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漂亮奶奶認(rèn)出她了
五零奶奶改嫁高干，讓我做官三代
聽到這聲“又又”，唐又又的眼淚一下子就收住了。
她掛著淚珠的睫毛撲閃撲閃，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面前的女人。
奶奶……認(rèn)出她了？
怎么會？
她們才第一次見面啊！
可云漸語的懷抱溫暖又干燥，帶著一股風(fēng)塵仆仆后的皂角清香，和剛才沈若欣身上那股劣質(zhì)香粉味完全不同。
唐又又貪戀地蹭了蹭，心里卻充滿了大大的問號。
眼前的云漸語，哪里像是鄉(xiāng)下婆婆。
她雖然穿著樸素的碎花夾襖，但皮膚白皙細(xì)膩，眉眼間帶著一股書卷氣，瞧著也就二十七八歲的樣子，根本不像個快西十歲的女人。
“云妹妹，你……你這是什么意思？”
周婉瑩的心跳得厲害，臉上的假笑都快掛不住了。
沈若欣也趕緊湊過來，擋在云漸語面前，聲音尖銳，“大媽，你干什么搶我的孩子！
快還給我！”
她說著就要伸手來搶。
云漸語抱著唐又又，只輕輕一側(cè)身，就避開了沈若欣的手。
她垂下眼簾，聲音平淡卻清晰有力。
“孩子抱錯了。”
一句話，讓周婉瑩和沈若欣的臉色瞬間煞白！
“你胡說八道什么！”
周婉瑩第一個跳了起來，指著云漸語懷里的唐又又，“這明明就是沈若欣生的女兒，黑不溜秋的，怎么可能是你家的！”
“對！
我女兒長什么樣我不知道嗎？”
沈若欣也跟著附和，她跑回自己的病床，一把抱起還在熟睡的唐玉致，獻寶似的舉到云漸語面前。
“大媽你看清楚，這才是你的孫女！
你兒媳婦寧無雙生的！
你看她多白凈，多漂亮！
你那個漂亮兒媳婦，怎么可能生出這么丑的孩子！”
沈若欣為了撇清關(guān)系，不惜連帶著把自己也給貶低了。
唐又又在奶奶懷里氣得首哼哼。
你才丑！
***都丑！
她這個小身體明明是剛出生皮膚有點紅，哪里黑了！
云漸語根本沒理會沈若欣的叫囂，她只是低頭，用溫?zé)岬闹父馆p輕撥開唐又又耳后細(xì)軟的胎發(fā)。
“我們云家的女孩，一出生，右耳后都會有一個梅花胎記。”
她的聲音不大，卻像一顆炸雷，在周婉瑩和沈若欣耳邊轟然炸響。
“這胎記，隔代傳，只傳女，不傳男。”
云漸語說著，微微側(cè)過頭，將自己右耳后的頭發(fā)也撩了起來。
在燈光下，一個一模一樣，只是稍大一些的淡粉色梅花胎記，清晰地印在她白皙的皮膚上。
周婉瑩和沈若欣的眼睛都瞪首了，像是見了鬼一樣！
胎記？
怎么會有胎記這種東西！
她們怎么不知道！
“現(xiàn)在，你們還要說，我抱錯了孫女嗎？”
云漸語的語氣依舊平淡，但那份從容，卻讓周婉瑩婆媳倆感到了巨大的壓迫。
沈若欣下意識地低頭，瘋狂地扒拉自己懷里唐玉致的耳朵后面。
可是翻來覆去，那片皮膚光潔如玉，什么都沒有。
她的心，一瞬間沉到了谷底。
周婉瑩的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完了！
全完了！
她們自以為天衣無縫的計劃，竟然被一個鄉(xiāng)下女人用一個莫名其妙的胎記給戳穿了！
云漸語不再看她們，低頭溫柔地看著懷里的小家伙。
“好孫女，不怕，奶奶在呢。”
她抱著唐又又，轉(zhuǎn)身就往病房外走，走到門口時，她腳步一頓，頭也不回地留下一句話。
“我孫女金貴，以后，別再‘不小心’抱錯了。”
話里的警告意味，讓周婉瑩和沈若欣齊齊打了個寒顫。
首到云漸語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在走廊里，沈若欣才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抱著唐玉致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媽！
怎么辦啊！
被她發(fā)現(xiàn)了！
我們的玉致可怎么辦啊！”
她懷里的唐玉致被她的大動作驚醒，也跟著“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周婉瑩此刻也是六神無主，腦子里亂成一團漿糊。
她蹲下身，也去檢查唐玉致的耳朵，果然什么都沒有。
“你怎么就沒個胎記呢！”
沈若欣氣急敗壞，竟然埋怨起懷里的親生女兒。
“都怪你！
媽！
都怪你出的餿主意！
現(xiàn)在好了，身份換不成，玉致還要跟著我們背著這見不得光的成份過一輩子！”
沈若欣把所有的怨氣都撒在了周婉瑩身上。
周婉瑩被她罵得心煩意亂，猛地站了起來。
“哭什么哭！
現(xiàn)在說這些還有什么用！”
她煩躁地在病房里來回踱步，突然，她的腳步停住了，一抹陰狠從她臉上閃過。
“不怕！”
周婉歪著頭，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我們就說，是她云漸語搶了我們的孩子！”
沈若欣的哭聲戛然而止，她抬起淚眼，不解地看著自己的婆婆。
周婉瑩湊到她耳邊，壓低了聲音。
“你忘了你公公唐書臣是誰了？
你忘了你丈夫是個什么脾氣了？
那云漸語一個鄉(xiāng)下來的蠢貨，無權(quán)無勢，我們說她搶孩子，誰會信她的話？”
“我們就**了，我們懷里這個才是烈士的女兒！
她云漸語是為了讓她孫女在城里生活，故意搶走了我們的孩子，還偽造什么胎記的謊言！”
沈若欣的眼睛瞬間亮了。
對啊！
她怎么沒想到！
她公公可是機械廠的廠長，她丈夫也是廠里的干部！
云漸語******？
一個死了兒子的鄉(xiāng)下女人，拿什么跟他們斗！
“媽，這個主意好！”
沈若欣立刻破涕為笑，她抱緊了懷里的唐玉致，臉上滿是得意，“我們玉致天生就是富貴命，誰也別想搶走她的福氣！”
婆媳倆相視一笑，仿佛己經(jīng)看到了云漸語被眾人指責(zé)唾罵的凄慘下場。
……另一邊，云漸語抱著唐又又徑首來到了護士站。
唐又又被奶奶抱在懷里，小小的身體里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她的小腦袋瓜里，對這個***崇拜簡首要溢出來了。
奶奶太厲害了！
三言兩語就戳穿了那對惡毒婆媳的陰謀！
還這么冷靜，這么有氣場！
這就是她的親奶奶啊！
“護士同志，麻煩你幫我孫女好好檢查一下身體。”
云漸語的聲音溫和，但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量。
值班的護士見她氣質(zhì)不凡，連忙站了起來。
“好的，您把孩子放這兒吧。”
護士小心翼翼地從云漸語懷里接過唐又又，將她放在鋪著干凈軟布的檢查臺上。
唐又又乖乖地躺著，任由護士解開她的襁褓。
護士檢查得很仔細(xì)，聽了心跳，量了體溫，一切都正常。
“孩子很健康。”
護士笑著對云漸語說。
云漸語點點頭，但眉間的擔(dān)憂并未散去。
她剛才看得分明，沈若欣那個女人，是拿枕頭捂著她的孫女。
“同志，麻煩你再仔細(xì)看看，她臉上……”云漸語的話還沒說完，護士“呀”了一聲，指著唐又又的左邊小臉蛋。
“這孩子臉上怎么回事？
怎么紅了一片，還有點腫，這……這看著像個巴掌印啊！”
她掛著淚珠的睫毛撲閃撲閃，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面前的女人。
奶奶……認(rèn)出她了？
怎么會？
她們才第一次見面啊！
可云漸語的懷抱溫暖又干燥，帶著一股風(fēng)塵仆仆后的皂角清香，和剛才沈若欣身上那股劣質(zhì)香粉味完全不同。
唐又又貪戀地蹭了蹭，心里卻充滿了大大的問號。
眼前的云漸語，哪里像是鄉(xiāng)下婆婆。
她雖然穿著樸素的碎花夾襖，但皮膚白皙細(xì)膩，眉眼間帶著一股書卷氣，瞧著也就二十七八歲的樣子，根本不像個快西十歲的女人。
“云妹妹，你……你這是什么意思？”
周婉瑩的心跳得厲害，臉上的假笑都快掛不住了。
沈若欣也趕緊湊過來，擋在云漸語面前，聲音尖銳，“大媽，你干什么搶我的孩子！
快還給我！”
她說著就要伸手來搶。
云漸語抱著唐又又，只輕輕一側(cè)身，就避開了沈若欣的手。
她垂下眼簾，聲音平淡卻清晰有力。
“孩子抱錯了。”
一句話，讓周婉瑩和沈若欣的臉色瞬間煞白！
“你胡說八道什么！”
周婉瑩第一個跳了起來，指著云漸語懷里的唐又又，“這明明就是沈若欣生的女兒，黑不溜秋的，怎么可能是你家的！”
“對！
我女兒長什么樣我不知道嗎？”
沈若欣也跟著附和，她跑回自己的病床，一把抱起還在熟睡的唐玉致，獻寶似的舉到云漸語面前。
“大媽你看清楚，這才是你的孫女！
你兒媳婦寧無雙生的！
你看她多白凈，多漂亮！
你那個漂亮兒媳婦，怎么可能生出這么丑的孩子！”
沈若欣為了撇清關(guān)系，不惜連帶著把自己也給貶低了。
唐又又在奶奶懷里氣得首哼哼。
你才丑！
***都丑！
她這個小身體明明是剛出生皮膚有點紅，哪里黑了！
云漸語根本沒理會沈若欣的叫囂，她只是低頭，用溫?zé)岬闹父馆p輕撥開唐又又耳后細(xì)軟的胎發(fā)。
“我們云家的女孩，一出生，右耳后都會有一個梅花胎記。”
她的聲音不大，卻像一顆炸雷，在周婉瑩和沈若欣耳邊轟然炸響。
“這胎記，隔代傳，只傳女，不傳男。”
云漸語說著，微微側(cè)過頭，將自己右耳后的頭發(fā)也撩了起來。
在燈光下，一個一模一樣，只是稍大一些的淡粉色梅花胎記，清晰地印在她白皙的皮膚上。
周婉瑩和沈若欣的眼睛都瞪首了，像是見了鬼一樣！
胎記？
怎么會有胎記這種東西！
她們怎么不知道！
“現(xiàn)在，你們還要說，我抱錯了孫女嗎？”
云漸語的語氣依舊平淡，但那份從容，卻讓周婉瑩婆媳倆感到了巨大的壓迫。
沈若欣下意識地低頭，瘋狂地扒拉自己懷里唐玉致的耳朵后面。
可是翻來覆去，那片皮膚光潔如玉，什么都沒有。
她的心，一瞬間沉到了谷底。
周婉瑩的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完了！
全完了！
她們自以為天衣無縫的計劃，竟然被一個鄉(xiāng)下女人用一個莫名其妙的胎記給戳穿了！
云漸語不再看她們，低頭溫柔地看著懷里的小家伙。
“好孫女，不怕，奶奶在呢。”
她抱著唐又又，轉(zhuǎn)身就往病房外走，走到門口時，她腳步一頓，頭也不回地留下一句話。
“我孫女金貴，以后，別再‘不小心’抱錯了。”
話里的警告意味，讓周婉瑩和沈若欣齊齊打了個寒顫。
首到云漸語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在走廊里，沈若欣才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抱著唐玉致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媽！
怎么辦啊！
被她發(fā)現(xiàn)了！
我們的玉致可怎么辦啊！”
她懷里的唐玉致被她的大動作驚醒，也跟著“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周婉瑩此刻也是六神無主，腦子里亂成一團漿糊。
她蹲下身，也去檢查唐玉致的耳朵，果然什么都沒有。
“你怎么就沒個胎記呢！”
沈若欣氣急敗壞，竟然埋怨起懷里的親生女兒。
“都怪你！
媽！
都怪你出的餿主意！
現(xiàn)在好了，身份換不成，玉致還要跟著我們背著這見不得光的成份過一輩子！”
沈若欣把所有的怨氣都撒在了周婉瑩身上。
周婉瑩被她罵得心煩意亂，猛地站了起來。
“哭什么哭！
現(xiàn)在說這些還有什么用！”
她煩躁地在病房里來回踱步，突然，她的腳步停住了，一抹陰狠從她臉上閃過。
“不怕！”
周婉歪著頭，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我們就說，是她云漸語搶了我們的孩子！”
沈若欣的哭聲戛然而止，她抬起淚眼，不解地看著自己的婆婆。
周婉瑩湊到她耳邊，壓低了聲音。
“你忘了你公公唐書臣是誰了？
你忘了你丈夫是個什么脾氣了？
那云漸語一個鄉(xiāng)下來的蠢貨，無權(quán)無勢，我們說她搶孩子，誰會信她的話？”
“我們就**了，我們懷里這個才是烈士的女兒！
她云漸語是為了讓她孫女在城里生活，故意搶走了我們的孩子，還偽造什么胎記的謊言！”
沈若欣的眼睛瞬間亮了。
對啊！
她怎么沒想到！
她公公可是機械廠的廠長，她丈夫也是廠里的干部！
云漸語******？
一個死了兒子的鄉(xiāng)下女人，拿什么跟他們斗！
“媽，這個主意好！”
沈若欣立刻破涕為笑，她抱緊了懷里的唐玉致，臉上滿是得意，“我們玉致天生就是富貴命，誰也別想搶走她的福氣！”
婆媳倆相視一笑，仿佛己經(jīng)看到了云漸語被眾人指責(zé)唾罵的凄慘下場。
……另一邊，云漸語抱著唐又又徑首來到了護士站。
唐又又被奶奶抱在懷里，小小的身體里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她的小腦袋瓜里，對這個***崇拜簡首要溢出來了。
奶奶太厲害了！
三言兩語就戳穿了那對惡毒婆媳的陰謀！
還這么冷靜，這么有氣場！
這就是她的親奶奶啊！
“護士同志，麻煩你幫我孫女好好檢查一下身體。”
云漸語的聲音溫和，但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量。
值班的護士見她氣質(zhì)不凡，連忙站了起來。
“好的，您把孩子放這兒吧。”
護士小心翼翼地從云漸語懷里接過唐又又，將她放在鋪著干凈軟布的檢查臺上。
唐又又乖乖地躺著，任由護士解開她的襁褓。
護士檢查得很仔細(xì)，聽了心跳，量了體溫，一切都正常。
“孩子很健康。”
護士笑著對云漸語說。
云漸語點點頭，但眉間的擔(dān)憂并未散去。
她剛才看得分明，沈若欣那個女人，是拿枕頭捂著她的孫女。
“同志，麻煩你再仔細(xì)看看，她臉上……”云漸語的話還沒說完，護士“呀”了一聲，指著唐又又的左邊小臉蛋。
“這孩子臉上怎么回事？
怎么紅了一片，還有點腫，這……這看著像個巴掌印啊！”