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暴雨夜的抉擇急診科的燈光在暴雨中顯得格外刺眼。

程墨揉了揉太陽穴，36小時的值班讓他的視線有些模糊。

窗外的雨點砸在玻璃上，像無數細小的拳頭在敲打。

"程醫生！

"護士小林沖進辦公室，"救護車五分鐘到，車禍孕婦，32周，意識模糊，血壓測不到！

"程墨的白大褂在轉身時劃出一道弧線："準備搶救室，通知產科、**科、新生兒科！

調O型血！

"救護車的鳴笛穿透雨幕。

平車推進來時，程墨看到那個孕婦——蘇雯，28歲，蒼白的臉上沾著血跡，腹部隆起，病號服被血水浸透。

"方向盤撞擊腹部，血壓60/40，胎心微弱..."急救員快速匯報。

程墨的手指按在頸動脈上："開放兩條靜脈通路，快速補液，準備緊急剖宮產！

"監護儀突然尖叫。

"室顫！

"護士喊道。

"200焦耳準備！

清場！

放電！

"程墨手中的除顫器讓孕婦身體彈起又落下。

第二次電擊后，心律終于穩定。

但血壓仍低得可怕，70/30。

程墨摸到**硬如木板——胎盤早剝。

"胎兒等不了了，"他對趕來的產科主任說，"必須馬上手術。

"手術同意書前，趙明遠的手抖得握不住筆："醫生，求您救救我妻子和孩子...""我們會盡全力。

"程墨簡短而堅定地回答。

無影燈下，程墨的手穩如磐石。

手術刀劃開皮膚時，血涌了出來。

"血壓50/20！

"**醫生緊張地報告。

**打開，羊水已染成暗紅。

程墨托出那個小小的身體——新生兒全身蒼白，沒有哭聲。

"1分鐘Apgar評分3分！

"新生兒科醫生立即搶救。

程墨繼續與產婦的大出血搏斗，縫合、結扎，每一針都關乎生死。

三小時后，程墨走出手術室，刷手服被汗水浸透。

趙明遠沖上來，雙腿發軟。

"產婦暫時脫離危險，但還在昏迷。

孩子是男孩，生命體征穩定，已送NICU。

"趙明遠跪倒在地："謝謝...謝謝..."第二章：蘇醒的奇跡重癥監護室里，儀器發出規律的聲響。

程墨站在床邊，望著昏迷的蘇雯。

她臉上的擦傷已經結痂，睫毛在蒼白皮膚上投下陰影。

"程醫生，您該休息了。

"護士輕聲說。

程墨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