個弟弟妹妹,我想我可以給你一個孩子了……”
“剛剛有個客人說不來了,你就坐他的位子吧,今晚沒吃到你做的菜,我很不習慣……”
剛入贅到沈家的時候,沈星月懷過兩次孩子。
可她神色冷漠地走上手術臺。
“我心里還沒放下子辰,更不會允許別人將來和我們的朵朵爭家產。”
“你只需要扮演好父親的角色,盡心撫養好朵朵,不要有別的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