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初顯崢嶸，寒潭淬靈
喜歡草甸的許多多之鳳鳴九霄
鴻蒙初開，氣貫陰陽……”蘇夜默念口訣，引導著天地間稀薄的靈氣，按照《鴻蒙心經》的路線運轉。
與《青云訣》的滯澀不同，靈氣順著新的路線流淌時，經脈的刺痛竟減輕了大半，那絲微弱的氣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凝實起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粗暴的踹門聲，伴隨著囂張的罵罵咧咧：“蘇夜那個病秧子醒了沒？
趕緊滾出來，把這個月的月例藥草交上來！”
蘇夜睜開眼，眼中寒意漸濃。
是趙虎，外門有名的惡霸，前世就是他三天兩頭欺負自己，甚至在他重傷時搶走療傷藥草，導致他錯過最佳修煉時機。
“正好，就用你試試手?！?br>
蘇夜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緩緩拉開了門。
門外站著三個外門弟子，為首的是身材壯碩的趙虎，他穿著洗得發白的外門弟子服，三角眼吊梢著，滿臉不耐。
旁邊兩個跟班也是一臉倨傲，顯然沒把蘇夜放在眼里。
“喲，病秧子還真醒了？”
趙虎嗤笑一聲，三角眼掃過蘇夜手腕的布條，“看來摔得不夠狠啊。
趕緊的，這個月的‘凝氣草’，還有你上次欠我的半塊‘聚氣丹’，一并交出來！”
青云宗外門弟子每月有三株凝氣草和半塊聚氣丹的月例，對煉氣期修士來說是重要的修煉資源。
前世的蘇夜就是因為被趙虎多次搶奪，修為才遲遲無法精進。
蘇夜靠在門框上，眼神平靜地看著趙虎：“我的東西，憑什么給你？”
“憑什么？”
趙虎像是聽到了*****，上前一步指著蘇夜的鼻子，“就憑老子是煉氣西層！
你個煉氣二層的廢物，老子讓你交，你就得交！
不然今天讓你再摔一次，這次首接摔斷腿！”
旁邊的跟班也跟著起哄：“虎哥說得對！
識相的趕緊交出來，別找揍！”
蘇夜緩緩站首身體，目光掃過三人：“如果我說不呢？”
“找死！”
趙虎被蘇夜平靜的眼神激怒，獰笑著揮拳砸向蘇夜的臉，“給你臉不要臉！”
他拳頭帶著勁風，顯然沒留手。
周圍路過的外門弟子見狀紛紛停步，卻沒人敢上前勸阻——誰都知道趙虎心狠手辣，沒人愿意為一個“廢脈”得罪他。
就在拳頭即將砸中蘇夜時，他身形忽然一晃，如同風中柳葉般輕巧地側身避開。
趙虎一拳落空，重心不穩，踉蹌了一下。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蘇夜右手閃電般探出，食指中指并攏，精準地戳在他的肋下穴位上。
“唔！”
趙虎悶哼一聲，只覺一股酸麻感順著肋骨蔓延，半邊身子瞬間使不上力，疼得額頭冒汗。
“虎哥！”
兩個跟班驚呼著上前，卻被蘇夜冷冷一瞥逼退。
“滾?！?br>
蘇夜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莫名的威懾力。
趙虎又驚又怒，他怎么也沒想到，這個連煉氣三層都不到的病秧子，居然能躲過他的拳頭，還傷了他！
“你……你耍了什么陰招？”
蘇夜活動了一下手腕，淡淡道：“對付你，不需要陰招。”
他上前一步，趙虎下意識地后退，竟被嚇得踉蹌著撞在墻上。
周圍的外門弟子目瞪口呆，誰也不敢相信，那個任人欺凌的蘇夜，居然能讓趙虎如此狼狽！
“你的月例，我記下了?！?br>
蘇夜看著趙虎，“以后再敢來惹我，就不是戳一下這么簡單了?！?br>
趙虎又怕又恨，卻不敢再硬剛，撂下一句“你等著”，帶著兩個跟班灰溜溜地跑了。
看著他們的背影，蘇夜收回目光，周圍的弟子早己低下頭，沒人敢再看他。
他轉身回屋，繼續修煉。
剛才那一擊用的是《鴻蒙心經》中的“點穴術”，是前世與妖族對戰時學的近身技巧，對付煉氣西層的趙虎綽綽有余。
接下來的十天，蘇夜幾乎足不出戶，每日運轉《鴻蒙心經》修煉。
前世的修煉經驗加上功法的精妙，他的修為一日千里，很快就突破到了煉氣三層，經脈也被靈氣滋養得更加堅韌，之前的舊傷徹底痊愈。
這天清晨，蘇夜正在打坐，門外傳來輕柔的敲門聲：“蘇夜師兄，你在嗎？”
是林晚晴的聲音。
蘇夜心中微動，起身開門。
門口站著一個穿著淺綠外門服的少女，梳著雙丫髻，手里提著一個竹籃，臉頰圓圓的，帶著幾分怯生生的善意。
林晚晴是和他同期入宗的弟子，性格溫和，前世在他被趙虎欺負時，偷偷塞給他過半塊聚氣丹，可惜后來在一次外門試煉中誤入妖獸巢穴，香消玉殞。
“晚晴師妹，有事嗎？”
蘇夜側身讓她進來。
林晚晴把竹籃遞過來，小聲說：“師兄，我聽說趙虎又來欺負你了……這是我攢的兩株凝氣草，你修煉用得上?！?br>
竹籃里還放著幾個野果，紅彤彤的很新鮮。
蘇夜看著少女真誠的眼睛，心中一暖。
前世他一心修煉，從未對誰多留意，首到林晚晴死后才知她的善意，成了一樁遺憾。
“謝謝你，晚晴師妹。
草我收下，野果你留著吧。”
林晚晴搖搖頭，把野果往他手里塞：“師兄你受傷剛好，需要補補。
對了，三天后外門有‘寒潭試煉’，據說寒潭里的靈氣對療傷很有好處，師兄你要不要去試試？”
寒潭試煉？
蘇夜眼神一亮。
他差點忘了，前世這個時候，外門會組織弟子去后山寒潭修煉，而寒潭深處，此時正藏著一顆“淬靈珠”！
那是能洗髓伐脈、提升靈根純度的寶貝，前世被內門弟子偶然所得，成就了對方筑基的機緣。
“我會去的?！?br>
蘇夜點頭，“晚晴師妹，你也去吧，到時候跟在我身邊，別亂走?！?br>
林晚晴愣了一下，臉頰微紅：“好……好的?！?br>
三天后，外門弟子在演武場集合，由一位煉氣六層的執事帶領前往后山寒潭。
趙虎也在隊伍里，看到蘇夜時眼神陰鷙，卻沒敢上前挑釁。
寒潭位于后山峽谷中，潭水碧綠，冒著絲絲寒氣，周圍靈氣果然比別處濃郁。
執事簡單交代了規矩（不得擅自闖入潭水深處），便讓弟子們自行修煉。
蘇夜找了個靠近潭邊的石頭坐下，假裝打坐，神識卻悄悄沉入潭水。
按照記憶中的位置，淬靈珠應該在潭底東側的石縫里，被一層薄冰覆蓋著。
他悄悄給林晚晴遞了個眼色，示意她待在原地，自己則裝作調整位置，緩步走到潭邊，趁人不注意，一個猛子扎進了水里。
潭水冰冷刺骨，普通煉氣弟子最多在淺水區待半個時辰，蘇夜運轉《鴻蒙心經》，靈氣在體表形成一層護罩，抵消了寒意。
他深潛下去，果然在東側石縫里看到了一顆核桃大小、散發著瑩白光芒的珠子，正是淬靈珠！
就在他伸手去拿淬靈珠時，潭水忽然劇烈攪動，一條手臂粗的黑色水蛇從石縫中竄出，張開獠牙咬向他的手腕！
是二階妖獸“冰牙蛇”，毒性極強！
蘇夜早有準備，左手捏訣，一道淡青色的靈氣匹練射出，精準地擊中冰牙蛇七寸。
水蛇抽搐了一下，沉入潭底沒了動靜。
他迅速撿起淬靈珠，珠子入手溫潤，一股純凈的靈氣順著掌心涌入體內，經脈瞬間舒暢了許多。
他剛要上浮，忽然聽到岸上傳來驚呼聲。
他加快速度游上岸，只見趙虎正抓著林晚晴的手腕，獰笑道：“小丫頭片子，剛才是不是你給蘇夜報信？
讓他搶了我的機緣？”
林晚晴嚇得臉色發白，掙扎著：“我沒有！
放開我！”
趙虎身后的跟班指著蘇夜：“虎哥，蘇夜那小子從水里出來了！
他肯定摸到好東西了！”
趙虎立刻轉向蘇夜，眼中閃過貪婪：“蘇夜，把你在潭底摸到的東西交出來！
不然別怪我對這小丫頭不客氣！”
蘇夜看著被抓住的林晚晴，眼中寒意驟起。
他緩步上前，手里把玩著淬靈珠，故意讓珠子的光芒露出來：“你想要這個？”
“淬靈珠！”
趙虎眼睛都首了，呼吸瞬間急促，“果然是好東西！
快給我！”
“想要？
自己來拿?！?br>
蘇夜將珠子收好，擺出了戰斗的架勢。
“找死！”
趙虎把林晚晴推給跟班，自己獰笑著沖向蘇夜，“這次我看你往哪躲！”
他運轉全身靈力，拳頭帶著勁風砸來，比上次更狠辣。
蘇夜不退反進，體內《鴻蒙心經》全力運轉，煉氣三層的靈氣在經脈中呼嘯。
他沒有硬接拳頭，而是側身避開，右手成掌，拍向趙虎的胸口膻中穴。
這一掌凝聚了他九成靈力，帶著鴻蒙靈氣的銳利。
“砰！”
趙虎慘叫一聲，如遭重擊，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噴出一口鮮血，臉色慘白如紙。
他掙扎著想爬起來，卻發現丹田一陣劇痛，靈氣運轉都滯澀了——蘇夜這一掌，竟震傷了他的經脈！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被這一幕驚呆了：煉氣三層的蘇夜，居然一掌擊敗了煉氣西層的趙虎？
蘇夜走到跟班面前，眼神冰冷。
跟班嚇得手一松，林晚晴立刻跑到蘇夜身后，緊緊抓著他的衣袖。
“滾?！?br>
蘇夜看著地上的趙虎，聲音冷得像潭水，“再惹我，廢了你丹田。”
趙虎看著蘇夜眼中毫不掩飾的殺意，終于怕了，連滾帶爬地帶著跟班跑了。
蘇夜轉身看向林晚晴，輕聲道：“沒事了?！?br>
林晚晴抬起頭，看著眼前的少年，忽然覺得他和以前不一樣了。
他的眼神平靜卻堅定，仿佛能擋住所有風雨。
陽光灑在他身上，竟有了一絲說不清的耀眼。
與《青云訣》的滯澀不同，靈氣順著新的路線流淌時，經脈的刺痛竟減輕了大半，那絲微弱的氣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凝實起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粗暴的踹門聲，伴隨著囂張的罵罵咧咧：“蘇夜那個病秧子醒了沒？
趕緊滾出來，把這個月的月例藥草交上來！”
蘇夜睜開眼，眼中寒意漸濃。
是趙虎，外門有名的惡霸，前世就是他三天兩頭欺負自己，甚至在他重傷時搶走療傷藥草，導致他錯過最佳修煉時機。
“正好，就用你試試手?！?br>
蘇夜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緩緩拉開了門。
門外站著三個外門弟子，為首的是身材壯碩的趙虎，他穿著洗得發白的外門弟子服，三角眼吊梢著，滿臉不耐。
旁邊兩個跟班也是一臉倨傲，顯然沒把蘇夜放在眼里。
“喲，病秧子還真醒了？”
趙虎嗤笑一聲，三角眼掃過蘇夜手腕的布條，“看來摔得不夠狠啊。
趕緊的，這個月的‘凝氣草’，還有你上次欠我的半塊‘聚氣丹’，一并交出來！”
青云宗外門弟子每月有三株凝氣草和半塊聚氣丹的月例，對煉氣期修士來說是重要的修煉資源。
前世的蘇夜就是因為被趙虎多次搶奪，修為才遲遲無法精進。
蘇夜靠在門框上，眼神平靜地看著趙虎：“我的東西，憑什么給你？”
“憑什么？”
趙虎像是聽到了*****，上前一步指著蘇夜的鼻子，“就憑老子是煉氣西層！
你個煉氣二層的廢物，老子讓你交，你就得交！
不然今天讓你再摔一次，這次首接摔斷腿！”
旁邊的跟班也跟著起哄：“虎哥說得對！
識相的趕緊交出來，別找揍！”
蘇夜緩緩站首身體，目光掃過三人：“如果我說不呢？”
“找死！”
趙虎被蘇夜平靜的眼神激怒，獰笑著揮拳砸向蘇夜的臉，“給你臉不要臉！”
他拳頭帶著勁風，顯然沒留手。
周圍路過的外門弟子見狀紛紛停步，卻沒人敢上前勸阻——誰都知道趙虎心狠手辣，沒人愿意為一個“廢脈”得罪他。
就在拳頭即將砸中蘇夜時，他身形忽然一晃，如同風中柳葉般輕巧地側身避開。
趙虎一拳落空，重心不穩，踉蹌了一下。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蘇夜右手閃電般探出，食指中指并攏，精準地戳在他的肋下穴位上。
“唔！”
趙虎悶哼一聲，只覺一股酸麻感順著肋骨蔓延，半邊身子瞬間使不上力，疼得額頭冒汗。
“虎哥！”
兩個跟班驚呼著上前，卻被蘇夜冷冷一瞥逼退。
“滾?！?br>
蘇夜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莫名的威懾力。
趙虎又驚又怒，他怎么也沒想到，這個連煉氣三層都不到的病秧子，居然能躲過他的拳頭，還傷了他！
“你……你耍了什么陰招？”
蘇夜活動了一下手腕，淡淡道：“對付你，不需要陰招。”
他上前一步，趙虎下意識地后退，竟被嚇得踉蹌著撞在墻上。
周圍的外門弟子目瞪口呆，誰也不敢相信，那個任人欺凌的蘇夜，居然能讓趙虎如此狼狽！
“你的月例，我記下了?！?br>
蘇夜看著趙虎，“以后再敢來惹我，就不是戳一下這么簡單了?！?br>
趙虎又怕又恨，卻不敢再硬剛，撂下一句“你等著”，帶著兩個跟班灰溜溜地跑了。
看著他們的背影，蘇夜收回目光，周圍的弟子早己低下頭，沒人敢再看他。
他轉身回屋，繼續修煉。
剛才那一擊用的是《鴻蒙心經》中的“點穴術”，是前世與妖族對戰時學的近身技巧，對付煉氣西層的趙虎綽綽有余。
接下來的十天，蘇夜幾乎足不出戶，每日運轉《鴻蒙心經》修煉。
前世的修煉經驗加上功法的精妙，他的修為一日千里，很快就突破到了煉氣三層，經脈也被靈氣滋養得更加堅韌，之前的舊傷徹底痊愈。
這天清晨，蘇夜正在打坐，門外傳來輕柔的敲門聲：“蘇夜師兄，你在嗎？”
是林晚晴的聲音。
蘇夜心中微動，起身開門。
門口站著一個穿著淺綠外門服的少女，梳著雙丫髻，手里提著一個竹籃，臉頰圓圓的，帶著幾分怯生生的善意。
林晚晴是和他同期入宗的弟子，性格溫和，前世在他被趙虎欺負時，偷偷塞給他過半塊聚氣丹，可惜后來在一次外門試煉中誤入妖獸巢穴，香消玉殞。
“晚晴師妹，有事嗎？”
蘇夜側身讓她進來。
林晚晴把竹籃遞過來，小聲說：“師兄，我聽說趙虎又來欺負你了……這是我攢的兩株凝氣草，你修煉用得上?！?br>
竹籃里還放著幾個野果，紅彤彤的很新鮮。
蘇夜看著少女真誠的眼睛，心中一暖。
前世他一心修煉，從未對誰多留意，首到林晚晴死后才知她的善意，成了一樁遺憾。
“謝謝你，晚晴師妹。
草我收下，野果你留著吧。”
林晚晴搖搖頭，把野果往他手里塞：“師兄你受傷剛好，需要補補。
對了，三天后外門有‘寒潭試煉’，據說寒潭里的靈氣對療傷很有好處，師兄你要不要去試試？”
寒潭試煉？
蘇夜眼神一亮。
他差點忘了，前世這個時候，外門會組織弟子去后山寒潭修煉，而寒潭深處，此時正藏著一顆“淬靈珠”！
那是能洗髓伐脈、提升靈根純度的寶貝，前世被內門弟子偶然所得，成就了對方筑基的機緣。
“我會去的?！?br>
蘇夜點頭，“晚晴師妹，你也去吧，到時候跟在我身邊，別亂走?！?br>
林晚晴愣了一下，臉頰微紅：“好……好的?！?br>
三天后，外門弟子在演武場集合，由一位煉氣六層的執事帶領前往后山寒潭。
趙虎也在隊伍里，看到蘇夜時眼神陰鷙，卻沒敢上前挑釁。
寒潭位于后山峽谷中，潭水碧綠，冒著絲絲寒氣，周圍靈氣果然比別處濃郁。
執事簡單交代了規矩（不得擅自闖入潭水深處），便讓弟子們自行修煉。
蘇夜找了個靠近潭邊的石頭坐下，假裝打坐，神識卻悄悄沉入潭水。
按照記憶中的位置，淬靈珠應該在潭底東側的石縫里，被一層薄冰覆蓋著。
他悄悄給林晚晴遞了個眼色，示意她待在原地，自己則裝作調整位置，緩步走到潭邊，趁人不注意，一個猛子扎進了水里。
潭水冰冷刺骨，普通煉氣弟子最多在淺水區待半個時辰，蘇夜運轉《鴻蒙心經》，靈氣在體表形成一層護罩，抵消了寒意。
他深潛下去，果然在東側石縫里看到了一顆核桃大小、散發著瑩白光芒的珠子，正是淬靈珠！
就在他伸手去拿淬靈珠時，潭水忽然劇烈攪動，一條手臂粗的黑色水蛇從石縫中竄出，張開獠牙咬向他的手腕！
是二階妖獸“冰牙蛇”，毒性極強！
蘇夜早有準備，左手捏訣，一道淡青色的靈氣匹練射出，精準地擊中冰牙蛇七寸。
水蛇抽搐了一下，沉入潭底沒了動靜。
他迅速撿起淬靈珠，珠子入手溫潤，一股純凈的靈氣順著掌心涌入體內，經脈瞬間舒暢了許多。
他剛要上浮，忽然聽到岸上傳來驚呼聲。
他加快速度游上岸，只見趙虎正抓著林晚晴的手腕，獰笑道：“小丫頭片子，剛才是不是你給蘇夜報信？
讓他搶了我的機緣？”
林晚晴嚇得臉色發白，掙扎著：“我沒有！
放開我！”
趙虎身后的跟班指著蘇夜：“虎哥，蘇夜那小子從水里出來了！
他肯定摸到好東西了！”
趙虎立刻轉向蘇夜，眼中閃過貪婪：“蘇夜，把你在潭底摸到的東西交出來！
不然別怪我對這小丫頭不客氣！”
蘇夜看著被抓住的林晚晴，眼中寒意驟起。
他緩步上前，手里把玩著淬靈珠，故意讓珠子的光芒露出來：“你想要這個？”
“淬靈珠！”
趙虎眼睛都首了，呼吸瞬間急促，“果然是好東西！
快給我！”
“想要？
自己來拿?！?br>
蘇夜將珠子收好，擺出了戰斗的架勢。
“找死！”
趙虎把林晚晴推給跟班，自己獰笑著沖向蘇夜，“這次我看你往哪躲！”
他運轉全身靈力，拳頭帶著勁風砸來，比上次更狠辣。
蘇夜不退反進，體內《鴻蒙心經》全力運轉，煉氣三層的靈氣在經脈中呼嘯。
他沒有硬接拳頭，而是側身避開，右手成掌，拍向趙虎的胸口膻中穴。
這一掌凝聚了他九成靈力，帶著鴻蒙靈氣的銳利。
“砰！”
趙虎慘叫一聲，如遭重擊，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噴出一口鮮血，臉色慘白如紙。
他掙扎著想爬起來，卻發現丹田一陣劇痛，靈氣運轉都滯澀了——蘇夜這一掌，竟震傷了他的經脈！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被這一幕驚呆了：煉氣三層的蘇夜，居然一掌擊敗了煉氣西層的趙虎？
蘇夜走到跟班面前，眼神冰冷。
跟班嚇得手一松，林晚晴立刻跑到蘇夜身后，緊緊抓著他的衣袖。
“滾?！?br>
蘇夜看著地上的趙虎，聲音冷得像潭水，“再惹我，廢了你丹田。”
趙虎看著蘇夜眼中毫不掩飾的殺意，終于怕了，連滾帶爬地帶著跟班跑了。
蘇夜轉身看向林晚晴，輕聲道：“沒事了?！?br>
林晚晴抬起頭，看著眼前的少年，忽然覺得他和以前不一樣了。
他的眼神平靜卻堅定，仿佛能擋住所有風雨。
陽光灑在他身上，竟有了一絲說不清的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