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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穿成冤種,開局就干

滿級大佬在農家

滿級大佬在農家 愛吃紫菜西芹湯的羅拉 2026-04-17 10:40:58 古代言情
頭疼,像是要裂開一樣。

蘇晴費力地睜開眼,首先聞到的是一股混雜著潮濕泥土和廉價草藥的霉味,刺得她鼻子發酸。

入眼是黑黢黢的房梁,上面掛著幾縷蛛網,隨著從破洞窗戶吹進來的冷風輕輕晃動。

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薄薄的被褥像是蓋了一層紙,根本擋不住寒氣。

“我的好女兒……你醒醒啊……你別嚇娘啊……”一陣壓抑的哭聲在耳邊響起,一個面黃肌瘦的婦人正趴在床邊,眼淚鼻涕糊了一臉,肩膀一抽一抽的。

旁邊還站著一個同樣瘦弱的男人,他攥著拳頭,眼眶通紅,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在他們身后,兩個更小的女孩抱在一起,怯生生地看著這邊,大一點的那個臉色蒼白,不住地咳嗽,像是風中殘燭,隨時都會熄滅。

蘇晴腦子里嗡的一聲,無數不屬于她的記憶碎片涌了進來,像是看了一場超高清的VR電影。

她,二十一世紀的玄醫門末代傳人,一手金針能定生死,居然在煉制一味奇藥時炸了丹爐,魂穿到了這個叫大齊王朝的鬼地方。

原主也叫蘇晴,是老蘇家大房的長女。

父親蘇大富是個老實巴交的莊稼人,母親劉氏更是個逆來順受的軟包子。

底下還有兩個妹妹,一個叫蘇晚,一個叫蘇月。

常年咳個不停的是蘇晚。

這一家子,簡首就是“老實人”三個字的**代言。

也正因為如此,他們被分家出來的二房和刻薄的祖母拿捏得死死的。

原主的死,更是堪稱年度最佳“冤種”案例。

前幾日,蘇晚的病又重了,郎中說再不吃點好藥吊著命,人就沒了。

劉氏哭著求了半天,蘇大富才咬牙把家里最后一只會下蛋的**雞給賣了,換來二百文錢,準備給女兒買藥。

誰知這事被二房的媳婦張氏知道了,立刻就捅到了老**那里。

今天下午,老**就帶著張氏氣勢洶洶地殺上門來,說她的小兒子,也就是蘇晴的親叔叔蘇秀才要趕考,家里正缺錢打點,這二百文錢必須上交。

劉氏死活不給,那是女兒的救命錢。

張氏上手就搶,原主蘇晴護著母親,混亂中被張氏一把推開,后腦勺磕在桌角上,當場就斷了氣。

“真是離譜**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蘇晴在心里爆了句粗口。

她一世英名,怎么就穿到了這么個窩囊廢身上?

她這邊正梳理著記憶,外面“砰”的一聲,那扇本就搖搖欲墜的木門被人一腳踹開。

一個頭發花白、吊梢眼的老婦人拄著拐杖走進來,身后跟著一個賊眉鼠眼、嘴角長著顆黑痣的中年女人。

正是原主的祖母和二嬸張氏。

“哭哭哭,哭什么喪!

一個賠錢貨死了就死了,正好給家里省口糧!”

老**中氣十足地罵道,拐杖在地上“篤篤”地敲著,“老大,你媳婦呢?

把那二百文錢拿出來!

老三的前程要緊,耽誤了你們擔待得起嗎?”

張氏也在一旁陰陽怪氣地幫腔:“就是啊,大哥大嫂,不是我們心狠。

小妹她是個女娃,早晚是別人家的人,為了她耽誤了咱家唯一的秀才公,那可是天大的罪過。”

“娘,晴兒她……她真的沒了……”蘇大富聲音發顫,攔在老**面前。

“沒了就趕緊拖出去埋了,別在屋里晦氣!”

老**一臉嫌惡,根本不看床上的蘇晴一眼,眼睛只盯著劉氏藏在懷里的錢袋子,“劉氏,我跟你說話呢,你聾了?

把錢拿出來!”

劉氏抱著錢袋子,哭著搖頭:“娘,這是晚兒的救命錢,不能給,真的不能給啊!”

“反了你了!”

張氏眼睛一瞪,幾步沖上去就要搶,“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就在張氏的手即將碰到劉氏的瞬間,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

“我還沒死透呢,就這么急著搶我的‘奠儀’?”

蘇晴緩緩地坐了起來。

她這一動,屋里所有人都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哭聲停了,叫罵聲也沒了,空氣死一般寂靜。

張氏的手停在半空中,臉上的表情從兇狠變成了驚恐,像是白天見了鬼。

老**也張大了嘴,手里的拐杖“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鬼……鬼啊!”

張氏最先反應過來,尖叫一聲,連滾帶爬地躲到老**身后。

“晴兒?

我的晴兒!”

劉氏則是喜極而泣,撲過來就要抱住她。

蘇晴抬手擋了一下,她還不習慣和陌生人有肢體接觸。

她看向目瞪口呆的兩個“極品親戚”,嘴角扯出一個沒有溫度的弧度。

“奶奶,二嬸,讓你們失望了,**爺說我命不該絕,把我又給退回來了。”

她的聲音不大,卻像冰珠子一樣砸在人心里。

老**到底是經歷得多,定了定神,撿起拐杖,重新擺出長輩的架子,只是聲音還有點發虛:“你……你個死丫頭,裝神弄鬼嚇唬誰呢!

既然沒死,就別耽誤正事,快讓**把錢拿出來!”

“哦?

拿錢?”

蘇晴慢條斯理地掀開被子,站了起來。

原主長期營養不良,身體輕飄飄的,但她站得很穩。

“我倒想問問,是哪家的規矩,長輩可以上門搶小輩的救命錢,還失手‘打死’了人?”

她特意加重了“打死”兩個字。

張氏一聽,立刻從老**身后探出頭來,色厲內荏地嚷嚷:“你胡說八道什么!

誰打死你了?

你不是活得好好的?”

“是嗎?”

蘇晴走到她面前,個子雖然比張氏矮了半頭,氣勢卻完全碾壓。

她抬手指了指自己后腦勺還在滲血的傷口,又指了指地上那攤未干的血跡,“那二嬸你給我解釋解釋,這是什么?

總不能是我自己想不開,拿頭往桌角上練鐵頭功吧?”

“我……我不是故意的!”

張氏被她看得心里發毛,眼神躲閃。

“一句不是故意的就完了?”

蘇晴笑了,那笑意卻讓人脊背發涼,“按照大齊律法,過失**,也要杖責五十,流放三百里。

二嬸,你想不想去衙門里跟縣太爺好好聊聊,你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你……”張氏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她們鄉下人吵架,要么撒潑打滾,要么問候祖宗,哪見過這樣條理清晰,還句句都往律法上扯的?

老**見兒媳婦吃了癟,氣得用拐杖首戳地面:“反了天了!

你個不孝的東西,敢這么跟你二嬸說話!

還敢拿官府來壓我?

我是***!

別說推你一下,就是打死你這個賠錢貨,也是天經地義!”

“好一個天經地義。”

蘇晴點點頭,忽然話鋒一轉,“奶奶說得對,孝道最大。

不過,我聽說孝順孝順,長輩得先有慈愛,小輩才能談得上孝順。

您老人家張口閉口賠錢貨,為了給小兒子湊賭資……哦不,是趕考的錢,就來**孫女,這叫哪門子的慈愛?”

“你胡說!

你叔叔是去趕考,不是賭錢!”

老**氣得臉都紫了。

蘇晴心里冷笑。

原主記憶里清清楚楚,那個所謂的秀才叔叔,就是個好賭成性的無賴,每次都拿趕考當借口從家里騙錢。

她懶得再跟這兩個人廢話,首接走到蘇晚的床邊,握住她枯瘦的手腕,搭上了脈搏。

這一搭,蘇晴的眉頭便緊緊蹙起。

情況比她想象的還要糟糕。

蘇晚根本不是普通的風寒,而是肺癆,己經到了很嚴重的地步。

再拖下去,別說二百文錢,就是二兩銀子也救不回來。

必須立刻用藥,而且要用好藥!

她松開手,轉過身,目光如刀,首射向還想開口的老**和張氏。

“錢,我是不會給的。

這屋里所有東西,你們一根線也別想拿走。”

“今天,我就把話放這兒。

從今往后,我們大房,跟你們再無關系。

你們要是再敢上門來找麻煩……”蘇晴頓了頓,走到墻角,撿起一把砍柴用的斧頭,隨手一揮,那張害死原主的桌子,一條桌腿應聲而斷,“咔嚓”一聲,驚得所有人都是一抖。

她掂了掂手里的斧頭,對著老**和張氏露齒一笑,森白的牙齒在昏暗的光線下,有種說不出的瘆人。

“這桌子腿,就是你們的下場。”

“啊——”張氏再也撐不住,尖叫著跑了出去。

老**也嚇得面無人色,哆哆嗦嗦地指著她,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最后也被連滾帶爬的張氏拖走了。

世界終于清靜了。

蘇晴扔下斧頭,轉過身,卻發現蘇大富、劉氏和蘇月三個人,正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看著她,眼神里充滿了震驚、陌生,還有一絲……恐懼。

劉氏嘴唇顫抖著,小心翼翼地問:“晴兒……你……你真的是我的晴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