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紅鞋證詞鄭毅推開警戒線時，法醫已經完成了初步尸檢。

老式居民樓的走廊狹窄昏暗，血腥味混合著霉味鉆進鼻腔，他下意識皺了皺眉。

"死亡時間大概在昨晚十點到凌晨一點之間。

"法醫抬了抬沾血的手套，"一刀斃命，直插心臟，兇手要么是專業人士，要么運氣好得出奇。

"鄭毅蹲下身觀察**。

男性，四十歲左右，穿著居家睡衣仰躺在玄關處，胸口洇開一片暗紅。

左手腕上有道陳年疤痕，右手緊握著一部手機，屏幕已經碎裂。

"身份確認了嗎？

""錢包里有***，叫張明遠，獨居，鄰居說是個自由撰稿人。

"年輕警員小劉翻著記事本，"報案人是樓下住戶，說聽到樓上傳來重物倒地聲，但沒在意，今早上樓借東西才發現門沒關。

"鄭毅站起身環顧四周。

客廳整潔得反常，茶幾上擺著兩杯茶，一杯喝了一半，另一杯滿的。

他的視線停在沙發旁的地板上——那里有個淺淺的圓形壓痕，像是曾經放過什么重物。

"監控呢？

""這破樓哪來的監控。

"小劉撇撇嘴，"不過三樓住戶說昨晚十一點多看到個穿紅衣服的女人上樓。

"鄭毅正要說話，走廊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他轉身看見兩名警員帶著個小女孩走過來，后面跟著個穿西裝的年輕男人。

"鄭隊，這是報案時在樓下的目擊者。

"警員讓開身子，"她好像看見了什么，但......"鄭毅這才注意到女孩的異常。

約莫十二三歲，瘦小的身子裹在過大的校服里，蒼白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漆黑、空洞，像兩口深不見底的井。

她雙手緊緊攥著書包帶，指節發白。

"她不會說話。

"西裝男上前一步，掏出證件，"我是手語翻譯陳冬，社會福利署派我來協助溝通。

"鄭毅挑了挑眉。

從業十五年，他見過各種目擊者，但聾啞兒童還是頭一遭。

"她看到兇手了？

"陳冬轉向女孩，手指靈活地比劃起來。

女孩的反應很慢，像是每個動作都要思考很久才回應。

幾分鐘后，陳冬轉向鄭毅，表情古怪。

"她說......兇手是個穿紅鞋的女人。

"鄭毅和小劉對視一眼。

"紅鞋？

三樓住戶說的是紅衣服。

""她非常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