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拐八繞,穿過光線漸暗、彌漫著陳舊木頭和灰塵氣味的走廊,最終停在一面掛著一幅巨大、色彩黯淡的《松鶴延年》圖前。
赫娜心里正嘀咕著奶奶這是要搞哪出密室談心戲碼,就見奶奶伸出布滿歲月痕跡的手指,在畫框邊緣一個不起眼的、形如松針的凸起上,輕輕一按。
“咔噠。”
一聲輕微到幾乎被塵埃吸收的機括聲響起。
赫娜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嘴巴微張,能塞進一顆鵪鶉蛋。
那幅沉重的畫軸,連同后面看似嚴絲合縫的墻壁,竟然悄無聲息地向內滑開一道縫隙!
一股更加濃郁的、混合著陳年紙張、干枯草藥和某種奇異金屬氣息的冷風,撲面而來。
“臥……”槽字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變成一聲短促的吸氣。
一條向下延伸的狹窄石階,赫然出現在眼前,隱沒在下方深不見底的黑暗里。
只有墻壁上零星鑲嵌的幾顆散發著微弱白光的石頭,勉強勾勒出石階粗糙的邊緣。
“這……咱家祖上是搞特工的還是盜墓的?”
赫娜的聲音都飄了,心臟在胸腔里擂鼓。
奶奶沒回答,只是緊了緊握著她的手,率先踏上了石階。
赫娜像只受驚的兔子,亦步亦趨地跟在后面。
石階冰冷硌腳,空氣又冷又悶,帶著一種讓人喘不過氣的、沉甸甸的歲月感。
走了大概十幾級,眼前豁然開闊,是一個不算太大的石室。
石室中央,孤零零地放著一張布滿灰塵的石桌。
奶奶徑首走到石桌前,小心翼翼地拂去桌面的積塵,露出下面一個同樣古樸、看不出材質的暗色方盒。
盒子表面刻著一些繁復扭曲、如同火焰又似羽毛的紋路,在昏暗光線下泛著幽微的光澤。
赫娜的好奇心像被貓爪子瘋狂**。
這情節,這配置,簡首和她偷偷在被窩里刷的那些穿越小說開頭如出一轍!
奶奶鄭重地打開盒蓋。
里面沒有珠光寶氣,只有一枚靜靜躺在黑色絨布上的戒指。
戒指通體是種奇異的、溫潤內斂的暗金色,指環上纏繞著同樣古老玄奧的紋路,仿佛流淌著凝固的火焰。
在石室微弱的光線下,那些紋路似乎有生命般,隱隱流動著微光。
“娜娜,”***聲音在寂靜的石室里顯得格外清晰,帶著一種悠遠的意味,“這戒指,是你出生那年,一個……很特別的老道爺送來的。
他留下話,等你滿了十八歲,就把它交給你。”
赫娜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著那枚戒指。
老道士?
出生禮物?
十八歲?
這信息量,這宿命感……她腦子里瞬間閃過無數本狗血穿越文的經典橋段!
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血液沖上臉頰,連耳根都開始發燙。
她幾乎是顫抖著伸出手,指尖觸碰到戒指冰涼而沉重的金屬質感。
“謝……謝謝奶奶!”
她緊緊攥住盒子,聲音帶著點激動的沙啞。
回到家,把那個沉重的古董盒子往自己書桌上一放,赫娜的心還在撲通撲通跳得震天響。
窗外城市的霓虹燈光怪陸離地映在盒子上,為那古老的紋路添上一抹虛幻的色彩。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要開啟潘多拉魔盒般,小心翼翼地再次打開盒子。
暗金色的戒指躺在黑絲絨上,紋路在臺燈下顯得更加神秘深邃。
她伸出食指,輕輕碰了碰,冰涼的觸感順著指尖蔓延。
“不會吧不會吧……”赫娜喃喃自語,心臟跳得更快了,帶著點隱秘的期待和惡作劇般的興奮,“這劇本……戴上就能原地起飛?
穿越時空?”
她想象著自己回到小學一年級,在赫拉得意地展示她那張滿分試卷時,自己淡定地掏出一份大學微積分答案甩過去,赫拉那張震驚到裂開的臉……光是想想,一股巨大的、扭曲的爽感就從腳底板首沖天靈蓋!
“打臉!
必須狠狠打臉!”
她雙眼放光,仿佛己經看到了赫拉那張高傲的臉在自己“學霸光環”下崩裂成渣的畫面。
學習?
那是什么?
只要回到過去,她赫娜就是新一代卷王之王!
這**太大了!
大到讓她暫時忽略了心底深處一絲微弱的不安。
“管他呢!
搏一搏,單車變摩托!”
赫娜心一橫,帶著一種近乎壯烈的、對“知識改變命運(打臉)”的憧憬,捻起那枚沉重的戒指,毫不猶豫地套進了自己的左手食指。
戒指套入的瞬間,嚴絲合縫,仿佛天生就該長在那里。
緊接著,一股難以言喻的、龐大的能量猛地從戒指中炸開!
那感覺不像電流,更像一種無聲的、足以扭曲空間的震蕩波。
赫娜只覺得眼前瞬間被一片純粹到令人心悸的金紅色光芒吞噬,那光芒仿佛來自宇宙誕生之初的烈焰,灼熱、古老、帶著焚盡萬物的威壓。
“**!
來真的?!”
這是她意識被那狂暴光芒徹底吞沒前,腦子里閃過的最后一個念頭。
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妖小精是女王大人的《天崩開局后,高冷獸神他真香了》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壽宴的喧囂像一層油膩的糖衣,糊在赫娜耳朵上。水晶吊燈晃得人眼花,空氣里塞滿了昂貴香水、烤乳豬油脂和虛情假意的恭維,攪合成一股令人作嘔的甜膩。她百無聊賴地戳著盤子里的魚子醬,一顆顆飽滿的黑珍珠,在她叉子下狼狽逃竄。“喲,這不是我們‘社交天花板’赫娜嗎?”一個刻意拔高的、帶著蜜糖般粘稠假笑的聲音斜刺里扎過來,精準地刺破了赫娜努力維持的“乖巧”假面。赫娜眼皮都沒掀,繼續專注地折磨她的魚子醬:“天花板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