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年櫻花約急診科新晉醫師許知夏第七次在凌晨三點撞見那個男人——寵物醫院的顧醫生總帶著消毒水與蜂蜜松餅的氣息,精準出現在她縫合失敗時遞上止血鉗,在她低血糖暈眩前變出焦糖曲奇。
她不知道他鎖骨紋著十年前圖書館的經緯度坐標,白大褂內袋藏著她醫學院時期丟失的櫻花發繩,更不知那支從不離身的銀色口琴里,凝固著十七歲盛夏她昏倒時錯過的半句告白。
從暴雨夜瀕死的橘貓到懸崖邊墜毀的救護車,他執手術刀的手為她截停死神,而她用聽診器捕獲了他心跳里蟄伏十年的潮聲。
當流浪貓糧密碼鎖破解出她值班表,當解剖圖筆記顯影出雙人借書卡,這場披著醫療外衣的極致浪漫,終在櫻花穿透急救室的晨光里袒露真相——所有不期而遇,都是他的萬里奔赴。
★2 暴雨夜貓緣“你按住它的前肢。”
顧言初將消毒紗布塞進許知夏掌心,暴雨在寵物醫院玻璃窗上敲出密集的鼓點,她跪坐在診療臺前,白大褂下擺浸著深色水痕,發梢還在往下滴水。
許知夏看著男人被雨水打濕的睫毛,他握著手術鉗的右手小指有道月牙形傷疤,消毒燈下泛著淡粉色,這雙手此刻正在給奄奄一息的橘貓縫合傷口。
“葡萄糖加溫到38度。”
顧言初忽然抬頭,許知夏猝不及防撞進他琥珀色的瞳孔,診室里彌漫著碘伏和雨水混雜的氣息,監護儀發出規律的滴答聲。
她手忙腳亂翻找恒溫箱時,聽見身后傳來短促的笑聲:“實習生?”
“我是市一院急診科的。”
許知夏轉身時撞翻器械盤,金屬器具嘩啦啦散落滿地,那只三花貓突然發出微弱的喵嗚。
顧言初用膝蓋頂住下滑的止血鉗,沾血的手套懸在半空:“所以你是來給我的地板做清創手術的?”
暴雨在凌晨三點轉成細雨,許知夏蹲在烘干箱前數貓咪的呼吸頻率,顧言初端著馬克杯斜倚在門框上,熱氣模糊了他眼尾的小痣。
“它叫七月。”
他突然開口,許知夏轉頭時看到杯沿沾著的奶泡,空氣里飄著蜂蜜松餅的甜香,“上個月在七月便利店門口撿的。”
許知夏的胃部突然發出響亮的轟鳴,顧言初挑眉看她泛紅的耳尖,轉身時白大褂掀起薄荷味的微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